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聖地,執法殿。
堂上黑衣執法長老猛然一拍戒律尺,大喝道。
“陳陽,藏寶閣寶藥失竊,你還有何可爭辯的?”
堂下,青衫男子搖搖頭,不卑不亢道:“我說過,此事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
黑衣長老冷然一笑:“念在你曾經爲了宗門做出過巨大貢獻,如果你現在承認,興許我還能做主放你一馬!”
“不然輕則禁閉千年,重則逐出宗門!”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高座之上的女子微微皺眉,似是對這個決斷並不滿意。
當即就有人站了出來,抱拳拱手道:“萬萬不可啊!此子定是心神皆被魔氣污染,若不處理恐成大患!請長老明察秋毫!”
“請長老明察秋毫!”
“請長老明察秋毫!”
一衆修士齊聲厲喝,聲勢驚人。
看着眼前這些人的嘴臉,陳陽在心中長嘆口氣。
曾經的他被譽爲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修煉不足百年便舉世無敵,硬生生的將不入流的浮光門晉升爲浮光聖地。
……
即使七絕劍已然支離破碎,但殘存的道韻也足夠姜莽免去百年的修行。
而作爲宗主的弟弟,就算是強行吸取道韻,想必其他人也不會說些甚麼。
只是姜莽萬萬沒想到,在最緊要的關頭,正主陳陽居然膽敢找上門來!
“你現在離去,我會當甚麼也沒看見,否則的話......”姜莽冷然道。
畢竟是吸取他人道韻,有正主在側,姜莽強行吸取必定會被其反噬,如今只能逼迫陳陽自行離開。
“否則......你會怎樣?”
不料,陳陽卻只是淡淡一笑,反問道:“難不成你敢動手S我?”
姜莽眯起眼睛,S意盡顯,靈丹期修士的威壓不加掩飾的向着陳陽逼迫而來。
陳陽修爲還沒有恢復,駭然的威壓讓他嘴角溢出鮮血,但臉上依舊掛着淡淡的笑容,身形依舊未移動半分。
看着陳陽淡然的笑容,姜莽心中愈加煩躁,但無論他如何發力,陳陽依舊像是風雨中的輕舟一般屹立不倒。
下一刻,姜莽收起了所有的威壓。
陳陽說對了,姜莽還真不敢S了他。
浮光宗自創立之始,便立下大道規則,門內不得自相殘S,否則便會被天道抹S。
“陳師兄,如今的你已經是廢......無法修行之人,你還要這飛劍有何用?不如就將其送給我,也好讓我繼承你的衣鉢,怎麼樣?”
見威逼不成,姜莽只好打起感情牌,苦口婆心的勸說着陳陽。
……
“大道誓言?!”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陳陽。
陳陽說完猛然噴出一口舌尖血,鮮血非但沒有消散,反而凝結成了一組玄奧的符號,緩緩飄上天穹。
這句話不是甚麼普通的誓言,是被大道所承認的規則,一旦許諾,陳陽便和浮光宗從此再無瓜葛。
即使浮光宗遭遇天道懲罰,也和陳陽再無任何關係。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陳陽淡淡一笑,笑容中帶着幾分解脫和暢快。
他臉上掛着淡淡的微笑,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找回自己。
看着陳陽臉上的笑容,姜雲蘭不由得陣陣失神。
彷彿當年那個睥睨天下,意氣風發的陳陽,再一次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難道是我錯了嗎?”
姜雲蘭心中閃過一道念頭,但卻又被她狠狠掐滅。
現在的陳陽,只是個廢物而已,退出宗門百利而無一害。
“姐,要不我們趁現在把他......”姜莽眼睛一轉,低聲在其身邊身邊勸道。
平日就極其自負的他,早就已經將七絕劍視爲自己的機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