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我遠赴亞三洲執行祕密任務五年後，終於回國。

趕了最近的一班飛機，只爲見到我那日思夜想的女兒。

卻沒想到在這五年，照顧我女兒的母親意外摔成了植物人。

幸運的是，我的孩子得到了閨蜜秦思思照顧。

那天，她牽着一個女孩走到我面前，輕聲說：“看，這就是甜甜。”

我低頭看着這個身高足有140公分的七歲女孩，心底驟然湧起一片疑雲。

在晚上摟着孩子睡覺的時候，那種陌生冰冷的氣息......

在告訴我這並不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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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我還未入眠。

懷裏的那個孩子身形緊繃，明顯也沒睡。

陌生冰冷的氣息縈繞在我鼻尖，我坐起身。

她揉了揉眼睛，抬頭看我：

“媽媽睡不着做噩夢了嗎？”

我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好好休息，自己則假裝起牀上廁所。

撥打了那個五年沒聯繫的電話，那頭響了幾十秒終於接了。

我語氣溫和：“陸勝林，聽思思說，你這五年來經常來看甜甜？”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我不去看她難道還指望你這個死外面的媽去看她嗎？”

我忽視他語氣裏的責怪，直接進入主題詢問：

“陸勝林，我懷疑家裏這個孩子不是我的甜甜，按時間來算，甜甜現在不可能變化那麼大。”

此話一出，那邊像點了炮仗似的：“洛韻言！你腦袋被門夾了？你看看現在他媽幾點了！你打電話就是說這個？！”

“小孩本就長得快！況且我隔三岔五就去看甜甜，還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掉包不成？”

“你一天天疑心這疑心那的！”

說完，電話直接被掛斷。

難道真的是我神經太緊繃了？

我看着臥室裏已經熟睡的女童，翻開客廳不起眼的角落放着的記錄相冊。

三歲、四歲、五歲、由於母親在前年摔成植物人，所以後面沒有記錄了。

不經意間，一張紙條從相冊末的一個夾頁中掉出來。

上面寫着：三歲甜甜身高100公分、四歲104公分、五歲110公分。

科學來講，甜甜不可能在這兩年長三十公分！

按照兒童身高對照表來講，眼前這個孩子大概率已經十歲！

還未待我細想。

此時，家裏座機響起。

“您好，張桂芳女士的家屬嗎？張桂芳有甦醒跡象。”

聽到我媽快要甦醒的消息時，我急忙道：“我馬上過來！”

就在我準備出門時，稚嫩的孩童聲響起：“媽媽，你要去哪呀？”

側頭看去，女童不知何時出現在我的身旁。

她站在暗處，身上穿着的白色睡裙看得人心裏直泛哆嗦：

“寶貝，媽媽要去醫院看外婆，你有事情可以給媽媽打電話。”

她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忽然她的目光落到我放在客廳的相冊上。

“這是甜甜小時候的照片？”

“可惜外婆出了事，這兩年都沒給甜甜拍照片。”

她平靜地說出這些話。

彷彿遺憾的只是沒拍照片，而不是出了事的外婆。

我只好應付過去：“甜甜，外婆會醒的，你先回去睡覺吧。”

看到那小孩回了屋，我趕忙將照片收好。

去了醫院，再問母親，都會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