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之夜,許書意虛弱躺在病牀上,陸承胤丟下離婚書,轉身向白月光求婚。那一刻,許書意萬念俱灰,簽字離開。她作爲棄婦出局,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話。但許書意沒有崩潰,她投入商場,用冷靜與智慧崛起,一步步打臉所有質疑。她不再是那個對愛情卑微妥協的女人,而是掌控自己命運的女王。三個月後。陸承胤站在她面前,紅着眼、聲音啞得發抖:“許書意,復婚吧。” 他不復曾經的冷酷自負,悔恨的目光定在她身上。而許書意只是淡淡一笑:“陸總,你還有甚麼資格提這個?”白月光再耀眼,也不如她許書意從灰燼中涅槃的光芒。
許書意望着陸承胤跟江佑並肩離開的背影,低頭嘲諷地勾了勾紅脣。
她指尖麻木地攥緊衣角又鬆開,感受到的只有深深地無力感。
好像甚麼都握住了,又好像甚麼都把握不住。
海島莊園這個項目,是她熬了一宿又一宿,酒桌上喝了一頓又一頓才談下來的。
本以爲可以憑着這個項目迅速在項目部嶄露頭角,可她這麼久的努力,卻抵不過江佑的一句話。
許書意徘徊在會議室門口,良久才調整了複雜而酸澀的情緒。
此時,一會議室的人怕是還不知道陸承胤早就內定了項目的負責人。
今天項目部召開的這場會議,也不過是陸承胤爲了給江佑今後的事業鋪路罷了。
可許書意也想爲自己爭一爭。
這個項目是她辛辛苦苦談下來的,憑甚麼要一聲不吭地拱手讓人,白白給別人做了嫁衣?
江佑本就沒有工作經驗,才上手了助理的工作,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接手這麼大的項目。
她也在賭,陸承胤不會拿這麼大的項目當兒戲。
許書意步入會議室時,已經是最後一個到的。
她淡定地入座,像是沒聽到剛纔陸承胤跟江佑的那番對話。
陸承胤幽沉的目光透過會議室衆人掃了許書意一眼,不悅蹙眉:“許書意,你遲到這麼久,是想讓在座的人都等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