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誤會了
第十五章 被誤會了
江小魚對於他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風度翩翩不說爲人也是君子,嗯比某個壞人要好太多了……時總裁又開啓了噴嚏模式。
楊澤清怨恨地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認識楊淮,所以他不敢招惹這個人,他想要弄死自己可能只需要打一個電話就可以了。
他只得恨恨地說道:“小魚,對不起我剛纔太沖動了,請你原因我,主要還是因爲我是愛你的。”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江小姐魅力無限嘛,追求者都跑到圖書館裏來了。”楊淮微笑着說道。
江小魚感覺無比的尷尬,現在一聽到有人把她跟楊清澤扯在一起就會覺得噁心透頂。
這個話題不能聊了,她開口說道:“想不到楊董這麼成功的青年俊傑居然也會親自到書店來買書。”
楊淮忍不住啞口失笑,說道:“合着在江小姐眼裏咱們這個級別的就只有張嘴巴和腦子,其它的都是多餘的嗎?
哦,還有,這是私人場合就不要楊董楊董的叫了,感覺彆扭的很,你還是叫我楊淮就好了。”
江小魚感覺此時的楊淮一點都沒有董事的架子,反而像個親切的鄰家哥哥。
當即也微笑地說道:“那我叫你楊淮,你也別叫我江小姐了,叫我小魚就好了,我朋友都這麼叫我的。”
楊淮意味深長地看着她嘴角弧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說道:“按照江小姐這麼說的話那咱們就算是朋友嘍?”
江小魚愣了,沒想到這傢伙看着忠厚老實居然也有這麼多花花腸子,一下就抓住了自己的話柄,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沒錯的。
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她自然是不好拒絕的,而且之前簽了那幾份合同她還欠人家情份呢,今天又被他從楊澤清的糾纏裏解救出來。
“那當然,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我還沒有感謝你呢。”江小魚違心地回答道。
我能怎麼辦?說不是朋友嗎?除非自己腦袋被門夾了纔可能這樣回答人家的話。
楊淮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說道:“到飯點了,相請不如偶遇,要是有時間的話陪我喫個飯吧?”
“呃甚麼?哦,這個啊……呃好吧。”看着楊淮那清澈的眼神不知道爲甚麼江小魚說不出拒絕的話來,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兩個人出來步行了幾步選了一家看上去很有格調的西餐廳,不知道爲甚麼江小魚感覺心裏特別地虛,好像是在偷情一樣。
她選了一張比較靠裏且隱蔽的桌子坐了下來,眼睛還時不時地四下裏亂看,楊淮看着她的樣子自然明白甚麼意思,嘴角一直掛着淡淡的微笑。
他覺得江小魚這樣子很可愛,像是一隻偷偷出來覓食的小白兔。
等江小魚慢慢地適應下來之後開始變得十分的健談起來,沒想到楊淮居然也是一個比較會聊天的人。
他們發現兩個人居然有很多的共同點,越聊越是開心,沒有注意時間也沒有注意周圍。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人拿着手機一直在拍攝着……
今天晚上楊柳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來參加一個商業性質的聚會,商界許多有頭有臉的人都來參加,這是一個交際的好機會。
本來應該是楊淮來的,可是他根本不喜歡參加這種活動便把機會讓給了妹妹,讓她來開一下眼界。
時氏集團的話只有時老先生攜夫人蔘加,時銘翰同樣不喜歡參加這種場合也找藉口躲了,人不知道在哪裏。
楊柳看着手機上剛剛收到的一條陌生信息,是一張照片,裏面是自己的哥哥楊淮跟一個女人在喫飯,而且表情看上去十分開心的樣子。
仔細一看氣得她差點把手機摔出去,這個女人居然就是她最討厭的江小魚,這個賤人勾搭了時銘翰也就算了,居然又勾搭上了自己的哥哥楊淮。
楊柳心裏窩了一肚子火,這個江小魚到底給時銘翰和楊淮下了甚麼藥,爲甚麼兩個人對她都那麼特別?!
眼睛一轉一個毒計浮上心頭,哥哥呀哥哥,別怪妹妹背後捅刀子了,要怪就怪你明明答應幫我出氣的,結果居然跟這個女人搞到一起去了,楊柳恨恨地想道。
她知道發這條信息給自己的人沒安好心,故意在挑撥關係,但她不介意,她同樣也要利用這條信息去挑撥關係,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不是嗎?
她又用自己的手機把這張照片發送給了時銘翰,但是她把楊淮的臉打上了馬賽克,這樣別人就認不出來是他了。
時銘翰着着手機剛收到的這條彩信不知道爲甚麼心裏出奇的憤怒,一雙漆墨的眸子在夜晚燈光的襯托下熠熠生輝。
江小魚跟楊淮喫完飯已經不早了,當她回到樓下時候突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抬眼一看居然是時銘翰,江小魚有些納悶他爲甚麼會在這裏?來找她居然沒有給她打個電話,真是奇怪。
時銘翰往她身後看了一眼沒有看一楊淮的身影心裏感覺鬆了一口氣,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爲甚麼會有這種感覺。
江小魚說道:“時銘翰,你找我有事嗎?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時銘翰粗暴地把她一下推到牆上,江小魚沒有防備,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生疼,她還沒來得及出聲質詢他這麼做的原因時嘴巴猛然被堵上了……
我去!自己居然被時銘翰壁咚了……江小魚像是被電了一樣整個人感覺都麻木了不知道該怎麼做。
時銘翰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吻一個木頭人一樣,江小魚表現的很生疏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驚恐地睜大着雙眼看着他。
“江小魚,你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時銘翰想起那張照片裏的內容心裏就感覺像是被撕裂一樣痛。
江小魚這時候才緩過神來,她不明白時銘翰這話是甚麼意思,“時銘翰,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時銘翰冷冷地望 着她,眼神好像可以殺死人一樣,他的手捏着江小魚的下巴生疼,江小魚卻咬牙忍着不肯出聲。
“你自己做過甚麼自己清楚,最好給我安份一點,明白嗎?否則的話我會讓江氏集團過不了第二天。”時銘翰鬆開了手,說完這句話轉身頭也不回地上車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個委屈萬分的江小魚站在路燈下看着分外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