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嫂子，這波咱們賺大了！

這一刻，秦川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心動了。

以他前世閱片無數的毒辣眼光來看，這女人可謂是純天然無添加，顏值能夠秒S百分之九十九的網紅，放在任何時代都是禍水級別。

擱在以前，這種女神自己連跟她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可現在，她卻像一件貨物任人挑選。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秦川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

不過，心動歸心動，秦川卻沒有立刻上頭。

他兜裏那點家底，他比誰都清楚。

於是決定先靜觀其變，看看情況再說。

官差卻顯然沒甚麼耐心，見遲遲無人問津，忍不住厲聲喝道：“都看夠了沒有？要換的趕緊，磨磨唧唧的，老子還要去下個村呢！”

許是被這一聲爆喝嚇到，又許是價格確實不貴，終於有幾個老光棍按捺不住，扭扭捏捏地湊上前去。

“官爺，這個......這個怎麼換？”

“十個銅板，或者八斤糙米！”

交易很快開始。

那些老光棍們目標出奇一致，挑選的都是那種膀大腰圓，身子骨結實的女人。

秦川笑而不語。

這年頭，人命比紙薄，糧食比金貴。

一個能幹活、能生養、還不挑食的女人，纔是性價比最高的選擇。

至於漂亮？

漂亮能當飯喫嗎？

買個病秧子回去，那是給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很快，十幾個女流民就被挑走了大半。

空地上，只剩下那個絕美女子，和另外兩三個或瘸腿、或獨臂，明顯有殘疾的女人。

那爲首的官差清點完錢糧，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收隊！剩下的這些......真是晦氣！”

言下之意，這幾個“賠錢貨”，他們準備直接丟棄在野外自生自滅了。

周圍村民一陣唏噓，卻也無人上前。

就在官差轉身欲走之際，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官爺，請留步！”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秦川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爲首官差眉頭一皺，打量了他一眼：“幹甚麼？小子，想撿便宜？”

秦川臉上掛着笑容，指了指那名蜷縮在角落，不斷咳嗽的絕美女子，道：“官爺，這姑娘，我想換！”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官差也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臉上卻裝出爲難的樣子，把人往回一拉，開始了他的表演：“小子，你可真有眼光！”

“我跟你說，這妞兒來歷可不一般，據說是從大戶人家逃難出來的！”

“要不是遭了災，根本輪不到你這等人。”

他清了清嗓子，獅子大開口，“看你誠心的份上，一口價，五十個銅板，外加二十斤糧食，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噗！”

人羣中不知誰先笑出了聲，緊接着便是一片鬨堂大笑。

“五十個銅板？搶錢啊這是！”

“就是，這年頭二十斤糧食都能換個黃花大閨女了，誰會拿去換個快死的病秧子？”

蘇酥也急了，連忙扯了扯秦川衣袖，小聲道：“老二，要不算了吧？都怪嫂子之前不知道，她咳得這麼厲害，否則......”

秦川卻彷彿沒聽見周圍的嘲諷，也沒理會蘇酥的擔憂。

他只是看着那官差，人畜無害地笑道：“官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這姑娘確實漂亮，但官爺你比我清楚，越是這種細皮嫩肉的，在這荒年裏就越是嬌貴，越是養不活！”

他指了指女子因咳嗽而漲紅的臉，和毫無血色的嘴脣，開始各種嫌棄，“你聽聽這咳嗽聲，一聲比一聲急，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十有八九啊，是得了肺癆！”

“說白了，我買她回去，也不是爲了娶媳生子，不過是想當個玩物，趁她死之前快活一番罷了，免得浪費了這身皮囊！”

“說不定啊，這姑娘到了我家，還沒等我快活上呢，人就先沒了，到頭來我還得虧上一副草蓆錢！”

“你現在跟我說，她值五十個銅板？官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啊！”

秦川一番話，連說帶比劃，聲情並茂。

那女子聽到“肺癆”“玩物”這些字眼，本就蒼白的小臉瞬間煞白，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望向秦川的眼神裏，更是充滿了羞憤、委屈和怨恨。

而那官差，則徹底傻眼了。

他本以爲這小子傻乎乎的，想趁機敲一筆。

誰知道對方不僅不傻，反而還挺精靈呢！

“肺癆？我的娘欸，這病會死人的！”

“這秦家老二，膽子也太大了，這種人都敢要？”

一時間，周圍的村民們嚇得連連後退。

看那女子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瘟神。

官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被秦川這麼一攪和，這“賠錢貨”是徹底砸手裏了。

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恨恨道：“那你想給多少？”

秦川伸出兩根手指。

“兩個銅板！”

“你......！”

官差氣得差點拔刀。

“外加半斤糧食！”

秦川不慌不忙地補充道，“官爺，不瞞您說，這已經是我能拿出來的全部東西了！”

“您要是覺得划算，現在就成交！”

“要是不划算，那您就把她扔這兒，反正天黑之後，山裏的野狗會替您處理乾淨的！”

秦川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話裏的內容，卻讓那絕美女子脊背發涼。

官差沉默片刻後，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傢伙，似乎並不像他想象中那麼好糊弄。

“行行行，人給你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秦川淡然一笑，當即將準備好的兩個銅板和半斤糙米遞了過去。

官差一把奪過，然後彷彿燙手山芋一般，一腳將那女子踹到秦川面前，啐了一口唾沫：“晦氣玩意兒，你現在有男人了！”

說罷，便帶着手下頭也不回地走了。

交易達成，周圍的嘲笑聲卻更大了。

“瘋了，秦家老二真是瘋了，竟然花錢買個瘟神回家！”

“等着吧，不出三天，他家就得辦兩場喪事！”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蘇酥聽着這些惡毒言語，氣得俏臉通紅，卻又不知如何反駁，只能滿臉擔憂地看着秦川：“老二，你......你這又是何苦？”

“嫂子，別慌。”

秦川不以爲意，反而衝她微微一笑，“而且，剛纔不正是嫂子你讓我過來，買走這姑娘的嗎？”

“我......”

蘇酥張了張嘴，見那女子一副可憐的樣子，心中不由生出幾分同情，終究是沒再說出反對的話。

秦川也不再多言。

他前世好歹也是個實習醫生，在醫院裏當牛做馬，雖然沒拿到執照，但眼力還是有的。

這姑娘脈象雖弱，但呼吸平穩有力，咳嗽聲清脆，根本不是甚麼肺癆。

頂多就是受了風寒，加上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體虛罷了。

用幾副草藥調理一下，再好好喫上幾頓飽飯，保證活蹦亂跳。

兩個銅板加半斤糧食，換一個純欲天花板......

這波血賺！

秦川懶得跟那幫頭髮長見識短的村民解釋，他彎下腰，在女子帶着屈辱的複雜目光中，朝她伸出了手。

“地上涼，起來吧。”

女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冰冷的小手，顫抖着放了上去。

秦川順勢一拉，將她從地上拽起，入手只覺一片溫潤，卻輕得彷彿沒有重量。

他沒有多言，牽着她的手，在衆人異樣的目光中，轉身朝着家走去。

蘇酥愣了一下，也連忙跟了上去。

而此時，秦川的意識已經沉入了腦海。

“統子哥，人我已經弄到手了！”

“快告訴我，任務要怎樣纔算完成？”

“喂喂喂，說好的獎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