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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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回奶奶家去禮佛了，去了三天還沒回來。

我想爸爸了，求着媽媽帶我回奶奶家找爸爸。

卻看到小嬸家的哥哥拿着一包透明的氫氣球往爸爸的房間跑去。

屋子裏傳來小嬸啊啊呀呀的聲音，緊接着是爸爸一聲舒爽的低吼。

透過虛掩的門逢，我看到小嬸正在咬爸爸。

媽媽捂住了我的眼睛，把我拉到一旁的角落裏。

一週後，媽媽睡着了。

一羣叔叔過來要把媽媽抬走。爸爸卻哭着求他們不要帶走媽媽。

......

媽媽把我緊緊摟在懷裏，她的胸脯有些起伏。

我從媽媽的臂彎裏偷偷探出頭，看見小嬸從爸爸的屋子走出來。

她身上只鬆鬆垮垮地披着一件衣服，頭髮溼漉漉的，像剛從水裏撈出來。

回家的路上，媽媽一直望着窗外，眼淚一滴一滴地掉，很快就溼了一大片衣領。

我不敢哭，也不敢說話，只能把我的小熊玩偶塞到她手裏。

“媽媽，小熊給你抱。”

媽媽回過頭，摸了摸我的臉，對我扯出一個笑容。

“朝朝乖，媽媽沒事。”

奶奶給媽媽打過來電話，她在電話裏罵媽媽是不下蛋的咯咯噠，嫁給爸爸這麼多年了，連個兒子也生不出來。

媽媽氣得直接掛斷了她的電話。

晚上，爸爸回來了。

他提着我最喜歡喫的蛋糕，還有給媽媽買的新款包包。

他把蛋糕放在我面前，蹲下來看着我。

“朝朝，爸爸這幾天不在家，有沒有想爸爸？”

我看着他，想起了白天在老宅看到的畫面，搖了搖頭。

爸爸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媽媽面前，把包遞過去。

“星若，這是我特意給你挑的，喜歡嗎？”

媽媽看都沒看一眼。

直接回房關上了門。

我看見爸爸站在客廳中央，臉上的表情一點點冷下去。

他沒有再管我，也沒有去敲媽媽的門，而是走到了陽臺。

我悄悄跟過去，聽見他壓着嗓子在打電話。

“跟你說了我在家的時候別給我打電話，你怎麼還一直打？”

電話那邊傳來小嬸嬌滴滴的聲音。

“還不都怪你，那麼用力，弄得人家現在都有點不舒服。”

爸爸磁性的嗓音裏隱含關切。

“哪不舒服？看醫生了沒有？”

小嬸的聲音魅惑至極。

“人家下面那裏不舒服。看醫生不管用。只有你能治。”

爸爸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

他側頭看了一眼媽媽的臥室。

幾秒後，壓着嗓音道：“小妖精，就你會勾人。行了，等我信息吧！”

媽媽生病了。

她開始不停地咳嗽，有時候咳得臉都漲紅了，停不下來。

爸爸看起來很着急。

他親自下廚給媽媽熬冰糖雪梨湯，一口一口地喂她喝。

家裏的阿姨都說，先生對太太真是太好了，是打着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人。

我卻覺得爸爸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媽媽的臉色越來越差，那天晚上，媽媽又咳得很厲害。

我半夜起來喝水，看見媽媽捂着嘴從洗手間出來。

走廊的燈光很暗，但我還是看清了她指縫裏滲出的紅色。

我很害怕，哭着問媽媽疼不疼。

媽媽看到我，立刻把手藏到身後，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

“朝朝，媽媽沒事，就是有點上火，快去睡覺。”

她把我抱回我的小牀上，給我蓋好被子，輕輕拍着我的背。

我閉着眼睛裝睡，卻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鐵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