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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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女人似乎對我老公的“英勇”表現很滿意，她將一個特寫鏡頭給到了引爆裝置上。

那是一個和全市元宵節煙火晚會控制器聯動的裝置。

“蘇組長，看清楚了嗎？今晚十二點的鐘聲，就是爲你家人奏響的喪鐘！”

“倒計時，還有不到二十分鐘。”

她頓了頓，發出一陣狂笑。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這個引爆器是雙向的。”

“不僅控制器能引爆，我還特意在你家客廳的吊燈上，裝了一個聲控接收器。”

“只要你說出‘我選擇’三個字，後面跟上你想救的人，另一個就會瞬間爆炸！”

我抬眼看了一眼頭頂華麗的水晶吊燈，輕輕嘆了口氣。

隨後，我將目光轉向身後的婆婆。

“媽，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想救，是綁匪根本不給我機會。”

“一個是丈夫，一個是兒子，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說，讓我怎麼開口？”

婆婆張嵐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脣哆嗦着，說不出話。

我正想再說點甚麼，家門被猛地撞開，一羣特警衝了進來。

帶隊的是我的副手，劉隊。

他一臉凝重，快步走到我面前。

“蘇組長，情況緊急，我們無法在短時間內定位綁匪，也無法拆除和城市煙火系統的聯動。”

他看了我一眼，壓低了聲音。

“上面下了死命令，必須保證市民的安全，不能引起大規模恐慌，所以......”

話沒說完，公公就激動地衝了上來。

“聽到沒有！你同事都讓你選了！你還在等甚麼！你想害死全城的人嗎？”

我掐滅了菸頭，緩緩站起身。

“劉隊，各位，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我不會做任何選擇！”

“人質的生死，應該由我們警察來決定，而不是罪犯！”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着我。

婆婆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幸好被旁邊的警員扶住。

“蘇晴！你這個毒婦！”

公公指着我的鼻子，聲音都在發顫。

“那是你的家人！你怎麼能......怎麼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去死？你還有人性嗎？”

劉隊也忍不住開口勸我。

“蘇組長，我們知道這很難。但現在的情況，救一個，總比全都沒了要好。”

“是啊蘇組長，無論你選誰，我們都能理解，市民們也會理解的。”

面對衆人的“好言相勸”，我冷笑一聲。

“說得真輕巧。”

“今天換成你們，老婆孩子二選一，你們怎麼選？”

我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與我對視。

“我蘇晴當警察十年，拆過的Z彈比你們喫過的鹽都多！”

“我的職責是拯救生命，不是裁決生命！”

“今天，也一樣！”

聽完我的話，公公徹底爆發了，舉着拳頭朝我砸了過來。

可就在他的拳頭即將碰到我鼻尖的時候，劉隊的對講機突然響了。

“劉隊！綁匪位置查到了！”

劉隊立刻帶人衝了出去。

我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着屏幕。

畫面裏，小丑女人見我遲遲沒有動靜，失去了耐心。

她手裏多了一根電擊棒，滋滋作響的藍色電弧在昏暗的背景下格外刺眼。

“蘇組長，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做出選擇了！”

說完，她將電擊棒狠狠地捅向我老公蔣赫的腰。

蔣赫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蜷縮成一團。

直播前的市民發出一陣陣驚呼。

角落裏，我兒子小寶被嚇得哇哇大哭。

小丑女人戴着面具，聲音扭曲而瘋狂。

“蘇組長，遙控器你應該收到了吧？”

“哦，我忘了，這次沒有遙控器！”

“距離煙花秀還有十五分鐘，從現在開始，每過一分鐘，你老公就要享受一次電療！”

“直到你開口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