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跟後媽在宴會休息室裏廝混。作爲回報,她借醉上了一個男人的豪車。本想淺嘗輒止,誰知這男人竟然對她食髓知味。“怎麼,喫飽了就想跑?”她微抬下巴,一臉傲嬌:“我不需要你負責!”男人堵住她的紅脣:“我要你負責!”某人窮兇極惡,狂追不捨。誓要將她天天撲倒,夜夜寵幸。領證後她才知道,原來這男人早就對她蓄謀已久。他早就設好了陷阱,只等着她往裏跳。
她的話還未說完,江璐思毫不客氣地扇了她一個耳光。
莊以純再怎麼嘲諷她,她都可以忍。
但說到她媽就不行!
“你敢打我?”莊以純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叫道。
“打你就打你了,有甚麼不敢的!”江璐思無畏地迎上她的視線。
莊以純狠狠地威脅:“信不信我去告訴你養父,說你以下犯上?”
“我犯甚麼上了?你嗎?你真以爲你在我養父眼裏算甚麼東西?”
江璐思不屑地嗤笑:“若是他知道你剛纔竟敢羞辱我母親,恐怕第一個出手教訓你的人就是他了。”
莊以純眼裏掠過一抹嫉恨:“你媽早就是個死人了,現在的傅太太是我,莊以純!”
她說到這裏,又陰險地逼近她。
“昨晚你都看見你養父是怎麼疼愛我的了?我遲早會取代你媽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江璐思嘴角的弧度擴大,不由翻了個白眼。
“說實話我還挺佩服你的,連我養父這麼大年紀的男人你都喫得下去?”
畢竟她養父已經年近六十了。
就算保養得好,看起來只像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