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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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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監測到特殊氣象,丈夫的學生卻立馬斷掉電閘。

我反應過來去推電閘時,已經來不及了,特殊氣象晚一秒都可能出現重大災難!

一轉頭,丈夫卻帶着她隨便玩氣象站內的機器。

我破口大罵,丈夫上來就抽了我一巴掌,“雪晴是我的學生,我帶她學習怎麼了。”

我被氣的說不出話,“這是特殊氣象監測站,不是你們瞎玩的地方,出去!”

丈夫一邊砸機器一邊怒吼:

“你別放屁,我們都把電閘斷了,你的數據又沒有斷。”

“再說了,你這也就是看看下不下雨的,有甚麼可神氣的。”

“我們能來是你的榮幸!”

我不理會他們,徑直走向緊急求救按鈕:“注意注意,高空監測站監測到特殊氣象,有人故意斷電和打砸機器,特殊氣象監測失敗,請求緊急援助!”

.........

丈夫用力把我拉到一邊,帶着他的學生江雪晴拿錘子砸向緊急按鈕。

錘子都有些鬆動,緊急按鈕卻沒有被破壞一點。

他氣急敗壞的掐着我的胳膊,“沈知意,你快點打回去,和他們說是你的問題。”

“我不就是帶着雪晴學習一下嗎?你這麼針對我們幹嘛!”

我被氣笑了,冷聲說,“陸修遠,你知道你們在做甚麼嗎?”

“你們已經犯法了!”

陸修遠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卻還嘴硬的說,“你別給我亂扣帽子,甚麼犯法,我不光是氣象站的工作人員更是你的領導!”

“我讓你滾你就得滾。”

江雪晴雙眼通紅的盯着我,委屈的說,“修遠哥哥,知意姐好像誤會我了。”

“我們已經斷了電閘,又沒有監控,怎麼可能會是我們的問題!”

“修遠哥哥也只是爲了我好,知意姐你別怪他。”

陸修遠聽着江雪晴說話,看向她的眼中滿是憐愛。

他一臉陰沉沉的盯着我,滿臉譏諷的說,“雪晴這麼單純,別以爲誰都像你一樣齷齪。”

“你故意報復我們,對你有甚麼好處?”

“真要出事,你能在這待著嗎,早就出去找人搶救機器,你也就嚇唬嚇唬別人。”

他一副瞭然的樣子,帶着江雪晴去繼續破壞機器。

我看着他們的背影,眼中滿是厭惡,江雪晴回頭看我,無聲的說,“他只在乎我哦!”

我顧不上他們,拿上人工監測器就準備出去,繼續監測特殊氣象的具體位置。

陸修遠看我揹着東西往外走,一把搶過監測器摔到地上,踩了又踩,直到不能用爲止。

“我告訴你,今天我和雪晴不學習完,你就不能走,別想出去給我們告狀。”

“影響了雪晴學習,你能負責任嗎?”

“我們不走,別說出去監測,就連出去上廁所都不行!”

我滿臉憤怒,陸修遠和我都是氣象觀測站的,他不可能不知道特殊氣象監測站的重要性,知法犯法,除了故意的,我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我24小時在這監測特殊氣象,就是爲了避免大多數重大災難。

我冷着臉看向他們,“陸修遠,我們離婚!”

陸修遠瞪大了眼睛,憤怒的吼道,“沈知意,你鬧夠了沒有!”

“我和雪晴清清白白,你再這樣給雪晴身上潑髒水,我跟你沒完!”

我冷着臉,不願意和他們再說一句話。

江雪晴卻故意拿起我記錄數據的筆記本,惺惺作態的說,“知意姐,你不介意我看一下這個吧。”

我還沒開口,陸修遠就打開筆記本,“雪晴,你不用問她,這裏的一切你都可以用。”

江雪晴驚喜的跳起來,隨後又擔憂的說,“修遠哥哥,可是知意姐不會生氣吧。”

我一把拿過筆記本,嚴肅的說,“這是國家特殊氣象監測數據,不是你們隨便把玩的東西。”

我顧不上跟他們吵架,着急的通知其他工作人員。

“各位,高空監測站監測到特殊氣象,有人工監測器的來這裏集合,和我一起去監測!”

江雪晴卻趴在陸修遠懷裏抽泣,“知意姐,你別生氣,我不看了就是。”

“就算你生氣,也不用哄騙大家有特殊氣象吧!”

她用陸修遠看不到的角度,挑釁的看着我。

陸修遠滿是心疼的看向她,一臉怒氣的將我踹倒,砸掉我的對講機。

“沈知意,你別給臉不要,別說是看數據,就是把筆記本燒了又怎麼樣。”

我站起來罵他,“陸修遠,你也配在這裏工作,氣象站的監測器是你們的玩具嗎?”

“在這裏工作這麼多年,你連出現特殊氣象有多重要都不記得了嗎?”

“你和江雪晴現在就滾出這裏!”

沒等他們說話,外面已經來了幾個工作人員進來報道。

“知意姐,現在怎麼樣!”

我嚴肅的對他們說,“剛纔電閘被拉斷,特殊氣象沒有及時監測,我初步預測是地震和海嘯。”

“並且級別不低,但具體位置,需要我們進一步監測。”

江雪晴雙眼通紅,站在我面前,“知意姐,雖然你是高空監測站的工作人員,但是你也不能因爲個人原因就矇騙大家。”

“我和修遠哥哥真的沒有甚麼,你別生氣了。”

陸修遠面色鐵青的站在一旁,一臉歉意的說,“剛纔我帶着雪晴學習,沈知意不滿,故意鬧脾氣讓我們滾,還和大家說有特殊氣象。”

那幾個工作人員聽他說完,就徑直扔下人工監測器,憤怒的對我說,“沈知意,雖然你是這裏唯一一個高空監測員,但是大家工作都是一樣的,你憑甚麼耍大家。”

“你平時也就仗着是陸站長的妻子耀武揚威,你還有臉把來學習的新同事趕出去!”

我着急的連說帶比劃,“我不是三歲小孩,不可能拿特殊氣象這麼大的事欺騙大家,再晚了就來不及了。”

“大家可以查看電腦記錄和筆記本上寫着的數據。”

江雪晴拿着破碎的筆記本委屈的說,“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這個本這麼脆。”

“知意姐,你明知道剛剛我不小心把電閘拉了,電腦上怎麼可能有記錄。”

其他的工作人員,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陸修遠緊攥拳頭,見其他人走了,怒氣衝衝的看向我,惡狠狠的說,“沈知意,你還要怎麼針對雪晴,今天你要是不和她道歉,就別想出去!”

陸修遠拿到後面監測室的鑰匙,從窗戶外面扔出去,帶着江雪晴走到門口,嘲笑的說:

“這裏可離地面二十層樓那麼高,只有一個出口,跳下去可就粉身碎骨了。”

“沈知意,你要是給雪晴好好道歉,承認錯誤......”

沒等他說完,我就着急的道歉,“對不起,江雪晴,我錯了。”

陸修遠黑着臉,“既然你知道錯了,就停職一個月,這個月先讓雪晴頂替你的職位。”

“爲了補償雪晴,你就在旁邊給她打下手就行。”

我被氣笑了,譏諷的說,“高空監測站的監測員可不歸您這個大站長管,我屬於國家。”

“江雪晴怎麼替代,她連最基礎的記錄數據都不會。”

江雪晴柔弱的倒在陸修遠懷裏,“修遠哥哥,你別怪知意姐,我知道自己沒有這個實力,我會努力學習的。”

“我能在這裏看看,已經很知足了,我還是走吧。”

沒等陸修遠發火,那幾個工作人員就怒氣衝衝的說,“沈知意,大家都是一樣的監測氣象,你比我們高尚在哪了?”

“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這種區別對待的人!”

我顧不上跟他們吵架,忍着疼痛爬向緊急通話按鈕。

陸修遠趕過來死死攔着我,滿臉譏諷的說,“怎麼,又想耍甚麼幺蛾子,大家說的都是實話,別又想用你這個緊急按鈕嚇唬人!”

“裝甚麼裝,也就能嚇唬嚇唬別人。”

我一眼都不想看他,嚴肅的說,“特殊氣象很快,就你們說話這功夫都已經快成定局了,你們誰能負起這個責任。”

陸修遠面上帶了一絲慌亂,嘴硬的說,“沈知意,你這副樣子裝給誰看,別以爲我不敢動你!”

“一個特殊氣象,就算真有能怎麼樣,我們下面的工作人員又不是沒工作,怎麼可能監測不到。”

他眼中充滿了惡趣味,彷彿想起了甚麼好玩的。

“你想去監測的話,跪下求求我,我就給你一個人工監測器。”

我看到機器上一閃而過的數據,急的搶過他們的監測器就往外衝。

江雪晴滿臉震驚的說,“知意姐她這算是搶劫嗎?”

陸修遠揚起嘴角,給樓下的保安室打電話,說我偷了監測站的東西,讓他們將我攔截在門口。

我被保安關在禁閉室,絕望的看着光禿禿的牆面。

江雪晴出現在門口,一改那副白蓮花的樣子,嘲諷的說,“知道爲甚麼我會阻攔你嗎?”

“你以爲我看不出來特殊氣象嗎,你要是沒有這個失誤,我怎麼升職。”

“我怎麼替代你呢!”

我滿臉震驚,厲聲罵道,“你這個畜牲,你知不知道重大災難會傷害多少人。”

她一臉無所謂的說,“那又怎樣,你身上的特製服,一定是我的。”

他們聽到爭吵,都紛紛進來。

我死死掐着江雪晴的脖子,“你這個畜牲,你知不知道那是多少條命!”

陸修遠一腳將我踹開,“你瘋了嗎?!”

江雪晴滿臉漲紅,哭着趴在陸修遠懷裏,“我就是想開解一下知意姐,讓她跟大家道個歉,她不光不聽我說話,還想S了我!”

陸修遠聽完,眼中帶着控制不住的怒火,掐着我脖子,“沈知意,你憑甚麼這麼對雪晴!”

我用力推開他,對每一個人說,“她跟我說,她也看出了特殊氣象,只爲了升職。”

“你們誰能承受住這個責任!”

陸修遠卻興奮的說,“這就是你的理由?”

“你可真是不打自招,雪晴每天都會喂流浪狗,她這麼善良,怎麼可能爲了升職就不顧百姓的安危。”

陸修遠心疼的看向江雪晴,“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我顧不上他們,急忙往外闖,想去給上級彙報情況,陸修遠卻一把將我拉回來,“別裝了,根本就沒有任何情況!”

他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巨大的警鳴聲。

他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這......怎麼可能!”

我抬頭看向他們,每個人都不可思議的站在原地。

我顧不上理他們,帶着監測器就往外衝,卻被陸修遠攔在原地。

我激動的喊道,“你瘋了嗎?”

“全都聽不見警報嗎,不去降低損傷,攔着我幹嘛。”

陸修遠捂着鼻子,一臉嫌棄的說,“我們降低的損害,當然就在這裏。”

“怎麼,還幻想你的救援隊呢,那也就騙騙你這種傻子,上級怎麼可能會管我們這種記天氣預報的。”

“今天要不是你斷掉電源,還偷走監視器,我們怎麼可能不及時發現。”

他寵溺的看向江雪晴,“還是你好,即使她那麼打你,你還依然攔截她的行爲。”

江雪晴紅着臉撒嬌,“可是知易姐是你的妻子。”

陸修遠冷哼一聲,“妻子?一會我就把她甩了,她這麼惡毒,哪有你好。”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我笑出聲來,“你們確實匹配,可惜,得去監獄裏相親相愛了。”

他們面上都帶了些慌亂,似乎纔想起來,這些都是違法的。

江雪晴堅定的說,“這裏只有我們,連監控都沒有,我們不說,誰會知道。”

我打斷他們的幻想,“從你們斷電閘的一瞬間,我就按了報警器,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陸修遠兇狠的說,“誰說是我們斷的,你有證據嗎?”

“明明是你切斷電源,我們大家怎麼也攔不住。”

“我們這麼多人,你只有一個人,你說誰的話,更有說服力呢!”

“你要是乖乖聽話,或許我給你開個精神證明,還能讓你去精神病院待著,不必坐牢呢。”

我死死攥着手,指甲都嵌入肉裏,“陸修遠,你這個畜牲!”

我以爲他只是栽贓陷害,可沒想到,他拿起棍子就走向我,“只有死人,纔不會反駁。”

我慌忙後退,可週圍都是他的人,兩個人按着我。

江雪晴可憐兮兮的看向我,“知意姐,我們也沒有辦法,都怪你要報警的!”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陸修遠用力打在我的頭上,我頭上瞬間就流出血液,我漸漸失去意識。

我撐着最後一口氣,往外爬,爬到門口的時候,陸修遠一把將我拉回來。

他嘲諷的說,“你不會認爲,你還能跑的了吧!”

我卻大笑起來,“這話應該是我說纔對。”

話音剛落,武裝部隊的轟鳴聲清晰的環繞耳邊。

“蹲下,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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