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霸氣離開
她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指,給桌子上的一個空杯倒滿了酒。
“張總。”她軟乎乎地叫了一聲,刻意拉長的聲音簡直甜膩到骨子裏。
“你要我怎麼喝呢?這杯酒?你是要嘴對嘴的教我嗎?”盧靜瀟直接端着酒杯,坐到了張總的大腿上,嫣紅的脣瓣一張一合,誘惑至極。
“你想怎麼喝,就怎麼喝。”張總見她上道,心情更是不錯。
盧靜瀟的手指捏着杯腳,在迷濛的燈光下,她的手指嫩白得讓人心猿意馬。
“是嗎?”她轉動杯腳,吐氣如蘭地反問道。
張總半邊身子都要酥了,一雙色迷迷的眼睛黏在她鮮豔欲滴的脣瓣上,直勾勾地盯着她含住了紅酒杯的杯沿,紅色酒液緩慢地流進了她的口中。
他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就在這個時候,盧靜瀟卻將滿口的酒水噗的一下,全數噴在了他的臉上, 她還覺得不夠,豁然站起來,又將杯子裏的酒統統倒在了他的頭上。
“司總,這樣做合你心意嗎?”她輕描淡寫地將杯子擱在了桌面上,目光掃向一旁正襟危坐的司南淵,一雙精緻的眼眸暗淡無色,聲音帶着諷刺的涼意。
司南淵微微挑挑眉,深沉暗啞的目光鎖在她脣邊的酒漬上,他的眸光愈發熾熱,但面上卻仍是不動聲色。
“滿意不滿意,你要問張總。”司南淵從桌面上的煙盒抽出了一支菸,啪嗒一下點燃,朝盧靜瀟的方向吐了個長長的眼圈,姿態輕慢。
“不好意思,我不奉陪了。”盧靜瀟只覺得噁心到透,聲音帶着一種難言的悲涼,“辭職信我明天會給你。”
她話說完,頭也不回地推開了包廂的房間,腳步從容堅決。
矜持端莊的人就是不一樣,就連發脾氣都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滿滿的正宮範。
可惜,就是跟錯人了。
張總也顧不上一頭一臉的酒水,順手抽過紙巾隨意地擦拭,還巴巴地看着司南淵,眼光裏是毫不掩飾的垂涎。
“這妞兒還真是夠味,司總好眼光。”
司南淵輕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心,手中把玩着紅酒杯,杯子裏的液體被他晃來晃去,在燈光下流光溢彩。
“是嗎?被酒潑的滋味怎麼樣?張總。”他不緊不緩地問道,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潤斯文,聽不出是喜是怒。
張總狼狽地擦拭着襯衫上的酒水,仍然硬撐着道:“被這樣的美人潑,我心甘情願--”
司南淵眸光一閃,眼中掠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很快就斂了起來,臉上仍是一派的雲淡風輕。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挺拔的身姿在燈光下長身玉立,一派翩然,握着酒杯不緊不慢地走近張總,居高臨下地睥睨了他一眼。
“是嗎?張總的愛好還真是與衆不同。”司南淵輕嗤一聲,動了動手指,他手裏握着的那杯酒便悉數倒在了張總的頭上。
張總僵硬着身子,有些不解地望向司南淵:“司--總?”
司南淵鬆開了手,杯子應聲而落,啪的一下在地上開了花,這聲響硬是聽得張總的心臟都顫了顫。
司南淵瞥了他一眼,目光陰寒冷寂,聲音更是帶了從骨子裏滲出的冰涼。
他一字一頓道:“我的女人你也敢想?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張總頓時覺得頭皮發麻,只能連連搖頭道:“不敢不敢--是我癡心妄想,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司南淵仍舊冷着一張俊臉,隨意將雙手插進了口袋裏,然後姿態冷漠倨傲地轉過身去,淡淡地吩咐身邊的司默:“我不想再在青市見到他。”
“司總--”張總這纔回過神來,臉色驚恐地追上去。
盧靜瀟從金碧輝煌出來的時候,是要直接去打車的,可惜被兩個保鏢攔在了停車場。
“盧小姐,先生等會會送你的,請你稍等。”
盧靜瀟站在那裏,氣得直髮抖,連握拳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真是眼瞎了纔會看上那個王八蛋,看着人模狗樣的,分個手事兒多得不行,又是陪酒又是威脅!
這算哪門子的事?明明錯在他,還非要死纏爛打?還是說用這種方式逼自己辭職?
無論哪一種都顯得太low了好嗎?
盧靜瀟氣得無語,司南淵下來的時候,她也沒有說話,只是一雙清冷的眼睛狠狠剜了他一眼。
司南淵目不斜視地走到她身側,將她的套裝釦子溫柔細緻地給扣上了,目光溫淡柔和,聲音也是熱戀時的深情款款:“穿那麼少不冷嗎?”
她抬起自己的手腕就要甩他一巴掌,可司南淵對她的脾氣也是瞭如指掌,伸手輕而易舉地截住了她的手,順勢一拉,將她摟在了懷裏。
男人的胸膛又熱又硬,整個靜謐的停車場裏頓時變得曖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