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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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趙文濤家暴，我都會回到前一天。

我報過警，提過離婚。

最後都不了了之。

“我不簽字，你這輩子都別想離！”

他奪走我身上的所有錢，醉醺醺摔門離開，繼續彩票美夢。

關門那一瞬，我看見鄰居女人正被賭鬼丈夫毆打。

那慘叫，與之前的我一模一樣。

第十次重生，我敲響了鄰居的門。

“要不要聯手？讓他們惡有惡報。”

第二天，兩個男人一臉驚恐，看着債主闖進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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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得一聲，趙文濤抬手將我砸倒。

怒吼着如同惡鬼索命。

“錢呢！我問你錢在哪？”

後背撞上地面，摔得內臟戰慄顫抖。

我強壓下畏懼，平靜看他。

“我沒錢。”

“趙文濤，我淨身出戶，咱們離婚。”

他抬頭瞪着我，視線定格在某一處，突然咧嘴笑了。

幾步走到我身前把我扯開，將後面藏着的電子煙猛地拽出來。

“江渝，這是甚麼？”

他輕聲問。

然後猛地朝我砸來，伸手扯住我的頭髮。

“給你臉了，敢錄這個！”

頭皮疼得快要被生生掀開，我紅着眼，壓不住心底怒火。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我報警了，趙文濤，你就是個王八蛋！”

他揚手，像前九次那樣，"啪"得狠甩一個耳光。

“你以爲報警有用？”他嘲諷一笑。

“實話告訴你，警察局長趙斌是我堂哥。”

“想收集證據離婚，你做夢！”

說完，他搶走最後一點錢，轉身摔門而去。

隔着打開的門縫，我清楚聽見鄰居女人的哀嚎，和屋裏噼裏啪啦的摔打聲。

“真的沒錢了，別打！救命！”

這是我第十次看到這場面。

每次趙文濤家暴我後，都會搶錢出門買彩票，鄰居女人會被賭棍丈夫毆打。

第二天循環往復，重複整整十次。

我曾試過許多方法，好言相勸，協議離婚，跑回孃家。

都沒用。

直到這次報警，我終於明白趙文濤爲甚麼有恃無恐。

這樁婚姻就是人間煉獄。

我甚至能感覺到空氣悶得像塊溼布，幾乎把我逼到窒息。

這一次，我站在門邊聽着女人悽慘的哀嚎，靜靜等待戰場平息。

臉頰還腫着。

可我不想哭，眼淚早就流乾了。

連我的親生父母都因爲畏懼趙文濤，只會勸我"踏實"過日子。

又有誰能救我？

直到耳邊隱約傳來男人得呼嚕聲，我湊過去敲響隔壁房門。

裏面遲疑了幾秒，警惕得問。

"誰？"

我壓低聲音，"我，江渝。"

她拉開門，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仍在滲血。

心臟砰砰直跳。

我一把抓過她的手，頂着臉上的傷痕急聲問。

"聯手吧，讓他們惡有惡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