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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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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我要狠狠揍他一頓

宴席上,裴司突然發病了。裴十娘嚇得就跳下地,哭爹喊孃的撲到婢女懷中。

其他人也是聞聲色變,只有溫言呆呆的看着倒地抽搐的少年人,裴司現在就得病了?

“快,將他拖出去,別嚇到了郎君姑娘,快......”

“不行就拿繩子綁着,堵住嘴、別讓他咬人,動作快些。”

“就不該接他回來,好好的一頓飯就這麼攪和沒了,真是晦氣。”

“他就只適合在廟裏待着,上回回來就剋死了九郎,咬傷了表公子,還嫌不夠嗎?”

溫言聽着一句句嫌棄的話,烏黑的眼睫更是顫了顫。聽說裴司得勢後第一件事,就是以莫須有的罪名除了裴氏一黨。

裴司的父母、叔伯、兄弟,更甚者,被點了點燈。

溫言不覺吞了吞口水,好奇心迫使她往前走了走,眼睛專注地看着地上不停發抖的少年人,心裏涼得徹底。

她這輩子不僅脫離不了裴司,還要做裴司的刀下亡魂,好像死得很慘。

裴家僕人迅速捆住裴司,又堵住嘴,非常殘暴的將人抬了出去。

老夫人的臉色都變了,一臉不高興,溫言覷她一眼,悄悄溜了出去。

裏面的大人都在嘲諷着裴司,無一人關心裴司的身子。

裴司被繩子捆在了木板上,繩子困得特別緊,幾乎將他的身子死死貼在木板上,一點縫隙都沒有。

溫言還小,一路小跑過去,像只小土豆一樣躥了過去。

他們沒有找大夫,而是將裴司送去一處院子裏,關上門,直接走了。

溫言:“......”

大夫呢?好歹找大夫呀。

人都走了,溫言思量一番,悄悄推開沒有上鎖的門,貓着身子走進去。

院子裏雜草重生,像是久久沒有人住過。

推開屋門,裏面不時傳來悶哼聲。溫言蹲在門口想起前世的憋屈。

裴司是個瘋子,但他身居高位,總有不少人給他送美人,巴結討好亦或刺S,但沒有人能活到第二日清晨。

唯獨溫言例外。

精疲力盡一夜後,回到屋裏一抬頭就看到一盞門上精緻的人皮燈籠,當即被嚇暈了過去。

燈籠十分精緻,畫筆勾勒出美人曼妙的身姿,任誰瞧見了不說一句丹青妙筆。

裴司興致勃勃的提着燈給她看,冰冷的手握着她纖細的手腕,“阿言,你說我的畫工,好不好?”

溫言的指尖被按在了人皮燈籠上,登時就暈過去了。

燒了一夜後,醒來總覺得自己的手上有魂魄跟着,反反覆覆發燒。

想到這裏,溫言氣得心口癢癢,趁着左右無人,雙腳蹦了進去,悄悄靠近。

屋內有牀有板凳,甚至還有書桌衣櫃,只長久沒有人居住,灰塵積了幾寸高。

看到死人一樣的少年,溫言圓潤的小臉上終於露出幾分笑容,脣角彎出幾分弧度,她湊到裴司跟前,“你也有今天!”

她抬起一隻胖手,裴司冷冷地盯着她,眼中銳利。出於習慣,溫言懼怕,一屁股坐在地上,太丟人了。

裴司牙關發顫,眼神陰鷙,接着,他的眼裏滑出一滴淚水。

裴司哭了?

溫言的手頓住,下意識將胖隔壁藏在身後,齜牙咧嘴衝着裴司笑了,“大哥哥。”

裴司眼中的陰鷙消散了,嘴裏吐出一句:“滾!”

溫言無動於衷,我來打你的,怎麼會滾呢。

溫言想起前世的事情,恨得牙齒癢癢,大着膽子上前,伸手就要打上裴司的臉頰,突然間,她的整個身子騰空。

“十一,你怎麼在這裏?”裴知謙納悶,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溫言奸計失敗,氣得牙齒癢癢,手用不要,一腳踹向裴司。

裴知謙輕輕地捏住她的腳踝,吩咐帶來的大夫:“給大郎看看。”

大夫也不敢鬆開裴司,掏出他的手,可這麼一掏,他就驚住了,喊道:“五爺,您看。”

咬牙的溫言與裴知謙一起看過去,只見裴司的五指蜷縮起來,如同雞爪,僵硬得掰不動。

裴知謙難爲道:“您給看看,診脈再說。”

全家都不想理會裴司,偏偏他是嫡長孫,是青州裴家的臉面。

溫言盯着那隻痙攣的手,想起前世裏裴司繪畫時,那雙手看似蒼白無力,可落筆有神,無論畫甚麼都是栩栩如生。

那雙乾淨不染塵埃的手,竟然曾是這副模樣。

手都成這樣,可見不好治。

大夫唉聲嘆氣的診脈,臉色沉了又沉,診脈後開了藥,與裴知謙說道:“五爺,試試吧,總比甚麼都不做的好。”

大夫留下單子就走了。

裴知謙讓人去抓藥,溫言好奇問他:“阿爹,大哥哥是甚麼病呀。”

“我也不清楚。”裴知謙爲難道。

“大伯伯、大伯母呢。”

“在你祖母跟前。”

溫言不問了,在祖母跟前坐着也不過來看自己的兒子,到底是甚麼心思呢。

裴司昏過去了,脣角發青,雙手依舊痙攣,哪裏還有前世囂張之色。

溫言迫不及待地上前,揮起小拳頭就要胖揍他一頓,然而,裴知謙拎起她的後領就走。

“走了,去找你阿孃,在這裏做甚麼。”

溫言:“......”阿爹是她報仇路上的絆腳石。

老夫人院子裏,各房恢復原色,喫得都很開心,嬉笑怒罵,談天說地,無人在意七八歲少年的處境。

溫言悄悄看向大伯大伯母,怎麼樣的父母纔會生出裴司那個瘋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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