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夫君寵妾滅妻?原來我纔是那個妾 > 第1章 第一章 雙喜臨門

第1章 第一章 雙喜臨門

目錄

春日,瑞鶴宴後,一支明晃晃的迎親隊走在道路中間。

有眼尖的羣衆一眼便瞧出了侍衛衣樣的暗花,當即竊竊私語起來。

“這不是平陽侯的迎親隊嘛?聽說瑞鶴宴上,他將自己的私生子找了回來,今日這八抬大轎,抬的便是那孩子娘。”

“甚麼?未婚先孕,不浸豬籠還算好的,還這麼大的陣仗,也不知是哪戶人家的?”

“哪戶也不是,聽說是丞相府二姑娘身邊的貼身丫鬟。”

“啊?這......”

“哼,那孩子都五歲大了,回去便是庶長子,雖然平陽侯已有正妻,但人家那麼多年了,肚子毫無動靜,誰知道能不能生......”

......

“嘩啦!”

一桶冰水澆了個透心涼。

祝南枝一個激靈從地上跳了起來,才發現自己正站在大花廳正中央。

眼前兩個衣着華麗的女子眼神不善地看着她,而她身旁的小尾巴,此時怯生生地拽着她的衣角躲在身後,眼裏的淚水似乎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

“祝南枝,我不過讓你把安安過繼到錦融名下,怎麼就這般爲難你?再怎麼說錦融也是正妻,安安過去怎麼也比跟着你這個姨娘好,你可別這麼不識抬舉!“

不怒自威的聲音從眼前傳來。

祝南枝這才發現自己一身喜服已淋成只落湯雞,也意識到這古色古香的地方不是現代。

她倒是想起來了,眼前這兩位,便是自己這副身體夫君的母親和正房夫人,今日也是她的大婚之日。

只是她一個卑賤的丫鬟,五年前和一個不明身份的男子過了一夜後,一發入魂有了孩子,不僅如此,她還將孩子生了下來,偷偷養着。

原本以爲不讓自家小姐知道,生活便這麼過下去了,可紙終究包不住火,前兩日原主不過是去瑞鶴宴上露了個面,竟被那個男子認了出來。

而那男子,還是平陽侯,於是二話不說便八抬大轎迎娶,也不管她甚麼身份地位。

這若是用常理思考,一個下賤丫鬟飛上枝頭當鳳凰,不遭人嫉恨纔是怪事,何況平陽侯府已有正房,用正妻的禮儀迎娶已然是給了對方下馬威。

可怕的是這平陽侯到現在都不曾出現,只是叫她帶着孩子給主母奉茶,這逆天的凹糟開局簡直要把祝南枝鬧得頭大。

這平陽侯怕不是故意的?

他當然是故意的。

這平陽侯雖然早有功績,但也是實打實自己闖出來的,只是近些年不知怎麼回事,對政事愈發不走心,還總是留戀一些風月場所。

換句話說,這平陽侯府遲早是要沒落的。

不等祝南枝細想,老夫人又嫌棄地瞪了她一眼,語氣生冷了幾分:“你這般不情願,莫不是這孩子根本就不是侯爺的!瞧這眉眼,可一丁點都不像他小時候!”

話落,便有不少丫鬟偷偷往安安身上瞧。

安安似是害怕了,怯怯地一縮脖子,小手一直在冒冷汗。

旁邊的溫錦融見此,眼底一沉,面上卻是客客氣氣地開口:“母親,這血脈之事自是含糊不得,可侯爺早些時候便說了,不管孩子是誰的,這南枝妹妹,他要定了。”

“甚麼?還有這等事?”

“母親先別動氣,侯爺自有侯爺的道理,只是南枝妹妹終究是伺候人出生的,難免不懂規矩,若她執意留下孩子,我們強迫她,倒叫旁人看了笑話,不如等侯爺回來,再行定奪。”

她儀態端莊地坐在前頭,臉上掛着溫和的笑意,可眼底的波瀾,卻如驚天駭浪。

老夫人陰毒的眸子眯了眯,這孩子怎麼看怎麼不像墨蓮,定是這女人外頭本就有人,只是使了甚麼**子手段才入得了府。

不過終究是個妾,小崽子也畏畏縮縮登不上大堂,若是跟着她,外人難免嚼舌根,說甚麼主母未育,讓外室捷足先登,倒不如先過繼,改日好好看看這小崽子到底是不是侯府血脈!

若是便留下,若不是,就讓錦融想想法子把人趕出去,省的留在府裏看了鬧心!

於是冷着聲音道:“果真就是出身低賤,小孩子不懂,難道你還不懂?”

話落,旁邊就有婢子端着青花瓷盞走了過來。

祝南枝眨了眨眼,立即雙手接過,恭恭敬敬地將茶盞遞到了溫錦融跟前:“夫人喝茶。”

溫錦融淡淡掃了她一眼,旋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妹妹,喝了這茶,以後咱們便是一家人了。眼下這後院的人也不在少數,安分些,總是能過得長遠些的。”

祝南枝不太喜歡溫錦融的語氣,總覺着後背有一柄利刃對着她,稍有不慎就能一命嗚呼。

想她在現代,怎麼說也是靠自己白手起家的女商人,唯一的優點就是情商高,聽得懂好賴話,雖然也有點小容貌吧,但小說電視劇一樣沒落,深知穿越以後,不可能不遵守這時代規則就安身立命。

在自己還未有權勢和錢財之前,斷然得先保住命。

要是惹惱了眼前的人,幾大板子挨下來,不死也得脫層皮。

於是低頭順眼,又將茶盞舉過頭頂,乖巧答道:“姐姐教訓得是,妹妹謹記於心。”

溫錦融眼底閃過一絲陰冷,接過小抿一口:“往後你便住靜心園吧,旁日等侯爺回來,再商議安安之事,屆時你若還不聽勸,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靜心園的名兒好啊,不就是在敲打她麼?

跟更何況這園挨着老夫人的院子,也是爲了盯緊她。

畢竟正房夫人多年未出,讓一個別人府上的丫鬟捷足先登,怎麼說都不好聽,若這侯爺還要寵妾滅妻,那可是真要將夫人的面兒踩在腳底的。

盯着點,總比自生自滅強。

至少她們心裏頭能安生不少。

末了,老夫人才狠狠一瞪她,拄着柺杖跟溫錦融一道離開了。

祝南枝被晾在原地,不遠處的丫鬟輕聲嬉笑着,然後引着她往後院走去,穿過月亮洞,又走過幾個迴廊,才走到了靜心園。

此時天氣微涼,那桶冰水讓她的衣衫溼透,貼在皮膚上侵入肌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而且這一路走來,看笑話的不少,有一些是下人丫鬟,還有一些更明目張膽些的,便是其他的甚麼房。

她也聽說了,這後院就只溫錦融一個正妻,妾室倒有兩三個,但都未曾臨幸,都是老夫人或者皇親硬塞的。

所以祝南枝的身份也是相當尷尬,一個不上不下的平妾,還帶了個拖油瓶。

甚至連拖油瓶都要被人懷疑是不是侯爺的種。

可惡,長得像她有錯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