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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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人氣得大喘粗氣，胸膛劇烈欺負，憤怒的丟下令牌。

“斬立決！”

這個結果是我想到的。

當衆撕下陳大人遮羞布的時候，我就知道我逃不了，也沒想逃。

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將我壓到囚車上。

百姓們的爛菜葉子四面八方的砸過來。

人羣中教我禮儀的容嬤嬤混了進來。

她跟在我的囚車旁，苦口婆心的勸着我。

“你怎麼這麼傻？千不該萬不該在公堂上S人啊！老奴就算想救你都救不成。”

容嬤嬤說得一本正經，我淡淡的撇了她一眼。

“救？怎麼救？”

“我拿着兩顆人頭去公堂的時候，街上所有百姓都看到我了，你想狸貓換太子是不可能的。”

容嬤嬤被我氣得直跺腳。

“你還差一步就進宮了，以後甚麼榮華富貴沒有，陛下也能護着......”

她正說着，我一把掐住她的咽喉。

畢竟我是一刀捅死王姨的先例的，容嬤嬤的嚇得滕麗掙扎，腳下像抹油一般跑得飛快。

可惜了！要是指甲在長點就好了。

到了刑場，兩個衙役將我壓在斬首臺。

劊子手含了一口老酒噴在刀具上。

水珠隨着風飄在我臉上。

帶來一些涼意。

只盼着劊子手能手起刀落，也好讓我不在受暑氣的苦。

可偏偏隔壁的女孩黃怡跳了出來。

她一向膽子小，我以爲這種血腥的場景，她一定會躲得遠遠的，卻沒有想到她直接擠到了第一排。

“秦玉，你快跟陳大人解釋解釋，這裏面一定有誤會對不對？”

“我最清楚，你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看着她淚如雨下的樣子，我面無表情的伸手那雙血手。

“看到了嗎？我手上還有王姨的血，可惜你剛剛沒看到，否則絕不會一臉天真的來跟我討公道。”

黃怡不信，試圖爬上刑臺。

身後百姓看不過去，一個勁的扯着她手臂。

“姑娘，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但凡是靠她近的，都沒有好下場，王嫂子就是一個例子！”

黃怡瘋了似的推開周圍的人。

大夥見她不領情，也不在阻攔。

她紅着臉，從身上掏出花布，上面有各式各樣的顏色和款式。

我一眼掃過去，瞬間明白其中的含義。

當初爲了救這個女孩脫離魔窟，我趁其不備燒了天香樓。

本以爲他們能因此獲救，卻不想，他們的賣身契被僅僅攥在老媽媽手裏。

有這張賣身契，她們哪裏都去不了。

“秦玉，這些女孩你都認識，你能冒着被S頭的風險燒了天香樓，大家都很感激你，哪怕她們依舊沒能逃出來，心裏也是感激你的。”

“你本性善良，做這件事一定有原因的，只要你說出來，陳大人一定會寬大處理的。”

黃怡的一雙眼，直達我的心底。

我不經意地撇開她的視線。

“大人已經判了，我多說無意，就算有千百個原因，S人卻是事實。”

“你走吧！免得一會濺你一身血。”

我的語氣很決絕，根本不給她一絲機會。

黃怡哽咽着，剛要開口就被我鋒利的眼神劃過。

大夥見狀，無意不感到恐懼。

百姓們更是萬般不解，曾經這個溫和的女孩爲何一夜之間，竟成了S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見黃怡還愣在原地。

我衝他吼了一句，“滾！”

臺上的陳大人將這一切看的清楚。

這些年來，他甚麼樣的犯人沒見過，可像我這樣，S了人之後，渾身卻沒有半點戾氣的卻還是一次見。

再加上容嬤嬤私下塞了他不少銀子。

按到底也該給她一點面子。

正要行刑之時，陳大人立刻叫停。

“本官介於你是容嬤嬤親選的宮女，臨死前滿足你一個願望。”

我抬眼看天，淡淡道。

“我想最後看看一眼自己的家。”

人之將死，誰都想要看一眼，自己的家和親人。

不管我處於甚麼樣的目的，這樣的要求並不過分，陳大人當即便拍板答應。

衙役幫我鬆綁的那一刻，臺下的百姓都瘋了。

對我的恐懼，全部轉化成一把把利刃。

各種蔬果青菜從四面八方向我襲來。

轉眼我的身上就變得腥臭無比，走出巷口我才知道身上不止有爛菜葉子，還有令人作嘔的糞便。

“你這個白眼狼，還有臉回家看看？”

“你忘了自己親手S了你爹和弟弟的嗎？”

“爲甚麼要放她回去，這種人就該立即斬首，然後拿去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