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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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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密室逃脫綜藝被嘉賓上成戀綜。

其中一個嘉賓是我,另一個是我前男友,娛樂圈頂流。

路人甲嘉賓崩潰大喊:「野哥!你那150的智商能不能先解題,題沒在女嘉賓臉上!!!!」

彈幕:「江野追不回女朋友,天理難容。」

「......」

謝邀,分手原因就是他太粘人。

1

當經紀人把密綜的合約拿下襬在我面前時,我都驚呆了。

「我能上?」

經紀人朝我翻了個白眼:「廢話,好歹你也是雙料影后,當年紅極一時。」

但現在的娛樂圈今非昔比,試問哪個方面不是看流量?

我一個過氣女星想上熱門綜藝,人家都不一定看得上我。

更何況密綜又是時下最炙手可熱的綜藝。

我喜滋滋地簽下自己的大名,就連酬金多少也不在乎了。

下一秒,我就從經紀人口中得到一個大驚喜。

「你說江野也參加?」

經紀人像看白癡一樣看着我:「方覺夏,你難道不看抖音不刷微博嗎?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是密綜的常駐MC。」

我的確不知道。

因爲早兩年前我就把有關於他的各類新聞在各個app上全都屏蔽了。

「姐,商量商量,我能推了嗎?」

經紀人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可以啊,無非就是掏三倍違約金唄!」

三倍!!!

淦!

怎麼不去搶啊!

現下正值影視寒冬,我已經一年沒有拍戲了,全靠喫老本。

這不,偏巧今年又給父母置辦了一套海景房,每個月的房貸都夠嗆了。

違約金我是拿不出來,除非S了我。

經紀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所以啊,提升知名度和曝光率,你才能還得起房貸。人吶,可以跟前男友過不去,但是沒道理跟錢過不去嘛!」

一時間,我不知該點頭還是該同意。

在金錢利益的驅使下,我最終答應去錄製密綜。

2

我和江野的戀愛,可謂是人盡皆知。

兩年前,我還是當紅女明星,參加戀綜時,沒成想和江野會假戲真做。

我倆在微博官宣時,可謂是全民一起嗑CP。

在大家都盼着我倆能有情人終成眷時,我跟他提出了分手。

全民譁然。

知乎上有關於我倆分手的原因,衆說紛紜。

但無外乎大部分都是在說我,人紅後就飄了,看不上江野。

也不知道這些人的腦回路時怎麼想的,胡亂猜測。

直到有一天我忍無可忍,用小號回答和他的分手原因。

「謝邀,江野太粘人。」

短短五個字,把江野的戀愛腦展現的淋漓盡致。

最不可思議的是廣大網友,竟然還扒出我回復的小號。

至此,我和江野曾經的戀情再次被送上熱搜。

這都是上個月的事情。

沒想到,短短一個月過去,微博上熱度不減不說。

隨着我要上密綜的消息傳出後,我和江野再次成爲微博超話討論度最高的CP!

衆網友:「坐等江野追嬌妻!」

「前排圍觀嬌妻文學!」

我:???

我和江野?

呵——

這輩子不可能了!

未播先火的綜藝,令我的演藝事業死灰復燃。

看着砸在手中的劇本和代言,一時間心裏悲喜交加。

經紀人樂的沒心沒肺:「嘿,這下房貸不用愁了!」

我咬着牙道:「承你吉言!」

第二天,我就被她打包送進密綜的酒店公寓。

我和江野幾乎在同一時間內從保姆車上走下來。

兩邊夾道歡迎的粉絲們聲音尖叫的幾乎快要衝破大樓。

「野哥!」

「夏姐!」

「合體了!」

3

各類鏡頭閃着光,我只能擺出完美笑容。

江野倒是比我更自然。

笑的顛倒衆生,上來就和我打招呼:「夏夏,我們真有默契。」

???

明明就只是個巧合而已。

「野哥,夏姐!」

「野哥,夏姐!」

粉絲們激動得異口同聲的齊齊尖叫,狂熱的揮舞着手裏的燈牌。

我已經有兩年沒感受到如此熱烈的氣氛了。

回到當年的感覺真好。

「野哥,夏姐,幫我們籤個名吧!」

粉絲們滿臉熱情笑容,激動的往前擠,兩家助理見狀,趕緊擋在了我和江野身前。

江野也張開手臂,虛虛護着我。

這般模樣,倒是又令我一陣恍惚,當年我極火的時候,經常被私生飯圍追堵截。

而江野屢屢護在我身邊,爲我的安全立下了汗馬功勞。

只是後來就沒這待遇了。

「都別激動!」

江野的助理喊起來,試圖控制秩序,但來的粉絲多,人羣擠着擠着,就有個日記本脫手朝我猛飛了過來。

「小心!」

江野叫聲急促,猛然將我拉到了懷裏,而另一隻手則穩準快的抓住了本子。

現場忽就寂靜了幾秒。

再然後,歡呼聲如瞬間浪潮般湧來:「野哥,我永遠的哥!」

「我家哥哥簡直太帥了!」

「野哥我愛你!我要爲你生猴子!」

高呼聲歡笑聲組成了熱烈現場,而我脣角忍不住抽抽了幾下,那是個男人聲音好嗎?

他和江野生甚麼猴子?

「這是個令人值得思考的問題。」

江野向來好脾氣,笑容淡定的回覆着:「該不會是你的本子送來了春天的氣息吧?」

粉絲們一陣捧腹大笑。

男粉絲自己也樂了:「野哥,我這是給您送的夏日清爽!」

「感謝感謝。」

江野意有所指的笑看了我一眼,我悻悻瞪他:「還不趕緊把你的爪子移開?」

都解除危險了,他幹啥還摟着我?

「之前摟習慣了。」

江野笑的比陽光還燦爛,但手掌還是紳士的離開了,然後爽快的在本子上籤了大名,又遞給我:「夏夏請。」

這個人,我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

但粉絲們都踮着腳熱切的看着我倆,我也不好說他甚麼,只能先簽名。

哼,來都來了。

我還能因爲這點小事跑路不成?

4

節目組的嘉賓都到齊了。

我和江野進場後,主持人介紹完嘉賓和規則,遊戲就開始了。

他退場,我和嘉賓們則進了密室。

剛進去就是一道鐵橋,兩邊圓筒形的設計再加上黑暗中不停滾動旋轉的五彩光點,成功暈住了我。

腦子裏的平衡感剎那間就成了笑話。

「快快快,扶一下我!」

「扶欄杆吧,我感覺我也要吐了!」

「節目組是越來越狠,上來就想先弄吐我們,然後好嚇人是吧!」

男嘉賓的吐槽和女嘉賓的尖叫聲混在一起,我搖搖晃晃的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就往下倒了。

狹小黑暗的空間裏這麼玩,真遭不住。

「這就不行了?」

江野的輕笑聲從我身後傳來,聽起來還挺氣定神閒的,然後我就感覺腰間多了一雙手。

「閉上眼睛,只管往前走。」

他輕聲說着,而我已經無力穩住自己,只能藉助他的力量一步步往前挪。

管它是直播還是錄製,再不從這裏出去,我就要鬧笑話了。

眼睛閉上,那股噁心感就減輕了許多。

其他嘉賓的鬼哭狼嚎聲還在繼續,但很快就開始跟着有樣學樣:「野哥你有好辦法也不教教我們!」

「野哥哪有空搭理咱們?跟住夏姐沒毛病!」

「哈哈,野哥不野,超乖!」

調侃聲此起彼伏,江野也就笑笑不說話,穩穩的託着我腰走過了鐵橋。

眩暈感消失,我鬆了口氣,但面前卻是道鐵門。

一把密碼鎖橫亙了去路。

「臥槽,線索不會在那座鐵橋上吧!」

嘉賓們都是密室老人了,面面相覷的對視了眼,然後就都眼巴巴的看向了江野。

江野擺手:「等着。」

他扭頭又往鐵橋上走,我忍不住拽了下他衣袖:「你不暈嗎?」

「還好,控制眼神不看那些五彩光點就行了。」

他說的很輕鬆,但我狐疑的眯了眼,那些光點是黑暗裏唯一的光源,誰能忍住不看?

不過這事我也真的沒辦法幫他。

光是過這道橋就差點把我整暈了,就別提找線索了。

橋上的江野走得很慢,手搭着兩邊欄杆,在黑暗裏慢悠悠的趟了過去。

才走一半,就見他在黑暗裏似乎解開了欄杆上的甚麼東西,然後又飛快的跑了回來。

嘉賓們起鬨打趣:「野哥這是歸心似箭啊?」

「知道野哥爲甚麼可以不看光點嗎?」

「爲甚麼?」

「因爲野哥全看夏姐去了!」

嘉賓們一陣調侃,而我則無語的扶了額,還玩甚麼密綜,開調侃大會不香嗎?

尤其是江野,居然還樂呵呵的跟着他們一起笑。

他是有多想和我傳緋聞哪?

「咦,圖形題。」

江野帶回來的是個小紙卷,上面畫着道圖形題,解開就能得到正確線索。

我極有自知之明的將紙條傳了出去。

求陰影這種東西,打從上初中起我就沒有玩明白過,可不敢在鏡頭前丟人現眼。

5

只可惜,嘉賓們也不比我強。

圖形題上畫着陰影和虛線,標着角度和ABC之類的,怎麼看就怎麼像嘲諷我們的小蝌蚪。

「你們解呀?」

我看看一衆冥思苦想的嘉賓,跟着乾着急:「我打小數學不行,就只能靠你們了。」

要指望我,這期密室就得止步於鐵橋。

衆人滿臉菜色:「怎麼解?」

得。

我抹了把臉,哭笑不得,想想準備喊江野出山,但一扭頭就見他目光灼灼的正看着我。

「......」

衆目睽睽之下,他能不能收斂點?

「你來。」

我把紙條塞給他,之前交往的時候他就說過,他可是數學佼佼者,解這題應該不難。

這麼一說,其他嘉賓都跟着看了過來。

然後又猛拍了大腿。

「對啊,野哥可是團隊MC,有困難找野哥,沒毛病!」

「野哥,全靠你了!」

「哥,我唯一的哥,你那150的智商能不能先解題,答案沒寫在夏姐的臉上!!!」

很好,每一次江野被催的時候,就有個叫方覺夏的跟着背鍋。

我扶着額,已經無力吐槽。

不過好在江野這會兒回魂了,嘴裏唸唸有詞的開始快速解題,我跟聽天書似的,也不知道他念叨的啥。

但是密碼鎖很快就被打開了。

嘉賓們的讚譽聲不斷,我也彎起脣角微笑,表示真心的誇讚。

這題要擱我身上,我今兒能死在陰影裏。

鐵門打開,視線所及處出現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樓,樓裏燈光幽暗閃爍,給原本喜慶的國風小樓增加了無數驚悚感。

旁邊的女嘉賓已經忍不住低低叫起來:「國外的我都能接受,就國內的最害怕了!」

「贊同+10086!」

「完了完了,該不會是穿嫁衣的新娘吧?」

嘉賓們嘀咕着,說得我心裏也跟着七上八下的,緊張的抱住了胳膊。

我雖然偶爾也看密綜,但沒想過會身臨其境啊。

就這環境都忒嚇人了。

「穩住,先散開分頭找找線索。」

江野是團隊MC,很快組織嘉賓們開始地毯式的搜索,我左右瞧瞧,忍着害怕進了書房。

所有密綜的燈泡都跟欠了電費似的,要麼不亮,要麼噼哩啪啦的炸閃。

搞得忒嚇人。

此刻書房裏也沒燈,只有一點暗淡的天光透進來。

攝影師跟在我身後,我都明顯聽見了他咽口水的聲音,顯然大叔也禁不住這麼造。

我摸黑翻着架上的書,但效果甚微,回頭想找攝影師藉手電筒,但扭頭的瞬間,就不經意的看見窗外站着個老頭。

老頭很乾淨,穿着長袍,但是四目相對的瞬間,他忽然就衝我詭異的緩緩笑了。

我頭皮一下就炸了。

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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