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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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鈴響起，我正準備和我媽聊聊補習的事。

幾個混混讓我去校門口見大姐大。

唐棠的嘴腫得像塞了兩個饅頭，罵人都漏風。

“蘇瀾！你個死媽的賤人！”

“誰給你的膽子惹我？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

“我今天就要搞死你！”

我媽跟在她後面，欲言又止。

我慢悠悠走到唐棠面前。

一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老孃上一世S人的時候你們還在玩泥巴呢。

我連着正反手兩記耳光扇到她臉上。

“中午肯德基沒喫夠，下午又想喫巴掌了？”

我媽驚呆了。

我第三個巴掌還沒落下去。

忽然一輛摩托車朝我直直撞來。

我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一個黃毛S馬特騎着鬼火，停在我面前。

“就是你欺負我女朋友？”

我禮貌回覆道：

“是你女朋友，先欺負別人。”

黃毛“噗嗤”笑出聲來，挑釁意味十足。

“逞英雄？你也配？”

隨即他一把揪起我衣領。

故意壓低聲音，靠近我耳邊。

“跪下來學狗叫三聲，今天我心情好，就放過你。”

我媽在邊上附和道：

“勸你識相點，趕緊給老大道歉！”

我看到她眼底的擔心。

我抹掉臉上的髒東西，擦到黃毛哥頭頂的幾根黃毛上。

他瞬間怒了。

“你——”

他話還沒和說出口，我直接一腳狠狠踹向他的下半身。

彷彿一記蛋碎了的聲音。

黃毛雙眼不可思議地瞪大。

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疼得臉色發白。

我的腳依舊死死抵在他的命根子上。

黃毛哥在慘叫。

我卻在狂笑。

前世我親手剁掉爸爸下面的把手時，那種興奮感，又控制不住地沸騰起來。

空氣驟然安靜。

黃毛一副快要疼昏過去的樣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唐棠捂着腫得變形的嘴，整張臉都扭曲了，眼神裏滿是惶恐。

“蘇瀾，你......你就是個瘋子！”

我冷冷一笑。

“知道我是個瘋子，就少來招惹我。”

第二天，黃毛鬼火哥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把唐棠甩了。

騎着他的爛摩托追着我不放。

一口一個：

“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哥的摩托你真的不想坐坐嗎？”

唐棠氣得要死。

我煩得要死。

我媽羨慕得要死。

“蘇瀾，你運氣真好。”

“你都不知道，想給沈哥當女朋友的女孩，能從學校排到巷子口。”

我無語。

“你不會也在裏面排隊吧。”

我媽止不住揚起心心眼，臉紅道：

“我......我可沒......”

看到黃毛吹吹劉海都能把我媽勾成翹嘴。

我開始每天都在緊密關注着我媽身邊，每一個三條腿的生物。

勢必要防止我曾經生物學意義上的爹再毀了我媽。

卻沒想到我媽忽然莫名其妙開始躲着我。

自從我上次幫過她，只要唐棠不在，她跟我見面還偶爾會閒聊兩句。

可現在她只要瞧見我，就會遠遠繞開。

直到有一天午休，我看見唐棠和她的幾個跟班，半推半就地把我媽往小巷子裏推。

我心中頓感不妙，忽地想那個職高女廁的隔間。

我媽就是這一次懷上我的嗎？

我遠遠和我媽對視，只見她紅着眼衝我搖頭。

我剛想過去，就又被黃毛鬼火哥攔住。

他騎着摩托圍着我一圈一圈得繞。

逼的我半步都走不出去。

等我好不容易擺脫黃毛哥，趕到巷口的時候。

我媽的上衣已經被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