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溫芊雪掩飾脣一笑,眸中滿是惡意。
春桃驚恐的睜大眼睛。
“王......王妃,這......”
她正要說話,卻被溫芊雪狠狠一瞪。
瞬間話語堵在喉中。
只得地垂下頭應了聲是。
同時也在心底暗歎了一聲,七小姐這回是真的慘了。
溫月棠被帶到了一處浴房後便是一陣搓洗。
她皮膚本就嬌嫩,那裏受得了這般粗暴對待,疼的她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負責梳洗的嬤嬤見狀冷哼一聲:
“果真是**子樣,既然你是王妃孃家送來的人,那老身就提醒你一句,切記自己是來做甚麼的,可別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是,多謝嬤嬤提醒,我......我曉得了。”
溫月棠低垂着頭小聲應下。
見她還算乖巧,嬤嬤面色纔好了些。
就在這時,有人推門進來。
幾人看去,正是春桃:“王妃吩咐了,今晚便讓姑娘侍寢。”
說罷,將手中托盤送上前來。
溫月棠一眼便看到了托盤裏的是一件極美的嫣紅牡丹紋樣的羅裙。
嬤嬤面色僵了僵:“這......”
春桃卻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面色僵硬一般,冷冷開口:“嬤嬤記得好好替她梳洗打扮一番,這是王妃的交代。”
“是。”嬤嬤摸了把額頭的冷汗,趕忙應聲。
待到春桃走後,嬤嬤看向溫月棠的視線有些複雜。
似是有些同情。
不過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讓人給她換上了新衣。
溫月棠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微微翹起。
不知若讓溫芊雪知道她給自己挖的坑,卻成了她的助力,會是怎樣的心情。
軟煙羅質地的襦裙輕薄柔軟,雪白的肌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柔軟的腰肢顯得更加纖細。
豔麗的嫣紅色牡丹更是承的美人嬌豔欲滴。
別說是男人了,便是一旁的嬤嬤見狀也是被晃了神。
她心頭一顫。
王妃這是引來了個麻煩啊。
夜幕降臨時,溫月棠被送到了厲王屋中。
屋裏點着燭火,卻沒有人影。
“姑娘便在此等着王爺回來吧。”
引路嬤嬤交代完,便迫不及待離開了。
屋中只留一人。
晚風吹拂,吹動了她身上的輕紗,顯得她身段更加婀娜。
燈火搖晃,在窗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影子。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腳步聲響起,有人踏進了院子。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一身玄袍顯得他氣勢凌厲逼人。
謝延一進門,目光便落到窗前那道剪影上,腳步一頓,眉頭皺起。
他從不準任何人進自己房間,這是......
一瞬間,他本就幽深的眸子驟然變得異常冰冷。
“影一。”
下一秒,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現:“王爺。”
“怎麼回事?”他眯起眼眸,嗓音低啞又危險。
“王爺,是溫家送來的人......”
影一開口,竟是將溫芊雪與溫家的謀算全都說了出來。
謝延目光越來越冷。
突的嗤笑一聲,眸底掠過危險的暗光:“本王一直沒動溫家,倒是養大了她們的胃口。”
影一垂眸不敢應答。
鳳眸掠過窗邊影子,抬步朝裏面邁去。
門被一把推開,夜裏的寒風灌了進去。
溫月棠垂眸坐在牀邊。
微弱的燭光在她臉上忽明忽暗,卻讓謝延在看清她身影時猛然一僵:
“瓊華。”
他定定望着那道身影,不可置信的低吟出聲。
又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
溫月棠嘴角蕩起一抹冷笑,藏在袖口中的手下意識捏緊。
沒錯,她前世直到死後才知道,爲何謝延明明厭惡極了她,卻又爲何一次次在牀上發瘋似的與她纏綿。
只因她這張臉,和五年前死在宮中那場大火中的瓊華郡主極爲相似。
而謝延,愛她入骨。
溫月棠聽到動靜,緩緩抬頭。
視線正好與謝延對上。
她眸中水光瀲灩,眼波流轉間妖媚惑人。
卻也是這一抹媚態將謝延從呆愣中拉回現實。
他臉色驟然沉下,彷彿風雨欲來,抬步走了進來。
溫月棠明白她爲甚麼生氣。
要說自己樣貌上和瓊華郡主最明顯的不同,便是這雙眼睛了。
同樣明媚的長相,瓊華郡主生着的是一雙內斂的杏眸,端莊大氣。
而她的這雙桃花眼,卻彷彿天生帶着一股勾人的媚意。
她似是被嚇到了,身子抖了抖。
美人嬌立在牀邊,如雪的肌膚透過輕薄的衣衫若影若現,春光無限,卻也讓謝延瞳孔幽深。
忽然,他上前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聲音冷的如同寒冰:
“誰讓你穿的這身衣服?”
溫月棠眼中一下便泛起了水光,聲音輕顫似是帶着委屈:“是......是姐姐給我的。”
灼熱的呼吸打在謝延,讓他心中沒來由起了一股燥意。
可他神情卻更冷了。
他的瓊華,不該是這樣的。
她端莊大氣,那怕穿着豔麗的牡丹裙,也只會讓人覺得雍容華貴。
他的瓊華從不會以這般**勾人的模樣出現。
是她侮辱了這身牡丹裙。
“脫了。”
謝延面容冷厲而危險。
溫月棠茫然抬頭,面色滿是侷促不安。
“聽不懂嗎,本王讓你將這身衣服脫了,你不配穿它。”
謝延手上猛然用力,直到溫月棠痛呼出聲他才一把將人甩開。
聲音裏是森森的寒意。
“怎麼?要我找人幫你?”
謝延冰冷的話語如同催命符一般。
前世被幾個嬤嬤壓住,一件件剝去全身衣服時的屈辱記憶突然湧入腦海。
溫月棠身子止不住顫抖。
她緊咬牙關:“不......不用,我脫。”
她說完,輕輕抬眸看了眼謝延,又瞬間重新將頭低下。
纖細的手緩緩放在腰間,顫抖着解開了衣衫。
輕紗落地,露出她白皙的香肩,裸露的肌膚猶如上好的白玉般細膩瑩潤,身影輕晃間讓他目光深陷其中,再也移不開。
他身上莫名起了一股燥意。
嗓音壓抑着低啞:“繼續。”
溫月棠咬緊嘴脣,低垂着頭,眼中滿是難堪。
素手放在肚兜上,卻怎麼也解不下去。
最後閉上眼,一咬牙就要去拉扯脖頸間的綢帶。
卻又聽那低沉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抬頭,看着本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