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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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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轟隆——”

外面晴好的天不知何時又陰沉了下來,雷聲隆隆響起,彷彿要將整個京城擊碎。

牡丹紋樣的肚兜隨聲落地。

閃電劃破夜空,溫月棠被人騰空抱起。

謝延那雙因爲常年握刀劍而起了些薄繭的手覆上溫月棠嬌嫩的肌膚。

“王爺。”

“閉嘴。”謝延臉色一黑,俯下身堵住了她嘴。

溫月棠伸手勾住男人脖頸。

火一旦點起,就再難輕易熄滅。

直到天將明。

牀幔間一片凌亂。

溫月棠暈了過去。

薄被蓋不住她曼妙的身材。

謝延目光不經意掠過。

他臉色一黑,昨晚的酒意已然清醒。

沉着臉喊了一聲:“來人。”

黑影再次出現。

只是這一次他低垂着頭,不敢抬眼去看。

“去查查她。”

謝延沒說是誰,可影一卻馬上明白了。

立刻應了聲是,而後身影一閃又消失了。

片刻後有婢女送水進來。

謝延清洗過後,重新換上一身玄色蟒袍,整個人似又恢復了平日的威嚴冷肅,看不出半點昨夜的瘋狂。

“王爺,該進宮了。”

謝延抬眸,隨意看了眼牀上那道嬌影。

她半裸着背,雪白的肌膚上佈滿曖昧的痕跡,說不出的誘人。

可他只是冷冷看了一眼,接着毫不留情轉身離開了。

謝延走後,又有一對丫鬟進來,收拾了一屋的殘局。

溫月棠這一覺睡的很不安穩。

睡夢中前世被人刨開肚子的場景一遍遍在眼前閃過。

她猛然驚醒,渾身已被冷汗溼透了。

在牀上坐了許久,意識才漸漸回籠。

外面天光大亮,身側不見人。

謝延已經走了。

溫月棠苦笑一聲,她不是早就知道這個男人的無情了嗎?

好在昨夜,一切都按她的計劃順利進行了。

她提前讓謝延對自己這具身體癡迷了。

雖還不足以撼動溫芊雪地位,卻也夠暫時保命了。

“來人,送水。”

溫月棠聲音淡漠。

一直侯在外面的丫鬟將早就準備好的熱水抬進來。

溫月棠赤裸着身子跨進浴桶,面容冷漠,那還有半點嬌羞。

溫熱的水驅散了身上的痠痛。

就在她閉目之時,門突的被人用力撞開......

春桃沉着臉帶着幾個丫鬟破門而入。

她進來以後,目光先是在房間裏掃視一圈,最後落在浴桶中溫月棠的身上。

溫月棠似乎是被她突然出現嚇到了,這會眼眶微紅目光怯怯,一副想起身卻又不敢起的樣子:“春桃姑娘。”

可春桃在看到她潔白的肌膚上那些刺目痕跡時,面色驟然變得冰冷:

“昨夜你侍寢了?”

溫月棠自然聽出了她語氣中的不可置信,微微垂下眼眸掩去了眼底的冷笑,再次抬頭的時候又恢復了往日那般的怯懦:

“是......是侍寢了,春桃姐姐,我是做錯甚麼了嗎?”

春桃自然不會說王妃壓根就沒準備讓她侍寢。

昨夜之所以同意將她送過來,不過是王妃心氣不順,想讓她來激怒王爺。

歷王府的人都知道,每個月的十五這天乃是王府大忌。

每到這一日,王爺從不許有人踏進自己院中一步,違令者皆要受罰。

哪怕是王妃也不例外。

春桃還記得王妃有一次不信邪,在十五的這一日強行進了王爺的院子,結果......

想到當時的場景,她便在心頭打了一個寒顫。

再次看向溫月棠時,目光中就多了幾分複雜和憐憫。

她沒有回答溫月棠的問話,只微微欠了欠身:“月棠姑娘,王妃有請,還請您儘快收拾一下跟奴婢過去。”

“姐......王妃要見我?”

溫月棠似是錯愕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忙點點頭:“我這就好,還請春桃姐姐稍等。”

說罷紅着一張臉,手忙腳亂的開始整理。

昨夜那件衣衫已經不能穿了,她穿的是今早下人重新送上來的衣服。

藕荷色的對襟襦裙,十分尋常的款式,可穿在溫月棠身上卻莫名有種清水出芙蓉的美感,盈盈走來時,只見那本就纖細的腰肢似乎更加柔軟。

越看,春桃的眉頭就皺的越緊。

作爲溫芊雪的貼身丫鬟,她清楚自家主子高傲且殘忍的性子。

若是讓她知道她平日一向看不上的庶女,不僅沒有按照她原本的計劃觸怒王爺被罰,反而還成功侍寢了,不知道又會氣成甚麼樣。

想到上次王妃發怒後,直接讓人活活打死了伺候了她好幾年的丫鬟冬梅,春桃就後背發冷。

雖然新的“冬梅”很快就補了上來,可終究不是一個人了。

最開始的“春”“夏”“秋”“冬”四丫鬟除了自己,都已經換過好幾輪了。

唯有她靠着謹小慎微和能猜到主子的心思,僥倖活到了如今。

可是她又能僥倖多久?

思緒迴轉間發現溫月棠已經到了她跟前。

她忙收斂情緒,恢復了往日的一板一眼,轉身帶路。

等到了王妃院門口,春桃讓溫月棠先在門口等候,自己進去通報。

春桃進去時,溫芊雪正斜倚靠在貴妃榻上,由兩個小丫鬟塗蔻丹。

見到她,溫芊雪懶懶抬眸:“人帶回來了?”

“回王妃,月棠姑娘已經在院外候着了。”春桃低頭回應。

溫芊雪聽罷嗤笑一聲。

邊欣賞手上鮮紅的指甲邊慢悠悠的開口:“她是侯府送來替我固寵生子的,如今被王爺厭棄,可見辦事不利,既如此便賞她二十戒鞭,之後便跪在外面思過吧。”

二十戒鞭,是足能要了人半條命的懲罰。

卻從她口中這般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就連一屋的下人,似乎也早就對這樣的懲罰習以爲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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