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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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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這邊玉奴剛走,荷葉便匆匆趕了回來:

“小姐,您交代的事情都辦妥了。”

“只是那個接生婆幫您接生後便匆匆出京了,我已經交代下面人去查了,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向您稟告。”

“辛苦你了,去休息吧。”虞棠起身,等着好戲開場。

韓渡沉迷女色,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玉奴伺候他換了衣裳,親自送他出門去當值。

傍晚回來,聽管家說郭家那邊派人來催珊瑚,韓渡這纔想起自己要緊的事兒還沒辦。

顧不得陪玉奴喫飯的承諾,韓渡急急忙忙去了徐幼君那邊。

這邊,徐幼君聽心腹說,珊瑚找到了,但要兩萬兩銀子對方纔肯賣。

“兩萬兩!他們怎麼不去搶!”

“夫人,侯爺來了。”

徐幼君暗怪韓渡來的不是時候,心疼地扯出鑰匙遞給自己心腹:“去拿銀子,明早之前務必事情辦妥。”

她心裏不斷告訴自己,爲了孩子,這點錢算不得甚麼。

好說歹說,徐幼君這才勸住韓渡今晚不把珊瑚送到郭府去。

只打發人去了郭府,說是明日上午,他親自帶人把珊瑚送去郭家,便又繼續沉溺在徐幼君的溫柔鄉里。

......

虞棠病懨懨地靠在牀上,昨夜她瞧着院子裏的花開得極好,出去看了一會兒,沒想到吹了風,今早起來便有些不舒服。

剛喝了藥,便見荷葉急匆匆進來:

“小姐,出事兒了。”

“侯爺被郭家趕出來了!”

“今日一早,郭先生宴請了不少賓客前來觀賞珊瑚,侯爺把珊瑚送去郭家後,沒想到剛抬進郭家大廳,不到一刻鐘,那珊瑚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開始融化。”

“郭先生髮了大怒,直接將侯爺轟了出來。”

“這還不算,郭先生還在門外立了塊牌子,上面寫着,韓渡與狗不得入內。”

虞棠將藥碗遞給一旁的青桔:

“收收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荷葉聞言笑得更加開心起來:“奴婢高興,就是便宜了那個賤人。”

前日小姐忽然讓她找糖匠老師傅製作珊瑚,要能以假亂真,又讓她指定賣給某戶人家,她忍不住好奇便稍微查了一下。

這一查不要緊,發現那買家竟是侯爺養在外面的女人。

這女人和侯爺整日出雙入對,別人都道是好一對神仙眷侶。

一下子荷葉便明白。

爲甚麼成婚三年,侯爺從不宿在小姐房裏,原來是外面已有了人。

“用小姐的錢養外室,但凡是要一丁點的臉,都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來。”

說着,她將那兩萬兩銀票塞給虞棠:

“小姐,您不知道,侯爺給那賤人買的房子在梧桐巷!”

“那邊隨便一棟房子就要十餘萬輛,侯爺買的還是地段風水最好的。”

想到這些都是小姐的錢,荷葉簡直要心塞死了。

那可是十多萬兩銀子,老爺當年捐官統共都沒花這麼多!

虞棠數了數銀票,交給一旁的青桔:

“將這些銀票也全部換成草藥和糧食。”

青桔將銀票收起。

荷葉一臉好奇:“小姐,你要轉行做醫藥生意啊?這個好,這個賺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小姐,你怎麼算到那糖會在衆目睽睽之下融化的?”

虞棠輕笑一聲:“你忘了,郭家有專門欣賞稀罕物件的屋子,裏面常年燃着蠟燭,糖那種東西,稍微暖和點就會化掉,更何況是在那樣溫暖的地方。”

荷葉佩服地看着虞棠,她跟着小姐去過好幾趟郭家,從來都沒注意過這些細節!

......

梧桐巷。

徐幼君看着滿臉怒容的韓渡,委屈地擦着淚水:“相公,妾真不知道那珊瑚是假的。”

“妾身也是被人給騙了!”

“虞棠!肯定是她!”

韓渡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他只是不喜歡虞棠,不是傻:

“這和虞棠有甚麼關係?”

“她不知道這珊瑚在你這兒。”

“也不知道你的存在。”

“你自己讓人騙了,害我和卓兒丟了臉,你還往虞棠身上推?”

徐幼君抹着眼淚:“可是除了她,誰還有這樣的手段和能耐。”

“我想要珊瑚就有人買,剛好還是六尺高的珊瑚。”

“侯爺剛命人去查,便人去樓空......”

韓渡看着鑽牛角尖的徐幼君,只覺得腦子炸裂般疼痛,不管他解釋多少遍,徐幼君認定了這事兒就是虞棠乾的。

一個勁兒的說着虞棠害她。

韓渡被她哭的心煩意亂,起身要走,卻一把被徐幼君抓住手臂:

“侯爺嫌妾煩了是不是?”

“妾當年意外救了侯爺,幫侯爺包紮傷口,又將身子給了侯爺,爲此差點被父親打死,這些過往侯爺都忘了嗎?”

韓渡想起那段艱苦的歲月,看向徐幼君的表情終於沒那麼不耐煩了:

“我怎麼可能會忘,只是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把事情解決,不能讓郭先生記恨上我,你想想咱們卓兒的前途。”

“卓兒已經拜了王榷爲師,這事兒已經板上釘釘,王榷還能反悔不成?”

韓渡看着單純的徐幼君,第一次覺得她的單純如此扎眼。

注意到韓渡眼神的變化,徐幼君立馬換了話題:

“侯爺,卓兒馬上三歲了,妾身平時想見他一面都難,往後卓兒越長越大,妾好擔心卓兒只認虞棠是他母親,不認妾......”

說着,徐幼君又哭了起來。

韓渡看着她哭得梨花帶雨,雙眼微紅,到底心軟了:

“好了,我會找個機會將你接進府去。”

“我也不會忘記當年的承諾,你放心,在我心裏,只有你才配做我的正妻。”

“我先回去了,今晚你不用等我。”

等到韓渡離開,徐幼君哪裏還有半分柔弱可憐。

她冰冷地看着大門,早先韓渡說虞棠不許他納妾,便將她安置在外面,也不給她名分。

如今他府裏一個丫鬟都抬了身份做了妾室,她卻依舊是外室。

這讓她心裏如何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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