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連環S人案？

我走出802室，在走廊裏點了一根菸。

“小劉，問一下法醫他們到哪了，再通知一下刑偵隊，過來提取線索，調查8樓全部監控以及最近萬泰公寓用戶裝修報備以及裝修垃圾處理報備等資料。對了，把報案人叫過來，我有些情況要問一下。”

小李應了一聲走到樓梯口打電話，片刻後回來道：“頭兒，小李和法醫已經快到了，刑偵隊大概還需要二十分鐘。對了，我也詢問了物業，8樓監控兩個月前就壞了，一直沒有維修。”

我點點頭，兩個月前？上次吳秋月死亡調查還可以查到監控，之後就壞了？不出意外是人爲的。

這起案子處處透露着詭異，首先水泥凝固是需要時間的，但是死者有表現掙扎的痕跡，水泥牆面整體沒有裂痕，臉部卻被水泥磨損嚴重。即使兇手在現場盯着，也不能完全阻止死者在水泥裏掙扎而造成水泥牆面表面出現裂痕。

其次，不管是在牆上掏出一個可以容納人的洞還是把人填進牆洞內，都是一起不小的工程，砸牆的聲響，住在附近的住戶不可能聽不到。

“頭兒，報案人周浮生帶過來了！”小劉帶着一個清瘦的男人過來。

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挺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身材清瘦，穿着一身西裝，帶着一副黑框眼鏡。

周浮生，半年前入住萬泰公寓，從事房地產銷售工作，住在803室。

還沒等我開口，周浮生就說道：“是鬼！是吳秋月回來了，公寓裏鬧鬼！”

我皺了皺眉頭，做刑警最怕就是聽到牛鬼蛇神這類的言論，它會干擾我們破案的思緒和線索，搜尋線索時，相關人員會過度依賴自己對於鬼怪的相信程度，而遺漏了重要線索。

“先說說你報案的過程！”

周浮生下意識提了提眼鏡：“前幾天，我一直聞到一股臭味，就和吳秋月那陣子散發的味道一模一樣，一開始我還以爲是我心裏問題，但是這兩天臭味越來越濃烈了，尤其是走到門口就尤爲濃烈，最後我仔細聞了聞，就是從802散發的，我昨天晚上敲了一次門，沒人回應。今天早上我再次敲門了，還是沒有人，於是我決定報警。”

“那最近你是否聽到過802或者這層樓有裝修的聲音？”

“沒有，大家都是租的房子，沒事裝修它幹嘛？”

“那你說有鬼，又是甚麼情況？”

“這......就是最近晚上我們樓道不太太平，有人說半夜看到了吳秋月，全身是血，披頭散髮。我經常半夜聽到走廊裏有沙沙的腳步聲，但開門看又沒有人。邪乎的很！”

我掐滅手裏的煙，讓周浮生先回去，回頭對小劉道：“仔細調查一下週浮生，不！調查一下整層樓的住戶，查一下流言是怎麼傳出來的，再調查一下住戶與吳秋月的社會關係。還有電梯監控，公寓大門監控全部調取出來。”

“頭兒，法醫部門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小劉拿着一張紙放在我辦公桌上。

經偵科和法醫在現場需要一點一點把水泥挖出來纔不會破壞屍體。

我們刑警四組調查了部分監控以及走訪了萬泰公寓整個8層的部分住戶，都沒有取得甚麼突破性的進展。

“死亡原因是窒息，水泥凝固過程中壓迫胸腔造成呼吸困難，最後缺氧而死。全身上下纏滿了細鋼絲，並且鼻腔和支氣管有乙醚殘留。口腔有水泥碎屑殘留他是先被昏迷再塞進牆體的。中途水泥凝固到一半醒了過來，死死掙扎把臉和手鑽了出來。但外面已經被鏡子蓋住了，細鐵絲也隨着他掙扎收緊，最終死於牆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