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下情人的兩年,霍聞璟對姜鯉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刁難她,冷落她,抱着白月光羞辱她。好友問,“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我怎麼感覺姜祕書喜歡你?”彼時霍聞璟已經想一腳踹開這隻玩膩了的小雀。“別噁心我了,跟情人談感情是大忌。”姜鯉終於死心,下定決心要離某個男人遠一點,對方卻又卑微地纏上來。
姜鯉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扯脣笑了一下。
陳香菱這些年不管用甚麼東西都要申請,就算她每次出門打扮的很華麗,但那也只是爲了不讓姜父丟面子而已,那些東西都不屬於她,她自己全職在家,沒有任何工資。
五千,已經是陳香菱能拿出來的極限了。
她用微信轉了回去,口吻很淡。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
姜鯉開始穿衣服,被折騰得太狠,感覺下面已經腫了。
這也不是第一次,反正霍聞璟向來隨心所欲。
她從包裏拿出藥膏,很熟練的給自己上藥。
剛走到酒店路邊,正要招手攔車時,一輛車在她的面前停下。
這是霍聞璟的車,她的心臟瞬間狠狠跳了一瞬。
此前她從未坐過他的車,難道......
副駕駛的車窗落了下來,露出姜思思的臉。
那點兒微末的心跳瞬間顯得可笑至極。
“姐姐,菱姨說你不來今晚的接風宴了,真的麼?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甚麼,惹你生氣了?”
姜鯉被外面的冷風吹得臉疼,嘴角扯了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