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又被誤會了
第十六章 又被誤會了
這時候江小魚其實已經知道了他是因爲甚麼來找自己的,可是自己卻沒有了解釋的慾望。
時銘翰甚至連給自己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一上來就認定自己水性楊花勾搭楊淮。
她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了,因爲時銘翰可能根本也不需要甚麼解釋,他以爲他以爲的就是他以爲的了,那就讓他這樣以爲吧……
轉眼間,情人節就來臨了,大街上到處都是成對成對的情侶們幸福地牽着手來來往往,據說當天的酒店價格漲了三倍有餘居然還供不應求。
公司裏有很多的女性員工都收到了追求者們送來的鮮花,有的甚至收了四五束來自不同男人的禮物,這似乎成了一種榮譽,被人各種羨慕妒忌恨。
而江小魚這邊則看上去有些冷清,自始至終都沒有收到哪怕是一朵花,好在她也一直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沒有出門,她實在是不想出去喫狗糧了。
如果往年的話楊澤清是一定會帶着鮮花去她家找她,接她去遊樂場玩,不過嘛現在他已經進不來自己的辦公地點。
到了下班時間她收拾了一下物品便徑自下了樓,還沒走出辦公樓大廳便看到外面似乎圍攏了很多人站在那裏觀望些甚麼。
江小魚心裏也翻起了八卦的浪花,連忙湊上前去想看一看發生了甚麼事。
她剛費力地扒開人堆進去一看便後悔了想往外跑,卻被站在圈子中間的楊澤清看到了。
原來這一出狗血求愛劇情的女主角居然是她江小魚本尊,擺了一個巨大的鮮花陣的正是渣男楊澤清。
如果是放在以前江小魚可能會幸福地暈過去,但是現在她只想拿起這些花狠狠地砸到他臉上去,把他的醜惡行徑昭示衆人。
就在她想趕緊溜出去的時候卻被楊澤清看了個正好,連忙衝着她喊道:“小魚,別走,求求你給我個機會好嗎?”
周圍的人也是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看到江小魚要跑連忙伸手擋住她還把她推到了圓圈中間。
江小魚尷尬地站在中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正在想辦法逃離這裏,她還沒做好直接在這裏動手的準備……
楊澤清面帶深情地望着江小魚,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小魚,我們倆已經認識了999天了。
在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三樣東西,太陽、月亮和你。
白天是太陽,晚上是月亮,而你,則是永遠!你是上帝贈我的禮物,我不捨得你一個人孤獨,短信傳遞的是祝福,內心深藏的是愛慕!
我不能給你全世界,但是,我的世界,全部給你!
嫁給我好嗎?我愛你,江小魚!”
說完這些話楊澤清單膝着地,雙手像變戲法一下舉着一顆鑲着閃閃鑽石的戒指,等着江小魚答應自己的求婚。
如果不知道他未來的醜惡嘴臉江小魚一定會被他的情話感動的稀里嘩啦的,並且會馬上接過戒指告訴他自己也同樣的愛着他。
江小魚剛要伸出手拿過戒指丟到他臉上的時候,她那伸出的手卻被背後的一個人握住了,那人的手勁很大,手指像鉗子一樣夾的她手腕很疼。
她轉過身剛想發脾氣卻愣住了,時銘翰就站在她面前,英俊的臉上些時卻是充滿了濃濃的寒氣。
他怎麼來這裏了?糟糕了,讓他看到了這一幕估計又要罵自己水性楊花了吧?!
江小魚有些無奈的低下了頭不敢看他的眼神,任由他狠狠地握着自己不鬆開。
時銘翰一甩手放開了江小魚的胳膊,轉身對楊清澤說道:“下次再看到你來勾引我的女人我會把你的腿打斷,你信不信?”
楊澤清看着他那冷幽的眸子半天不敢說話,時銘翰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雖然是二月份的天氣,但是楊澤清卻覺得自己身上不斷地流汗。
說完時銘翰好像還是很不解氣,一腳下去便把堆地上的玫瑰花籃踢得粉碎,無數鮮紅的玫瑰花瓣紛紛揚揚地在空中隨風起舞,如果不看場中三人的尷尬氛那一定會是浪漫極了。
時銘翰沒有再繼續跟他廢話,直接拉着江小魚粗暴地擠出人羣上車,一腳油門到底,車子飛一般地躥了出去,江小魚感受到了強大的推背感,昭示着駕駛員的心情已經是遊離在憤怒的邊緣了……
其實今天本來時銘翰本來只想打個電話約江小魚出去的,結果他爸媽居然直接登門來到公司找他。
當他們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之後讓時銘翰大喫一驚,原來他爸媽那天見過江小魚一眼之後居然感覺很滿意。
那天江小魚不施粉黛,直接清水掛麪地跑去見面反正是正中老兩口的下懷,他們最不喜歡的就是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網紅女,一個個臉上的粉比牆皮還厚,說話嗲聲嗲氣根本不符合他們的兒媳觀。
他們要的是那種比較傳統的女孩子當兒媳婦,比如說港城那麼多女明星跟富二代拍拖,但基本上都被對方父母趕出了家門,他們根本不接受戲子當家。
而江小魚那天則是讓他們滿意的直點頭,不但外形清純可人,而且舉止言談都顯示着很有教養。
如果江小魚要是聽見這些評價肯定會吐血而死,那天真的不是真實的自己啊!自己想當年可是號稱夜店女王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他們描述的那麼可愛,小白兔嗎?
那天之所以看上去很安靜一是因爲看了一天的文件她根本沒甚麼精神了,第二則是因爲被時銘翰的氣場所壓制,根本就不敢翻甚麼浪花,自己現在有求於人家不是嗎?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江小魚一定會爲自己這樣解釋的。
時銘翰趕過去的時候剛巧就看到了求婚的那一幕,一向被人稱爲冰山總裁的他居然在那一刻失去了以往的冷靜,居然衝進去強行把江小魚給拖走了。
在車上兩人無話,時銘翰不想跟她說話,而江小魚還在思考該怎麼向他解釋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