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啊”一聲尖叫響徹這片天地,驟然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此時朱天也清醒了過來,而那追月仙子身軀驟然向後一躍,穩穩的站在了地上,可是緊接着身體驟然晃動起來,再次跌坐於地,此時再細細看去,剛剛自己躺着的地方點點嫣紅灑落在雜草之上,自己此刻竟然也是赤裸着的,而且下體疼痛更加強烈了。
此刻朱天也反映了過來,呆滯的看着那追月仙子赤裸的身體,有些無措了。
一臉憤怒的看着朱天,此時那追月仙子恨不得立刻S了朱天,不用說她也知道自己發生甚麼事情了,氣憤之中,身體青芒閃動間,快速走到朱天身前,拿過自己的衣物,快速穿上。
此時朱天也反映了過來,無措的穿上了自己的衣物,看着那追月仙子一種莫名的情緒悄然滋生。
就在這時,不等說甚麼,追月仙子滿面怒容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然,右手一招,那長劍便回到了右手之上,就想朝着朱天斬下。
一絲冰冷的光芒閃過,朱天沒有反抗,也反抗不了,看着那長劍朝着自己落下,忽然追月仙子右手突然如觸電一般把那長劍丟在了地上。
此刻朱天兩人才看清,那長劍赫然已經變爲了黑色!而追月仙子那右手之上的黑芒如同吃了甚麼大補之物般驟然劇烈的擴張着,瞬間便佈滿了她的右手。
驚慌的調處一團青芒把黑芒圍堵與右手之上,當做完這一切後追月仙子才緩緩的吐了口氣,心中的憤怒不知爲何減弱了不少。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爲何會那樣。”諾諾的聲音從朱天口中響起,就算再傻此刻他也知道昨晚發生了甚麼事情。
杏眼充滿憤怒的看着朱天,只是那憤怒背後的一抹悲傷,卻被隱藏的很深很深,她想立刻便S死朱天,只是現在體內的真氣全部運用到右手之中,只是有心無力而已,深深的無奈充斥在追月心中。
看那追月仙子,對自己只是怒目而視,朱天有些摸不到頭腦了,許久見追月還沒有甚麼動作,朱天終於試探着問道:“姑娘,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昨晚我想查看一下……”朱天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後,那追月果然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銀牙緊咬,從嘴中蹦出幾字:“妖人,你真狠啊!”
這時朱天有些摸不到頭腦了,正想發問之際,只見追月額頭輕輕抬起,眼中憤怒已減輕了不少,對着朱天說道:“你滾吧!”
聽完這句話,不知爲何,心中不是個滋味,可看到那陰沉的嬌顏,最終,還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有空,我會去找你的!”說完毅然轉身,落荒而逃!
朱天並非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只是他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以至於他不敢死,不敢負責任,更何況他一介凡人,如何能配得上那仙子呢,自嘲的想着,腳下卻從未停頓,好似要走到永遠一般。
看到朱天走後,追月身體終究是支持不住蹲了下來,開始一心去除那團黑芒!日落月升,當黑夜重新降臨,一輪冷月掛於天際,追月才緩緩起身,臉色蒼白如雪,手上那黑氣已全部消失,有些迷茫的看了那天空中的冷月一眼,清冷的光輝映射的他的臉,如同白紙,良久,臉色重新恢復了冰冷,好似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
身體緩緩升空,迎月而上,轉眼之間消失於天際,彷彿真的要去追尋那月亮一般。
四周只餘下蟲鳴鳥語,只是在這森林之中那點點殷紅,彷彿在訴說着曾幾何時發生的事情,那銷魂,那春光。
化霜城雖然不是秦國首都,但也是一座重要的樞紐城市,城外,許多等候進城的人們,排氣了長隊,一個個守城士兵工整的檢查者每個進城的人,而朱天就在這隊伍之中。
此時朱天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粗布衣衫,做工雖然粗糙,但卻很是工整,平凡的面孔些許稚氣閃爍着,只是那夾雜在黑色中的絲絲銀色讓人不經意的忽略了那抹稚嫩。
終於進到了城中,曾幾何時朱天來到過這化霜城一次,因爲隔了還不久,所以記憶比較深刻,只是那時可是父親陪着自己來的啊,不由的想起父親死時的面容,一陣心酸,悄然而生,看着滿街的叫賣,已升不起一點的興趣。
隨便找了家較小的客棧,朱天身上還留有些秦雄給他的銀兩,暫時住了下來。
當小二走後朱天關上了房門,房間很簡單隻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和一張單人牀,坐在椅子之上,此時已是正午時分,腦中不知爲何又想起了那追月仙子,“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良久朱天才猛然驚醒,雖然那一夜的銷魂已極不清晰,只是那畢竟也是朱天的第一次緩緩搖了搖頭,才感覺自己的肚子不知何時已經在叫了。
打開屋門,再次鎖上,而後緩步朝着前面大廳走去,(朱天是居住在後院廂房之中的。)這時已是晌午,喫飯的人比較多,好不容易找了一桌空位,小二熱情了跑了過來,問道:“客官,喫些甚麼菜?”
右手在桌子下掂量了掂量自己剩餘不多的銀兩,朱天淡淡的說道:“來兩個饅頭,一點小菜就行了。”
心中難免有些失望,只是那小二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依舊是笑着說道:“好嘞,客觀稍等啊。”
說完轉身去廚房叫菜去了,看着那小二漸漸走遠,朱天心中產生出些許的迷茫,曾經父親說要是在城裏住的話要裝的成熟一點,不然會被坑的,可是看那小二那麼熱情,剛剛的冷臉,總讓朱天覺得自己錯了。或許這世界並非父親說的那樣吧。
不一會,朱天要的東西就來齊了,看到喫的東西,朱天可不會客氣,雖然簡單,可總比兩人在路上喫的冷乾糧強多了,不一會兩個饅頭兩碟小菜就被朱天消滅乾淨了。
心滿意足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之上,朱天沒有立刻回去,既然進入社會了那麼就應該多瞭解社會,當然了了解社會在這喫飯時間是最好的了。果然,側耳聆聽在朱天身後的一桌客人好像是喝多了,大聲的討論者。
“哎哎哎聽……我說。”說完看周圍沒有了聲音,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漲紅的臉色有些像張飛,然後故作老成的道:“還記得道家那個第一美人追月仙子嗎?”
“甚麼,你說的是那個叫做謝追月的?”衆人大驚紛紛來了興趣。
“是……就是那個謝追月。”
“她怎麼了?”
“嘿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把。”得意的笑着。
“快說她怎麼了?”衆人都有些不耐,甚至連身旁幾桌客人都跑過來了。
“據可靠的小道消息,那個道家第一大美人謝追月,要和道家家主的兒子道心即將結爲伴侶了!”緩緩的說着這個驚天的消息。
“不可能吧。”雖然衆人嘴中說着但臉上卻已經是信了七分,只是他們臉上或表現的憤怒,好似爲謝追月不值,也有表現的嫉妒,彷彿在暗戀謝追月,當然也有一兩個釋然的。
接下來,衆人就開始議論了起來,至於議論的內容朱天就不得而知了,因爲朱天在聽到謝追月要與那道心結爲伴侶的時候,心中不由一痛,莫名的一痛,甚麼心情也消失了。
有些失落的回到房間,躺在牀榻之上,腦中不禁回憶起那謝追月。
一輪月色再次掛於天際,只是他卻毫無所知,他已陷入沉思之中。
化霜城中一普通客棧之中,此時已是夜晚,一輪彎月懸掛空中,灑下道道光輝,偶爾間傳來的狗吠聲在這城上空久久盤旋。街道上飛揚着沙塵,顯示着喧譁後的寧靜。
此刻,夜已深了。
獨自躺在牀榻之上,感受着這份喧譁後的寧靜,朱天的思緒緩緩的飄蕩着,他在思考,不覺間已從懷中拿出了那本“乾坤葬天訣”思想在劇烈的掙扎着,本來他是不想修煉這本法訣的,只是既然追月爲道家之人,而且還是道心的未婚妻,那麼他入道家就不知是對是錯了。
思緒輾轉間,腦中不知爲何又浮現了那清冷豔麗的女子,深夜,是爲誰魂牽夢繞?只是她終究可以感覺的到嗎?
努力甩了甩頭,把那一絲絲幻想拋在腦外,目光再次落在了手中那古書之上,眼中充滿了迷茫:是修煉呢?還是改投其他地方呢?
混亂的思緒縈繞心間,如同亂麻一般理不清,些許的煩躁慢慢產生,不知過了多久,朱天終究是橫下了心,從牀榻上爬了起來,眼中已不再迷茫,而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坐在椅子之上,緩緩的翻開了這本書的第一頁。
窗外,繁星漫天,清冷的月色下彷彿有白芒閃動,是誰在屋外,悄然張望着,又是誰忍不住心中的複雜,在月下悄然佇立……
月落日升,清晨的空氣總是新鮮的,在支呀的清響中,那一扇木門緩緩開啓,朱天緩緩走出門外,屋中已經快要熄滅的煤油燈顯示着他昨晚都沒有睡覺。
看了那本書前幾頁,朱天並沒有冒進,雖然剛開始有些迷茫,可後來按照那書中寫的吐納之法一試之下,竟然感覺神清氣爽,這一夜朱天都在練習吐納之法,雖然有些勞累,卻並不像是熬夜了。
抬起了頭,感受着暖暖的日光,心中一片清明,就是身體之上排除的些許雜質有些粘稠,緩步走到前面客棧之中,在小二的指引下去了澡堂洗了個澡,換了件新的衣裳,比起昨天來朱天更顯得有些俊朗了。
心情也好了許多,雖然進步緩慢,可終究是有進步的,心情好了許多,在外面簡單吃了一些東西,緊接着便又回到了房中開始了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