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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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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端屎端尿伺候婆婆,她康復後霸佔了我的陪嫁

我出首付還房貸,婆婆不但霸佔我的陪嫁翡翠,還當衆說是她兒子攢錢買的。

在我質問時,丈夫當着親友的面扇我耳光,逼我承認首飾是婆婆的。

他們撕爛我的衣服搶走鑰匙,逼我交出房產證統一保管。

親戚們罵我五年不孕還小氣,聯手把我趕出家門。

丈夫指着我的鼻子吼:“工資卡交出來道歉,否則明天就離婚!”

1

那套滿綠翡翠套件正掛在刁桂蘭的脖子上。

她坐在壽宴主桌正中,笑得臉上的粉直掉,手裏的筷子指點着盤中的紅燒肉。

“看我大兒子多孝順,攢了半年的私房錢給我買的。”

刁桂蘭摸着那翡翠吊墜,滿桌親友的恭維聲快把包間頂棚掀了。

我走到主桌邊。

周圍的聲音瞬間矮了一截。

我伸出手,指着刁桂蘭的脖子:“摘下來。”

刁桂蘭夾肉的手僵在半空。

宋嘉宇從旁邊走過來,擋在我和主桌之間,壓低聲音,臉上的肌肉繃得死緊:“沈葉,你發甚麼瘋?今天是我媽大壽,親戚都在。”

“那是我的陪嫁,內壁刻着我的名字。”

我盯着刁桂蘭胸口那抹刺眼的綠,“讓她摘下來。”

包間裏徹底沒聲了。

刁桂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湯碗哐當響,她站了起來,翡翠吊墜跟着劇烈晃動:“甚麼你的陪嫁?嘉宇買給我的就是宋家的東西!你嫁進宋家五年,肚子沒個動靜,還把東西當私產防着誰?”

宋嘉宇回頭看了他媽一眼,轉回來時直接揚起了手。

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耳邊嗡的一聲,鹹腥味湧進嘴裏。

我踉蹌退後兩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椅背砸在地板上發出巨響。

“給我媽道歉!”

宋嘉宇指着我,唾沫星子噴出來,“說翡翠是你買的,把鑑定證書和房產證交出來讓我媽統一保管!”

我偏過頭,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血腥味在口腔裏散開。

周圍親戚全圍了上來,椅子挪動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姑姐宋嘉敏第一個衝到前面,指着我的鼻子罵:“五年生不出蛋的母雞,還守着那些破爛幹甚麼?房產證加你名字怎麼了?一家人分甚麼你我!”

表舅媽也跟着幫腔:“就是,小葉太不懂事了,讓老人傷心。”

“嘉宇打工多不容易,攢錢買的翡翠你還要搶回去?”

二姨在旁邊翻白眼。

刁桂蘭順勢往椅子上一癱,拍着大腿乾嚎:“我命苦啊!娶個媳婦防賊一樣防着我!”

宋嘉宇見我不動,上前一把扯住我的衣領往主桌上拖。

只聽刺啦一聲,我襯衫的領口被撕開半邊,鎖骨上勒出一道紅印。

他伸手來拽我脖子上的首飾盒鑰匙鏈,我的脖子被勒得喘不上氣,手提包在掙扎中被甩飛出去,裏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拿來!”

他硬扯下鑰匙鏈,轉身塞進刁桂蘭手裏。

親戚們的指責聲像密不透風的網。

我蹲下身,把散落在地上的私人物品一件件撿進包裏。

證件、銀行卡,還有那張已經被踩了一腳的醫院複查單,上面留着半個沾着油污的鞋印。

“媽,鑰匙拿到了,這翡翠永遠是您的。”

宋嘉宇回頭衝我冷笑,“現在,滾出去。”

我抱緊包站起身,沒再看他們一眼。

轉身往外走,背後爆發出更響亮的歡笑聲和碰杯聲。

走出酒店大門,雨點直直砸下來。

沒有傘,我踩着積水往前走。

臉頰高高腫起,雨水順着髮絲流進領口,背後的壽宴大廳燈火通明,笑聲透過玻璃門隱約傳來。

我站在雨裏,抹掉臉上的水漬,冷風一吹,腫起的半邊臉刺痛入骨。

2

手機在包裏震個不停。

我走到街角的屋檐下,掏出手機,屏幕上是宋嘉宇發來的一連串語音。

我按下播放鍵,他的吼聲在雨夜的街頭炸開:“沈葉,十二點前不把工資卡和道歉信送回來,明天就去民政局!”

我盯着屏幕看了兩秒,點開銀行APP,把關聯賬戶裏的資金全部轉走,順手解綁了所有代扣業務,然後關機。

打車直奔市第一醫院。

住院部護士站的值班護士看到我,愣了一下:“沈女士,這麼晚了?”

“來辦手續。”

我把身份證遞過去,“停掉刁桂蘭的所有長期特護,取消自費藥檔案,把醫保統籌結算辦完,檔案轉到社區。”

護士面露難色,手指在鍵盤上停住:“這......她明天還要用藥,家屬同意了嗎?”

“我是繳費人,也是唯一擔保人。現在停。”

我敲了敲檯面,“按流程辦。”

護士沒再多說,開始敲擊鍵盤。

系統很快彈出結算單。

我結清尾款,看着刁桂蘭的檔案狀態變成“欠費停藥”,拿了回執單轉身離開。

打車回到小區,剛進樓道就聞到一股黴味。

我的大衣、裙子、書本,甚至連同幾雙鞋,全被扔在走廊的垃圾桶旁邊。

地上的水漬已經把紙箱泡爛了,一本相冊翻開着,上面全是泥腳印。

宋嘉宇和宋嘉敏正站在門口。

宋嘉敏手裏拿着一把嶄新的防盜門鑰匙,在我面前晃了晃:“這房子現在媽住,你那點破爛我們就替你扔了。”

宋嘉宇雙手抱臂靠在門框上,冷着臉:“工資卡呢?”

我沒說話,蹲下身去撿地上的衣服。

宋嘉敏一腳踩在我的手提包上,鞋跟碾着我的手指:“聾了?問你話呢!”

我抬眼看她,慢慢把包從她腳下抽出來。

包帶在地上蹭出一道黑印,手指上的紅印半天消不下去。

“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房貸是我在還。”

我站起來,直視宋嘉宇,“換鎖可以,明天見。”

我抱起溼透的紙箱轉身下樓。

背後傳來砰的一聲悶響,新換的鎖芯在燈光下反着刺眼的光,將我徹底隔絕在外。

剛走到一樓,樓上客廳裏就傳來刁桂蘭興奮的聲音,穿透力極強:“嘉宇,快過來!首飾盒底層怎麼是空的?鑑定證書和購買憑證呢?”

我走出樓道,把被雨水打溼的紙箱塞進出租車的後備箱。

剛纔在醫院的結算單還在口袋裏,紙張邊緣有些硌手。

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後退,照得車廂裏忽明忽暗。

3

第二天上午,刁桂蘭在醫院碰了壁。

她坐在輪椅上,由宋嘉宇推着去藥房拿特護藥。

收費窗臺裏頭,工作人員頭都沒抬,接過就診卡刷了一下:“刁桂蘭是吧?特護停了,自費藥檔案註銷了,醫保卡顯示欠費狀態,不能取藥。”

“胡說八道!”

刁桂蘭猛拍檯面,震得旁邊的單據盒晃了晃,“我昨天看還有的!誰給停的?”

“繳費人申請的。有問題找繳費人去。”

工作人員把就診卡扔出來,直接按了下一位的叫號器。

刁桂蘭氣得渾身發抖,指着窗口罵了五分鐘,周圍排隊的人紛紛側目。

宋嘉宇黑着臉掏出手機給我打電話,聽筒裏只有冷冰冰的“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媽,別急,我去公司找她。”

宋嘉宇咬着牙,把刁桂蘭推回病房。

半小時後,宋嘉宇衝進我所在的公司樓層。

前臺攔住他,他一把推開,直接闖進我的辦公室。

裏面坐着一個陌生女人,正在整理文件。

“沈葉呢?”

宋嘉宇吼道。

女人抬起頭,皺着眉看他:“沈葉昨天就辦了離職和交接,你是誰?”

宋嘉宇愣在原地。

他掛靠在我公司名下的那幾個業務渠道,全是我親手對接的。

昨天我辭職時,這些資源已經全部撤走。

他還沒反應過來,手機瘋狂震動。

合夥人打來電話,聲音帶着哭腔:“嘉宇,咱們那個大項目被撤資了!合作方直接解約,違約金三百萬!咱們拿甚麼賠啊!”

宋嘉宇臉色煞白,手機差點滑落。

他撲到辦公桌前翻找,文件櫃空空如也,連我的工牌都不見了。

他一拳砸在牆上,灰皮簌簌往下掉。

“沈葉你狠!”

他對着空氣揮了一拳,轉身衝出公司。

另一邊,醫院病房裏。

停藥第二天的刁桂蘭,身體開始出現嚴重排異反應。

她躺在牀上,手腳發麻,連被子都掀不開,想喝水,手剛碰到水杯就砸到了地上。

“護士!護士!”

她撕心裂肺地喊,半天沒人應答。

自費特護停了,按鈴也沒人管。

玻璃水杯的碎片濺在牀邊。

刁桂蘭想下牀去撿,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剛一挪動,整個人連人帶被子重重摔在地板上。

水杯的碎片扎進她的手心,血滲出來,她痛得在冷硬的地磚上蜷縮成一團,連爬回牀上的力氣都沒有。

宋嘉宇趕回病房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手忙腳亂地把刁桂蘭抱回牀上,抽出紙巾去擦她手上的血。

手機屏幕上,合夥人的催款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震動聲在安靜的病房裏格外刺耳。

他看着手機上的催款通知,額頭上的汗大顆大顆往下掉。

4

宋嘉宇焦頭爛額之際,宋嘉敏聞着味兒就來了。

她聽說宋嘉宇發了財,帶了兩個遠房表親直接S進家裏,開門見山:“嘉宇,我要買學區房,首付差五十萬。你借我三十萬,那套翡翠首飾先押給我。”

刁桂蘭躺在沙發上,半邊身子還麻着,一聽見錢字就炸毛:“沒錢!翡翠是我的,誰也別想動!”

宋嘉敏冷笑一聲,扯着嗓子在客廳裏喊:“媽,你別裝了!嘉宇現在接大工程了,還能差我這點錢?今天不拿錢,我就讓全家族看看你們怎麼對我!”

刁桂蘭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掙扎着坐起來,一把抓住茶几上的首飾盒:“拿去!當了把錢給我拿回來!”

宋嘉宇想攔,被宋嘉敏一把推開。

她搶過首飾盒,拉着表親直奔典當行。

典當行櫃檯後,師傅戴着老花鏡,拿着放大鏡端詳了五分鐘。

他把翡翠鐲子往檯面上一放,推過去。

“B貨,酸洗注膠的高仿。”

師傅語氣平淡,摘下眼鏡,“地攤上兩百塊能買一堆,當不了。”

宋嘉敏臉上的笑僵住了,一把抓起鐲子:“不可能!這可是我弟攢了半年錢買的滿綠翡翠!你們是不是想壓價?”

師傅翻了個白眼,直接把檯面牌子轉過來:“權威鑑定,假一賠十。你愛當不當。”

宋嘉敏的表親湊過去看了一眼,立刻捂住嘴退後兩步,眼神像看瘟疫一樣看着宋嘉敏,拽了拽她的袖子小聲說:“姐,這東西真當不出錢,走吧。”

宋嘉敏腦子裏轟的一聲,猛地轉頭往外走。

回到家,她一腳踹開大門,把首飾盒狠狠砸在茶几上。

翡翠鐲子磕在硬木上,清脆地裂成兩半。

“刁桂蘭!你拿假貨騙我!”

宋嘉敏衝到沙發前,指着刁桂蘭的鼻子罵,“你親閨女都騙!你是不是把真的賣了藏私房錢了?”

“你放屁!”

刁桂蘭看着斷成兩截的鐲子,手抖得像篩糠,去撿那兩截斷玉,指尖被毛茬紮了一下,“那就是真的!嘉宇買的!”

宋嘉敏根本不信,轉頭對着那兩個遠房表親大喊:“你們都看見了!她拿地攤貨糊弄我,真貨肯定藏起來了!這就發家族羣,讓大夥評評理!”

“你敢發!”

刁桂蘭尖叫着撲過去搶手機,從沙發上摔下來也顧不上疼,死死抱住宋嘉敏的腿。

宋嘉敏一把將她推回沙發上,拿出手機咔咔拍了幾張碎裂鐲子的照片,手指飛快點擊發送,轉身摔門而去。

門框震得掉了一層灰。

客廳裏安靜得可怕。

刁桂蘭死死捏着那半截注膠的假鐲子,手指被鋒利的斷口劃出了血,滴在地毯上。

宋嘉宇站在一旁,看着手機裏家族羣瞬間彈出的幾十條消息提示,那些驚愕、嘲笑、質問的表情包像潮水一樣湧出來,他臉色鐵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5

家族羣的消息從昨晚炸到了今天早上。

宋嘉敏連發了十幾條語音,那尖銳的嗓音隔着屏幕都能刺痛耳膜。

大姑姐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她認定了刁桂蘭藏私,這事兒沒完。

早上八點,宋嘉宇把我從走廊叫進客廳。

刁桂蘭癱在沙發上,半邊身子還裹着毯子,手指艱難地指着我:“去,跟你大姐說,讓她別在羣裏發了。”

我看着她那張灰敗的臉,一動沒動:“你自己去說。”

宋嘉宇猛地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門框上,肩膀撞得生疼。

他眼底全是紅血絲,顯然被公司的違約金逼得一宿沒睡:“沈葉,你還要鬧到甚麼時候?去給你大姐道歉!”

我扶着門框站穩,冷眼看着他。

我轉過身,走向門口。

宋嘉宇在背後吼:“你今天不去,別想好過!”

半小時後,宋嘉宇把刁桂蘭攙進了宋嘉敏家。

我也跟着去了,就站在門邊看着。

宋嘉敏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手裏夾着煙,煙霧直直吐在刁桂蘭臉上。

她把手機屏幕往茶几上一拍,屏幕上還亮着家族羣的聊天記錄:“想讓我閉嘴也行。房子抵押,拿錢出來借我週轉,這事就算完。”

刁桂蘭渾身一顫,乾癟的嘴脣哆嗦着:“房子......那是嘉宇的根啊。”

“根?你連真翡翠都捨不得給親閨女,還談甚麼根?”

宋嘉敏猛地站起身,指着刁桂蘭的鼻子罵,“今天不抵押,我就在羣裏把你們扒得底朝天,讓全村人都看看你們怎麼算計我的!”

刁桂蘭的眼淚滾了下來,她轉頭看向宋嘉宇。

宋嘉宇低着頭,死死盯着地板上的瓷磚縫,雙手攥得指節發白。

半晌,他抬起頭,眼裏全是狠厲:“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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