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它小說 > 高考658分我報了獸醫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1

高考填志願那天,班主任一把拽住我,語氣篤定。

“報獸醫定向,鐵飯碗,畢業直接進國家單位!”

我信了,高分填了這個專業。

開學報到,我在校園裏轉了整整一小時,找不到學院,找不到同學。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我面前,車窗降下。

“上車,你的學院不在這。”

車子開進珍稀動物保育園,男人轉頭看我,聲音冷得發顫。

“今年動物醫學專業,就你一個人,我是你唯一的導師。”

我站在獸鳴陣陣的園區裏,渾身僵住,被騙的恐慌瞬間淹沒了我……

高考成績公佈的那天,我在X縣考出了658分的高分,這個成績在我們小縣城裏算得上是十分耀眼的存在。

我的發小王磊把手機狠狠拍在桌面上,滿臉不解地對着我大聲質問。

“林舟,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J市聯合大學的獸醫專業,再好也只是獸醫,你拿着高分讀這個到底值得嗎?”

我沉默着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盯着打印機裏緩緩輸出的錄取通知書,上面的動物醫學專業字樣讓我心裏陣陣發慌。

這個分數原本足夠我去N省重點高校就讀最熱門的專業,如今卻全都用在了這個十分冷門的專業上。

這件事的起因全是我的班主任張老師,查分當晚他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我家裏。

電話裏張老師的聲音格外激動,他對着我和我的父母認真說道。

“林舟啊,你這次運氣太好了,J市聯合大學有個動物醫學定向培養名額,畢業直接包分配進國家單位,是實打實的鐵飯碗!”

我的父母在一旁聽得十分認真,聽到J市聯合大學和國家單位這兩個關鍵詞後,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在我們X縣這樣的小地方,能拿到這樣的名額就跟中了頭等獎一樣讓人羨慕。

我當時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衝昏了頭腦,滿腦子都是未來穿着白大褂在專業場所工作的美好畫面。

在張老師的一步步指導下,我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查詢任何信息,就匆匆填報了這個志願。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我就像被人操控的木偶,完全被好找工作的說法矇蔽了雙眼。

開學報到當天,我拖着比自己身形還大的行李箱,站在J市聯合大學的校門口,心裏既緊張又帶着一絲期待。

錄取通知書上標註的報到地點是動物科學與生命學院,可我問遍了校園裏的學長學姐都沒有得到任何相關信息。

很多同學都一臉疑惑地告訴我,學校里根本沒有這個學院,還提醒我可能是遇到了詐騙分子。

我在偌大的校園裏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個多小時,行李箱的輪子都快被磨壞,反覆查看校園地圖也找不到對應的學院位置。

我的心情一點點沉到谷底,一股強烈的不安感緊緊包裹住我,讓我整個人都變得慌亂起來。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錄取通知書上的聯繫電話,這個號碼的區號屬於J市卻和校區號段完全不同。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另一端傳來一個沉穩又嚴肅的男聲,對方開口問道。

“你找誰?有甚麼事情嗎?”

我立刻緊張地回應,告訴對方自己是新生林舟,前來報到卻找不到動物科學與生命學院的具體位置。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對我的情況感到意外,隨後對方再次開口詢問。

“你現在是不是在學校正門刻着校名的石碑旁邊?”

我連忙點頭回應,告訴對方自己正站在指定的位置不敢隨意挪動。

對方讓我原地等候不要亂動,說自己會過來接我,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攥着手機站在原地,心裏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總覺得接下來會發生讓我難以接受的事情。

十幾分鍾後,一輛黑色轎車安靜地停在我面前,車窗降下後露出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留着利落的短髮,面容棱角分明,眼神十分銳利,穿着筆挺的深藍色制服,胸口繡着特殊的標識。

他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地開口確認。

“你就是林舟對吧?”

我連忙點頭回應,心裏充滿了疑惑卻又不敢多問。

男人示意我上車,我猶豫片刻後還是拉開車門,把巨大的行李箱塞進了車裏。

車子沒有在校園裏停留,直接掉頭朝着遠離大學城的方向駛去,這讓我心裏的恐慌感瞬間拉滿。

我鼓起勇氣看向駕駛座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叔叔,我們這是要去哪裏?不是要去學院報到嗎?”

男人目視前方,語氣平靜地回答我,說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我的學院。

車子一路向着J市城北行駛,道路兩旁的高樓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樹林和開闊的草地。

最終車子停在了掛着J市國家級珍稀動物保育園牌子的內部通道門口,門口還有持槍的安保人員值守。

男人出示證件後順利進入園區,我坐在車裏看着窗外的動物場館和野生環境,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狀態。

車子停在一棟獨立的小樓前,男人熄火後轉頭看向我,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神情。

“下車吧,林舟同學,歡迎來到屬於你的專屬學院。”

我像木偶一樣跟着他走進小樓,來到掛着園長辦公室牌子的房間門口,隨後被示意進入辦公室。

男人從抽屜裏拿出文件和鑰匙放在桌上,對着我認真地做自我介紹。

“我叫顧琛,是J市國家級珍稀動物保育園的園長,從今天起也是你這個專業唯一的指導老師。”

他停頓片刻觀察我的反應,接着說出了讓我如遭雷擊的話語。

“順便告訴你,你是J市聯合大學動物醫學專業今年唯一的一名新生,整個專業只有你一個人。”

我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唯一的學生、唯一的老師,大學竟然在動物園裏。

班主任口中的鐵飯碗、我幻想的大學生活,在這一刻全部破碎,我聲音顫抖地開口追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學校和同學都去哪裏了?”

顧琛園長靠在椅背上,眼神銳利地看着我,讓我有疑問可以去問自己的班主任。

他接着向我解釋,這是校地合作的特殊人才計劃,我的學籍在大學,學習實踐全在保育園,畢業就留在這裏工作。

我渾身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緊緊攥着錄取通知書,只覺得這張紙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顧琛把宿舍鑰匙推到我面前,告訴我宿舍在二樓206房間,讓我下午兩點去亞洲象館找趙勇開始第一堂課。

我茫然地看着園長,詢問下午的課程內容是甚麼,心裏還抱着一絲僥倖的期待。

顧琛園長的嘴角微微動了動,露出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緩緩告訴我。

“你的第一堂專業課,就是打掃亞洲象的圈舍,給一頭名叫泰嶽的亞洲象清洗身體。”

我渾渾噩噩地走出園長辦公室,心裏充斥着生氣、委屈和絕望,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崩潰。

我緊緊攥着手裏冰涼的鑰匙,這把鑰匙時刻提醒着我,自己必須面對眼前這個無法接受的現實。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學生涯,竟然要從給大象清理糞便這樣的事情開始,這和我預想的一切完全相悖。

保育園的宿舍條件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我獨自住在一間單間裏,窗外就是茂密的樹林和動物的叫聲。

可我完全沒有心情欣賞周圍的環境,把行李箱扔在牆角後,直接躺在牀上盯着天花板發呆。

我拿出手機點開高中班級羣,裏面全是同學們分享各自大學生活的新鮮事,熱鬧的氛圍讓我倍感心酸。

同學們都在曬自己大學的圖書館、新生晚會和美味食堂,對比之下我的處境顯得格外淒涼。

我點開班主任張老師的聊天框,打出質問的話語後又一一刪除,知道事已至此沒有任何回頭的餘地。

我的學籍和檔案已經全部轉入J市聯合大學,就算後悔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不能灰頭土臉地回老家被人嘲笑。

下午一點五十分,我認命地換上舊衣服,按照顧琛園長給的地圖,找到了亞洲象館的位置。

亞洲象館是用深溝和電網圍起來的露天場地,完全模擬了亞洲象在野外的生存環境,看起來十分逼真。

一位皮膚黝黑、身材結實的中年男人靠在欄杆上抽菸,看到我過來後立刻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你就是林舟吧,園長已經跟我交代過你的情況了,我叫趙勇,你直接叫我老趙就行。”

我點了點頭,低聲向他問好,心裏依舊充滿了低落和不甘,提不起任何精神。

趙勇擺擺手讓我不用拘謹,帶着我走進象館的鐵門,一股濃烈的動物氣味瞬間撲面而來。

我強忍着噁心跟在趙勇身後,繞過草料堆後看到了體型龐大的亞洲象泰嶽,它的皮膚粗糙,耳朵像蒲扇一樣扇動着。

趙勇輕輕拍了拍泰嶽的腿,語氣自豪地向我介紹,說泰嶽是立過功的老象,如今在這裏安享晚年還十分通人性。

我看着泰嶽粗壯的象腿,心裏忍不住感到害怕,擔心自己會被這個龐然大物傷到。

趙勇指着牆角的糞便和工具,告訴我下午的任務就是清理圈舍再給泰嶽洗澡,說完便轉身離開了象館。

我獨自站在象館裏,看着眼前堆積的糞便,胃裏一陣翻湧,實在難以接受自己要做這樣的工作。

我拿着比自己還高的鐵鍬,開始艱難地清理糞便,每一鍬都要用盡全身力氣,很快就累得渾身大汗。

泰嶽對我這個新手十分好奇,一直圍着我轉,還用長鼻子輕輕碰我的後背,每次都讓我嚇得渾身一哆嗦。

花費兩個多小時清理完糞便後,我累得癱坐在地上,全身都被汗水浸透,還沾染着難聞的氣味。

休息片刻後,我拿起高壓水槍給泰嶽洗澡,冰涼的水柱噴在它身上,讓它顯得十分愜意。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滿和嫌棄。

“你這樣沖水會把水灌進大象的耳朵裏,很容易引發炎症,連基本的操作都不懂嗎?”

我被嚇了一跳,連忙回頭看到一位穿着白色工作服的高挑女生,她抱着文件夾,眉頭緊緊皺着。

女生看起來二十多歲,長相清秀卻面色冰冷,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不屑,讓人感到十分不舒服。

我立刻開口詢問對方的身份,心裏對她的態度感到十分不滿,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女生語氣冷淡地回應我,還直接戳破了我的處境,話語裏沒有絲毫留情。

“我叫林晚,是顧園長帶的研究生,你就是那個被忽悠來的新生吧?”

我被她的話氣得滿臉通紅,卻又無法反駁,只能沒好氣地讓她不要多管閒事,心裏滿是屈辱。

林晚冷哼一聲,從我手裏奪過高壓水槍,熟練地調整角度和水壓,避開泰嶽的頭部和耳朵仔細清洗。

她一邊操作一邊小聲吐槽,覺得我連給大象洗澡都不會,完全不配來到這個保育園學習。

我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她熟練的動作,心裏充滿了不甘和委屈,卻只能承認自己確實是個新手。

清洗結束後,林晚把水槍扔回給我,拿出藥粉仔細塗抹在泰嶽受傷的腿上,動作輕柔又專注。

泰嶽親暱地用鼻子蹭她的臉頰,林晚的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溫柔笑容,和之前的冷漠判若兩人。

她轉頭看到我在看她,立刻又板起臉,厲聲讓我趕緊收拾工具,不要在這裏耽誤時間。

我默默收拾好工具,準備離開象館的時候,林晚突然叫住了我,遞給我一張觀察記錄表。

“你把這個表格填好,記錄泰嶽的進食量、排便量、精神狀態和皮膚情況,明天早上交給顧園長。”

我看着表格上密密麻麻的項目,瞬間頭大起來,如實告訴她自己剛纔只顧着清理,沒有觀察這些細節。

林晚眼神裏的嫌棄更濃,對着我厲聲指責,說我連基本的觀察都不會,根本不適合學這個專業。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只留下我一個人拿着空白表格站在原地,心裏的迷茫和屈辱達到了頂點。

我看着不遠處悠閒喫草的泰嶽,突然覺得自己和它一樣,都是被困在這個保育園裏無法掙脫的存在。

接下來的一週時間裏,我的生活陷入了固定又單調的循環,每天都在重複着相似的學習和工作內容。

每天早上六點我就要準時起牀,跟着趙勇學習給保育園裏不同種類的動物調配專屬的飼料,牢記各類動物的飲食禁忌。

上午我會輪流打掃獅虎山、長頸鹿館等場館,清理猛獸的糞便,給食草動物鋪設乾淨的乾草墊料。

下午則是雷打不動的動物行爲觀察課,顧琛園長給了我厚筆記本和望遠鏡,要求我細緻記錄動物的所有行爲。

第一天我選擇觀察猴山,起初覺得猴子打鬧十分有趣,可沒過半小時就覺得枯燥乏味,難以集中注意力。

我坐在長椅上昏昏欲睡,筆記本上只草草寫了一句話,完全沒有達到觀察記錄的要求。

第二天我把筆記本交給顧琛園長,他看都沒看就直接扔了回來,只冷冷地說了兩個字。

“重寫。”

我心裏十分不服氣,覺得自己記錄的都是真實情況,第二天依舊敷衍了事,沒有認真觀察細節。

這一次筆記本再次被退回,顧琛園長多叮囑了我一句,讓我明白觀察不是用眼睛隨便看看就可以。

第三天我終於沉下心來,開始細緻記錄猴羣的等級秩序、性格差異和交流方式,不再敷衍應付任務。

我把猴羣的互動細節、活動範圍和行爲習慣全部記錄下來,還在筆記本上畫下了猴子的簡易草圖。

顧琛園長看到我的記錄後沒有讓我重寫,只是讓我繼續堅持觀察,慢慢提升自己的觀察能力。

我漸漸領悟到觀察課的意義,開始用心捕捉動物的每一個細微動作,發現它們藏在行爲裏的祕密。

林晚作爲我的師姐,總是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出現,用刻薄的話語嘲諷我,讓我心裏十分難受。

我因爲初次見面的不愉快對她充滿牴觸,總是刻意避開她,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十分僵硬。

一週後的下午,保育園裏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正在觀察火烈鳥的我心裏咯噔一下,知道有緊急情況發生。

趙勇開着巡邏車急匆匆趕來,對着我大聲呼喊,讓我趕緊上車前往珍稀動物區處理突發狀況。

“林舟,快上車!雪豹凌霜突然出現異常情況,我們趕緊過去看看情況!”

我來不及多想立刻跳上巡邏車,車子飛速駛向珍稀動物區,我的心裏充滿了緊張和擔憂。

趕到雪豹館的隔離觀察室後,顧琛園長、林晚和幾位獸醫都圍在玻璃牆前,臉色全都十分沉重。

隔離室裏的雪豹凌霜是保育園的明星動物,此刻正焦躁地來回走動,發出低沉的警告吼聲,狀態十分糟糕。

年長的獸醫向顧琛園長彙報情況,說凌霜從昨天開始拒食,今天變得極具攻擊性,檢查後卻找不到病因。

林晚抱着平板快速報出凌霜的身體數據,體溫低燒、心跳過快,有着十分明顯的應激反應。

我站在人羣最後方,緊張地看着玻璃牆裏的凌霜,看着它撞牆抓地的模樣,心裏十分心疼。

顧琛園長果斷下令準備麻醉吹管,打算先讓凌霜安靜下來,再做全面的身體檢查。

就在獸醫去拿器械的時候,我憑藉這段時間練就的觀察力,緊緊盯着凌霜的一舉一動,發現了異常細節。

我看到凌霜右前爪肉墊邊緣沾着微小的綠色異物,走路時右前腿的姿態有着極其細微的僵硬和不協調。

我來不及思考就脫口喊住衆人,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大家貿然對凌霜進行麻醉。

“等一下!先不要給雪豹麻醉,它的爪子有問題,走路的姿勢也和平時不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疑惑、有驚訝,還有林晚眼裏不滿的質疑,覺得我在無理取鬧。

年輕的獸醫滿臉不滿地斥責我,覺得我一個新生沒有資格打斷專業的救治工作。

我漲紅着臉硬着頭皮指向玻璃牆,把自己觀察到的細節全部告訴了顧琛園長,希望能得到認可。

顧琛園長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立刻用對講機安排工作人員去檢查雪豹館外圍的綠化帶。

林晚立刻調取監控回放,放大畫面後慢放查看,驚訝地發現我的判斷是完全正確的。

很快工作人員反饋,雪豹館外誤種了有毒的毒芹,凌霜接觸到花粉和碎葉後引發了神經中毒。

所有獸醫都鬆了一口氣,迅速制定出針對性的治療方案,我也主動幫忙遞器械、記錄治療數據。

林晚這一次沒有嘲諷我,反而主動和我協作覈對解毒劑劑量,這是我們第一次平靜地配合工作。

當天晚上凌霜注射解毒劑後逐漸平靜,第二天早上已經開始進食,這場危機被成功化解。

那天晚上,顧琛園長第一次把我帶到他在保育園的住所,親自給我泡了一杯溫熱的茶水。

他坐在我對面,眼神裏帶着從未有過的欣賞,認真地向我提出了一個問題。

“林舟,你知道對於一名優秀的獸醫來說,最重要的能力到底是甚麼嗎?”

我老實地搖了搖頭,心裏充滿了疑惑,不知道園長想要告訴我怎樣的道理。

顧琛園長看着我的眼睛,緩緩說出獸醫的核心素養,也肯定了我身上獨有的天賦。

“不是高超的手術技巧,也不是紮實的書本知識,而是能讀懂動物的細緻觀察能力。”

他告訴我,動物無法用語言表達痛苦,所有的不適都藏在行爲裏,而我恰好擁有這樣的天賦。

他說我天生就適合從事動物醫學這份工作,是真正能守護動物的合適人選。

聽完顧琛園長的話,我積壓許久的委屈、不甘和迷茫瞬間消散,心裏終於有了釋然的感覺。

我來到這個特殊的“大學”已經近一個月,此刻才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選擇或許並不是完全錯誤的。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