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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鎮南王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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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看着任萍兒拔出冰冷的大刀:“殺了這個女人爲老大報仇。”任萍兒又開始前轉身奔跑,因爲她剛剛在竹子的上端,她看到竹林深處有一處竹屋,只要有屋子,把這些黑衣人分散開,她就可以和他們單挑。相當初她可是在一個廢舊連連收拾掉三十幾個毒販子。

竹屋越來越近,任萍兒準備跑進去屋子裏,突然前面騰空而起的幾個黑衣人,她心裏一緊,怎麼又冒出幾個黑衣人啊。

只聽見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冷冷問道:“甚麼人,膽敢闖進王爺院子。”

任萍兒連忙說道:“這位大哥請你救救我,有幾個壞人在追我。”黑衣人落在她的面前,兩個人同時驚呼起來:“你是晉大人。”

“大小姐,你怎麼在這裏啊。”晉輝也看到了任萍兒心裏滿是驚訝。

追着她的幾個黑衣人騰空而起:“賤女人,我今天非得殺了你,爲老大報仇。”一邊罵一邊將手中的大刀在黑暗中閃着冰冷的銀白色朝着她劈了過去。

一個前滾翻躲個黑衣人襲擊,晉輝身後幾個隨從和幾個黑衣人打了起來大喊着:“大小姐快點進院子裏。”

“多謝。”任萍兒連忙轉身向院子跑去,她想她又欠下鎮南王一個人情了,進了院子才發現這個院子裏靜的可怕,好像有一種冰冷的氣流在空氣裏流轉。

晉輝和幾個侍衛幾下就解決了黑衣人,只聽見一個侍衛喊道:“不好,任小姐進屋子裏去了。”晉輝臉上也掛着焦急的表情:“不是讓她在院子裏嗎,怎麼就進屋去了啊。”

“大人,我們要不要進去。”幾個侍衛話語裏有着恐懼。

“不行,王爺有令在他沉睡療傷期間是不可以靠近屋子的”晉輝嘆氣腦子想到了王爺看到任小姐眼角淡淡的笑容,也許她會不一樣。

任萍兒慢慢的推開門,屋子的正中央有一張牀,鎮南王就躺在那張竹牀上,他好像已經睡着了,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好像他睡的並不安穩,滿頭的銀髮傾瀉在牀鋪上,一身雪白色的長袍,讓他看上去猶如天上的月亮一般,清冷卻又高潔,不識人間煙火。

她上前看了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竟然伸出手撫平他眉宇間的緊皺,可是剛剛碰到他的眉毛突然慕容天翊猛的睜開了眼睛。

那黑翟石一般的眼睛如黑暗的天空讓人深不可測,眉宇間滿是清冷,這樣的鎮南王周身有着冰冷的氣勢,好像煞神降世,任萍兒嚥了咽口水:“你,你醒了啊,我剛纔被人追殺,就跑進你的屋子裏來了。”

他的眼神裏滿是戒備,讓人看着好陌生,他盯着任萍兒好久,好像不認識她一樣:“滾。”只是冰冷的一句話讓她心裏莫名的疼痛起來。

想到剛纔是他的手下救了她,無所謂的聳聳肩膀:“對不起,我打擾你休息了,我這就出去。”她慢慢轉身向屋外走去。

咳咳

突然慕容天翊臉色十分的蒼白,額頭上冒着大顆大顆的汗水,嘴角開始冒着猩紅的血液,慢慢的烏黑的眸子裏慢慢的變成了紅色。

他的手抓着銀白色的長髮拼命的朝着雪白的牆壁上撞着,嘴裏發出類似野獸的嚎叫,不一會的功夫他的額頭就撞出鮮血來。

她看到慕容天翊自殘的模樣上前拉住他:“你在幹甚麼。”猩紅的雙眼,額頭上的鮮血染紅的他蒼白的臉色,讓人不寒而慄。

他眼睛裏的恨意和殺氣是任萍兒所陌生的:“你怎麼了,我是任萍兒啊。”好像從來不認識她一樣,大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呼吸越來越困難,她拼命的拍打着慕容天翊的胳膊,可是他的胳膊有如鐵鑄一樣,絲毫不爲所動。

任萍兒眼前的事物越來越模糊,這是缺氧的徵兆:“對不起。”她抬起腿狠狠的朝着他的薄弱踢了過去。

劇烈的疼痛迫使他鬆開了任萍兒的牽制,剎那的清醒他抬起頭,猩紅的眼睛慢慢的變成了墨黑色,他捂着自己的薄弱看着任萍兒:“丫頭片子,你竟敢踢我這兒。”平日裏優雅的從容現在換成了惱怒和狼狽。

任萍兒傻兮兮的乾笑兩聲看着他:“對不起啊,剛纔你掐我掐的太狠了,我不踢你的話,估計你就得殺死我。”

噗

一口鮮血從任萍兒天翊的嘴裏吐了出來,她大駭急忙走上前:“你怎麼了?”連忙抓起他的手腕診脈,脈象極其的紊亂,這是走火入魔的徵兆,他現在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如果在這樣的下去的話,他會七竅流血而死。

任萍兒突然明白了剛纔他在沉睡治療,她在《本草經》看到過這種療法,她打擾了他的治療才害的他病發了。

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呼吸也越來越紊亂,可是她現在沒有銀針,她伸出拳頭朝着他的死穴打了過去,死穴雖然能致人死地,卻也能起死回生。

慕容天翊看着她的眼神滿是絕望,好像沒有看到他的絕望,又朝着慕容天翊的死穴打了一拳:“你。”黑翟石一般的眼鏡裏滿是仇恨在昏倒之前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休想挑走,死也要你陪葬。”陷入黑暗中淡淡的清香讓慕容天翊竟然安心下來,也許今天的夢裏不會在有鮮血和黑暗。

慕容天翊的身軀就那樣直直的壓在她的身上,今晚她的體力極力的透支,慕容天翊雖然瘦弱卻十分的高大,實在撐不住她和慕容天翊兩人雙雙滾到了牀上。

她使勁的推了他一下,他翻身躺在一旁,臉上在也沒有可怕的殺氣脣角卻依然緊緊的繃在一起,他依然還在戒備甚麼。

任萍兒用戳了戳他,看到他沒有,又輕輕摸了摸他的脈象,不再紊亂,雖然微弱卻已經井然有序,她皺眉這個人的五臟六腑都已經在枯竭,他命不久矣。

心莫名的酸澀,可是這和她有甚麼關係呢,她從來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起身想要離開他的身邊,卻發現自己的手腕還在他的手中。

她使勁的甩了甩,可是如何都甩不開,任萍兒泄氣的躺在他的身邊,這才仔細的看着這個人,那滿頭的銀髮,那眉宇間的愁緒,到底他經歷的甚麼讓他如此哀傷,想起了她第一次見到他時溫文爾雅,第二次見到他時的雲淡風輕,他把痛苦全部隱藏在心裏,怪不得他的五臟那樣的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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