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限五日之內把你肚子裏的胎兒流掉。”
“你修爲太低,姜氏血脈底蘊太弱,根本孕育不出先天底子足的孩子。”
“先天底子不強,孩子註定平庸。”
“鎮南侯府不需要一個平庸的子嗣!”
趙平安在迷迷糊糊之中,聽到了一個不容反抗的女人聲音,莫名感到心悸,如大禍臨頭。
他要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根本無力睜開眼皮,他再活動四肢,卻發現自己四不着地,竟懸浮於液體之中。
然而,奇怪的是自己竟毫無窒息感。
“這是甚麼奇怪夢?我好像做作業時太困了,不小心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緊接着,他福至心靈,恍然大悟:我穿越重生了,並且成爲了一個仍在母親肚子裏的胎兒。
下一刻,他腦海裏感知出一個畫面。
只見在一個冷色調廳堂內,陳設有蛟龍頭顱、白虎獸皮、鐵血盔甲、長槍與神弓。
一位腹部微隆、氣質柔弱的絕美少婦和一個身穿戰甲的英俊剛毅青年站在廳堂中央,對面坐在主座的一對身穿王侯衣冠的老年夫婦。
其中,老年婦人左手捻動着一串佛珠,佛珠顆顆散發着氤氳的佛光。
絕美少婦撲通跪下,更見柔弱,她哭求道:“求爹孃慈悲,這是應鵬和我的第一個孩子,我一定好好養胎,努力多喫補品,讓孩子生下來先天不輸於人。”
“她應該是懷了我的母親......”趙平安思索暗道,下一刻他不淡定起來。
……
趙平安稍稍安心,注意力回到荒古聖體血脈上,看見荒古聖體血脈提升到了萬分之二。
“10點血脈潛能可以提升荒古聖體血脈萬分之一,再加11點血脈潛能可將荒古血脈從萬分之一提升到萬分之二,那麼要將荒古聖體血脈提升到百分之百,大概需要10萬點血脈潛能。”
他不由思索起來:“正所謂懷胎十月,如今我已經三個月,七個月後我就出生了,也即我還剩210天出生。按照目前獲取血脈潛能點的速度,我只能獲得兩千多點血脈潛能,僅能把荒古聖體血脈提升到2%出頭!”
“必須想辦法獲得更多血脈潛能點!”
趙平安不禁心生擔憂。
“我雖是胎兒,但我可以神魂清醒,應該能主動汲取營養,獲得血脈潛能點。”
於是,他嘗試有意識汲取母親的營養,立即感到有能量加速進入他體內。
“真的能!”
他大喜不已,保持汲取營養。
姜疏月明顯察覺到自身氣血不斷流向胎兒,不由喫驚,但更多的是喜悅。
“孩子,他們都說你會先天弱小,娘認爲你必將不凡!”她柔聲說道,滿臉慈愛和期待,“哪怕你真的先天弱小,你也是孃的孩子!”
大概一刻鐘後,一股難以抵制的倦意襲來,趙平安停止主動汲取養分。
他強忍睡意,勉強打開面板查看了一眼,看見得到20點血脈潛能點。
緊接着,他就沉沉睡去了。
第三天,趙平安醒來。
……
終於保住胎兒,姜疏月站起來走回她居住的院落——大鵬院。
她剛走到大鵬院院門前,立即幾個家奴上前擋住門口:“老夫人有令,小妾不配住正院。”
姜疏月臉色微變,但爲了保住肚子裏的胎兒,她忍氣吞聲道:“那我住哪?”
一箇中年僕婦上前:“姜姨娘,老夫人已經給你安排了住所,奴婢給您帶路。”
聽到自己由夫人變成了姨娘,姜疏月心裏不是滋味,但是爲了保住胎兒,她無悔。
“帶路吧。”她輕聲道。
小半個時辰後,姜疏月隨中年僕婦走到了鎮南侯府偏僻的西南角,走到一間四周長了雜草的破舊小木屋前。
“姜姨娘,這就是您今後的住屋。”中年僕婦說完,不管姜疏月甚麼反應,直接快步離開了。
姜疏月上前幾步,伸手推開木門,一陣帶着黴味塵埃撲面湧出來,還有飛蛾蟲子,嗆得她掩鼻咳嗽。
待塵埃落定,她仔細看屋內。
只見屋內潮溼,幾束陽光從破損的屋頂射進來,光束中看見無數塵埃漂浮,牆角堆積着幾捆半腐朽的木柴,地面不僅生了青苔,還有少許雜草。
這分明是一間廢費多年的柴屋,而且是僕人用的柴屋。
面對如此惡劣的居住環境,姜疏月美目不由流下委屈的淚水。
她出身的姜氏家族門第雖不高,可家境富裕,她從小被父兄寵愛,從小錦衣玉食,住的是寬敞明亮的閣樓。
而眼前這樣的廢舊柴屋,連侯府最下等的奴僕都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