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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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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宿醉睡了閨蜜她爹!

“乖,最後一次。”

......

宿醉的後遺症是頭痛欲裂。

夏茉輕一聲,費力地睜開眼。

入目是一片蜜色,視線順着那緊實流暢的線條往下,是被薄被半掩的勁瘦腰身。

緊接着,她身上腰痠腿軟的異樣感席捲全身。

夏茉羞澀。

她是正經女孩子,昨夜要不是閨蜜一直慫恿她,說甚麼“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是開展新的戀情”,她不會被酒精衝昏頭腦,獻出初次。

但幸好,富婆閨蜜給她找的是身體力行八塊腹肌的男模表哥。

想到昨夜酒精作用下迷迷糊糊撫摸的棱角分明的五官,夏茉好奇想最後看清這位帥哥。

結果湊近。

“噗通!”

夏茉從牀上跌落在地上,傻了。

側睡的男人呼吸平穩,五官輪廓深邃冷硬,即便睡着了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肅S氣。

這是閨蜜傅筱的爹——傅峙行!!

她睡了閨蜜的爹?!親的?!

傅筱是她大學期間做家教認識的學生,那時正直叛逆期。

但幸好夏茉沒少當過家教,見過不少熊孩子,所以對於管教傅筱有一套。

傅筱喜歡她,經常會跟她黏在一起。

唯一一次撞見傅峙行是恰好男人不加班,傅筱小聲在她耳邊吐槽。

“茉茉姐,這是我爸,做生意的,人特兇,你別理他。”

夏茉臉紅。

確實兇。

就算現在睡着了,昨晚他如狼似虎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記憶碎片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裏啪啦砸進腦海。

夏茉交往五年的男朋友劈腿了,捉姦在牀。

而男人沒有絲毫愧疚心,只是對她嘲笑。

“夏茉,誇你一句清大校花、真把自己當玉女了?交往五年你都沒讓我拉一次手,我又憑甚麼只專心你一個人?”

夏茉心頭一跳,捂住臉,只覺指縫裏都在冒着熱氣。

她怎麼能喝酒誤事,睡了自己好閨蜜的爹呢!

她昨晚不僅像個八爪魚一樣纏着人家不放,還不知死活地把手伸進人家襯衫裏,一邊摸着胸肌一邊傻笑說手感好。

甚至在男人試圖推開她時,她還哭唧唧地咬了人家的喉結,抱怨他不給摸。

死、定、了!

夏茉輕手輕腳地想扯回自己的衣服,試圖在男人醒來前逃離現場。

只要她跑得夠快,昨晚就是一場夢。

剛一動,手腕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扣住。

傅峙行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剛醒的惺忪。

“醒了?”

聲音帶着事後沙啞以及久居上位的篤定,聽得夏茉頭皮發麻。

艱難嚥了口唾沫:“叔.....傅先生早。”

傅筱是未成年,今年十七歲,但夏茉已經二十五了。

至於傅峙行今年其實也才三十六歲,只比夏茉大十一歲。

按照年紀最多喊一聲哥哥,按照輩分傅筱讓她叫叔叔,可兩人現在都一夜荒唐了,怎麼喊都不合適。

最終,夏茉選擇的是“傅先生”。

女人紅透了臉頰,身材纖瘦但玲瓏飽滿,該有肉的地方有肉。

皮膚奶白,攥着被褥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像可憐兮兮的珍珠河蚌。

陽光照耀下能看清肌膚的絨毛瑩瑩發光,自以爲羞澀含蓄,卻不知就這嬌羞吐露珠寶的模樣最勾人慾望。

傅峙行眼眸一暗。

養女的這位輔導老師他見過幾面,其實早有想法。

傅峙行年紀大了,儘管外界人並不知道他的繼承人女兒是從他早亡兄長那抱養來的,但家裏老太太還是希望他能生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孩子。

傅筱叛逆不聽話,卻在夏茉的指導下越來越乖巧,成績穩定上漲,那時他就想過。

如果一定要給傅筱找個繼母,夏茉是最好的選擇。

可聽說夏老師有個交往已久的對象,傅峙行不算甚麼君子,但也不會做出破壞別人感情的事情。

但昨夜意外在酒吧碰見,純潔如白紙般的女人酡紅着臉,在他懷裏哭訴。

她被背叛了,這倒沒關係,她對前男友的感情其實也沒那麼深,但她不想應付家裏催婚。

那很好,二人目的相同,所以傅峙行允許自己放縱了一回。

房間內一時沉默,夏茉尷尬無比,以爲他還在生氣,結結巴巴道歉:

“傅、傅先生,昨晚是我的錯,我喝醉了,都是意外.....您、您別跟筱筱說,我也不會的,以後我會辭職傅家家教的工作,絕對不會出現在您面前,我——”

她生怕被男人誤會她是那種爬牀威脅的女人,小說裏都這麼寫。

話說一半,被打斷。

“結婚吧。”

“......甚麼?”

夏茉以爲自己幻聽了,愣在地板上。

男人單手一撈,讓她赤裸的身體別再貼着冰涼的地面,抱上牀。

沒有重複,另外詢問。

“身份證帶了嗎?”

“......帶了。”

夏茉機械性回應,還在出神。

“行,現在就去民政局,領證。”

直到男人都把衣服給了夏茉,再穿好自己的西裝襯衫,一顆顆紐扣扣在最上面一顆。

一絲不苟,拿起牀頭櫃前因爲事發突然、沒有放入轉表器而停止時針的機械錶重新調整時間,夏茉終於意識到。

她,被求婚了。

這比剛纔發現睡了閨蜜她爹還嚇人,夏茉立刻提高聲音拒絕:

“不用!真的不用!傅總,我不需要您負責!現在的社會風氣很開放,我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

“我不開放。”

傅峙行眯了眯眼眸。

歲月在他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只讓這頭雄獅變得更加儒雅。

曾經傅峙行創業也是在港區拿過刀拼過命,但現在,西裝革履背頭鬆散,遮掩了他眸子裏藏匿得兇狠與謀斷。

“跟我發生關係的女人只能是我妻子。還是說,你想始亂終棄?”

始亂終棄?

這詞是這麼用的嗎?

夏茉臉更紅了,被這頂大帽子扣得暈頭轉向。想反駁,嚴肅冷硬的男人卻忽然輕飄飄宛若誘惑般詢問。

“你差一個婚姻對象,不是?”

夏茉一愣,想起了一些事情。

她確實急需結婚。

前男友背叛她侮辱她不至於讓她心痛到買醉,她最怨得是逼迫她的家裏人。

夏家最近出了事情,如果她不能跟一個人結婚,父母就要讓她跟一個四十多歲油頭滿面的暴發戶聯姻!

這麼想,就算傅筱可能會很生氣,但她做不到拒絕傅峙行。

終於,在那頭猛虎慵懶的注視下,小白兔跳入了陷阱。

“.....好,我知道了,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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