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秦快:?
不是!我家院門是招你惹你了?
特麼一腳就讓他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誰啊?!活得不耐煩了,敢踹小爺的門......”
秦快罵罵咧咧地衝了出來,然而罵到一半卻僵在了原地,兩眼瞪得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是你?”
此時邁着六親不認步伐走進來的不正是昨日在村頭馬車上發生過沖突的那個女人嗎?
其身後還跟着悻悻糯糯的丫鬟小慈,目光好奇地打量着秦快。
蕭熾月雙手捧着胸,眼眸向下斜睨,一副看垃圾似的神態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正要開口卻見秦快搶先問道,
“臭婆娘,你不是去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一句話,蕭熾月的火氣就蹭的一下在美眸中燒了起來,冷喝一聲,
“無禮之徒!”
唰!
蕭熾月身形驟然猛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了秦快面前。
臥槽!這女人是鬼吧?動作這麼快?
不等他有所反應就被一腳揣在地摔了個狗喫屎,兩手被其用一隻手牢牢鎖在背部,雙腿也被蕭熾月夾住釘在脊樑骨上。
整個嬌軀穩穩地騎在上面,並伸出另一隻手扯着他的耳朵囂張問道,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叫我甚麼?”
“痛痛痛!女俠!大俠!饒命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秦快不是行家,但也不是傻缺,這女人的身手明顯不是他能打得過的。
能伸能屈,乃是大丈夫的優良傳統。
啪!
話剛說完,蕭熾月照着他腦袋就是一巴掌,“回答錯誤!再叫一次!”
?
我丫怎麼知道你誰啊?
生的這般美麗動人,沒曾想年紀輕輕竟然有病!
有病早說啊!小爺我能治!
“女俠饒命啊,雖然我平時喜歡偷奸耍滑,欺軟怕硬,仗勢欺人,但我真沒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您高抬貴手,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蕭熾月:......
她差點氣樂了。
你還挺光榮,要不要給你頒個獎啊?
一想到這種人要做她的弟弟,還要入住將軍府,蕭熾月恨不得當場把他胳膊給卸下來去餵狗。
不過一想到孃親的囑託,她還是強忍下了怒火,俯下身子湊到他耳邊囂張道,
“聽好了!我叫蕭熾月!蕭家府上,老孃我排第三!小弟,識相點,就給我叫聲三姐來聽聽,興許叫得我舒服了,就放開你。”
本來還在哀嚎的秦快聲音戛然而止,扭着脖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他身上的女子,
“啊?”
不是吧?
那老登前腳剛走,後腳就有蕭府子嗣來報復了?
老匹夫你害人不淺啊!
不過既然得知對方不是自己仇家,秦快也就不裝了,劇烈掙扎起來,
“臭婆娘!你給小爺我撒開,信不信我分分鐘讓你後悔莫及?!”
聞言,二女臉上的笑容猛僵。
這小子這麼勇的嗎?
整個蕭府上下都知道這位蕭家老三的火爆脾氣,甚至連大姐有時候還要給她三分薄面,還從沒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
蕭熾月臉色一冷,
“看來不給你這廝點教訓,是不會長記性的!”
咔嚓!
隨着一道骨裂聲響起,整個院裏傳來秦快S豬般的叫聲。
“斷......斷了!”
“叫三姐!”蕭熾月俏容浮現着報復的快意,愈發興奮。
“不叫!你個臭婆娘!”
秦快咬着牙,死活不認。
人雖賤,苦難不從,底線不丟!
“很好,沒看出來你還有些骨氣!”
蕭熾月氣笑了。
咔嚓一聲,又把他剛剛脫臼的手給接了回去。
秦快兩眼一翻,差點疼得昏死過去。
正當他想着該怎麼破局時,誰曾想蕭熾月卻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轉頭對小慈道,
“叫人!”
小慈嘴角下撇,看得出一直在憋笑,但還是乖巧屈膝行禮,
“小慈見過少爺!”
尼瑪!
秦快內心當場問候了蕭熾月十八代祖宗。
有誰見過被按在地上瘋狂蹂躪的少爺嗎?
可轉念一想,蕭熾月讓手底下的丫鬟叫自己少爺,難道是認可了自己在將軍府的身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她絕不可能安這種好心。
而這時蕭熾月也從他身上下來,傲慢地對小慈揮了揮手,
“把東西都搬進來吧。”
重獲自由的秦快正打算偷襲,卻見院外忽然出現十幾個傭人抬着整箱整箱的金銀首飾,棉錦布匹以及各種價值不菲的生活用品走了進來。
“三姐你也真是的,來都來了,還帶甚麼禮物?”
秦快剛揚起的手立馬撮了起來,臉上的陰鬱轉而諂媚,整個過程轉變地行雲流水,看不出一絲破綻。
蕭熾月:?
原來你的骨氣是體現在這裏啊?
方纔讓他叫個三姐一副大義凜然,士可S不可辱的樣子,敢情是價格沒到位?
蕭熾月胸腔跌宕起伏,俏臉漲的通紅,氣息逐漸暴躁。
正當秦快就要碰到這些箱子時,蕭熾月一巴掌下去把他手給拍成了紅燒豬蹄,
“放下!”
秦快喫痛捂手,咧着嘴惡狠狠道,
“臭婆娘!你暴力傾向啊你?!”
“你......!”
秦快翻臉之快讓蕭熾月有些不及,強忍着怒意冷聲道,
“這些乃是老孃我日常所用,你敢碰我打斷你的狗腿。”
“日常所用?”
秦快怔了怔,
“聽你這意思是要住在我家了?!”
“不是你家!是我家!”
蕭熾月態度霸道,拍着秦快的臉無限囂張,
“自你爹入贅我孃親起,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歸於蕭府所有,包括你在內,明白嗎?小!弟!”
呵!
秦快樂了!
起初老爹莫名其妙的給他留了封信,又莫名其妙告訴他去入贅了,然後莫名其妙的被這潑婦打了一頓,最後莫名其妙的告訴他已經不屬於他自己。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生爲男兒,豈能如玩物般在女子手中貪圖嗟來之食?
他不要面子的嗎?
“不......不......”
秦快低頭呢喃,看不出喜怒,卻已然沒了方纔的吊兒郎當。
饒是蕭熾月對他突如其來的嚴肅氣場也有些詫異,更是來了幾分興趣。
從昨日那些村民集體給秦快送糧踐行,她就隱約覺得這個未過門的小弟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因此她今天才會如此高調上門,打算羞辱對方來試探一番他究竟是龍是蟲。
果然,即便一個人隱藏的再深,也還是讓她抓到了些許端倪。
隨即想着再加一把火,蹙眉冷笑,
“不行?這可由不得你!”
緊接着她從箱子之中拿出來一個錢袋扔在了他的面前,白花花的銀子從裏面滾了出來,露出盛氣凌人的囂張姿態,
“放心!你爹竟然已經入贅,我們蕭府也不會虧待你,這一百兩銀子,算給你的見面禮!”
說完她極其羞辱性地用腳踹了踹,將銀子踹在了秦快跟前。
她堅信這世上絕不會有男兒能夠忍受此等屈辱,況且看秦快此時的神態,明顯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快反抗我吧!快駁斥我吧!快羞辱......等等,怎麼越想越離譜。
只有這樣,你才配做我們蕭府的男兒!
堂堂男兒怎能爲鬥米折腰?
儘管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蕭熾月極其看不上這個異父異母的弟弟。
可不知爲何,她內心深處還是很希望秦快能斷然拒絕。
果然,秦快猛地一跺腳,衝着蕭熾月吼道,
“此地乃是我和我爹土生土長之地,更是我們父子二人相依爲命多年的家,區區一百兩銀子......”
蕭熾月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更是鬆了一口氣。
“不夠!得加錢!”
秦快伸出手到她跟前。
話落。
蕭熾月嘴角的笑容僵住,院內空氣安靜得可怕。
淦!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