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大陸億萬裏河山是武者的世界,天下百姓崇尚強者,導致民風彪悍。
紫荊帝國境內的昊天峯就是修煉的聖地,是無爲道院的山門所在,能進無爲道院只有兩條途徑,一是進門當雜役,二是成爲無爲道院的弟子。
每當無爲道院招收弟子,帝國境內的名門望族爭相將家族弟子送來考覈,但是能被無爲道院收進門牆的卻寥寥無幾。主要是無爲道遠收徒的條件極爲刻薄,不是上佳的資質是絕對不收。
如果不能成爲宗門弟子,自尊心強的就垂頭喪氣的返回了,有恆心的會去報名當雜役,以圖宗門長輩高興傳個一招半式。
林若就是一個倒黴得不能在倒黴的例子。三年前無爲道院招收弟子的時候,林若費了千辛萬苦前來參加考覈。倒黴的是招收大會剛剛召開,就被一個橫空出現的邋遢老傢伙說資質不行,不用考覈了,不能成爲宗門弟子,安了一個雜役弟子的身份強行將其帶進山門。
本身這是不符合規矩的,招收弟子由長老們審覈;雜役是總務處負責招收、安排調度,但是老傢伙當時表現的很霸氣,袍袖一揮將前來阻止的長老震退了,接着扣着鼻子來一句,“這個雜役我要了,你們不服氣就去找袁天罡。”
袁天罡是誰?那是無爲道院的掌教,修煉界的驚天巨頭,誰敢輕易的直呼其姓名?但是邋遢的老傢伙敢,還是毫無忌憚的敢!
爲了一個雜役誰能去找掌門?誰願意自己去找不自在?結果林若的雜役身份就做實了,連考覈都沒考覈,直接成了雜役。
“你又在偷懶,打死你個敗類,啪!”剛剛劈完柴出來透口氣的林若,後腦勺捱了一巴掌。
跌跌撞撞了兩步,林若倒在地上,青石上出現了兩道鮮紅的血痕。
林若咬咬嘴脣,低頭看了看擦破皮流血的膝蓋慢慢的站了起來。
“怎麼?還不服氣?我的赤焰你餵了麼?”陳傾琳瞪着眼睛嬌喝着,大有要繼續發飆的意思。
“我剛劈完柴,一會去喂赤焰,不知道二小姐還有甚麼吩咐?”如果說在無爲道院林若最不喜歡誰,那就是眼前的陳傾琳了,典型的刁蠻、任性,還有些潑辣。
“如果赤焰出一點問題,本小姐就打斷你的狗腿。”陳傾琳拉着裙襬離開了。
林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有記憶以來,就是跟着一個年老體衰的爺爺在天下飄。爺爺說自己是撿的,身上只有一塊刻着名字的玉佩,三年前爺爺死了,無牽無掛的林若正趕上無爲道院招收弟子的時候,林若費了千辛萬苦前來參加考覈。
……
隨着譏笑聲,一個頭發高高束起,額頭帶着飾品,穿着橘黃色羅裙的女人走了進來,一雙秀目掃視着林若。
“見過陳師姑。”所有的雜役再次彎身到地見禮。
“陳師姑,救命啊!”胡元爬到了陳帆的腳下,扯着其羅裙開始求救。
“沒用的東西,鬆手。”陳帆看着胡元一雙肥手拉着自己的裙角頓時惱火了。
“陳師姑幫幫我,我是爲陳師姑辦事啊!”
“混蛋,你去死!”素有潔癖的陳帆,看着胡元抓着自己的羅裙不放,頓時惱火了,抬腿就是一腳。
“嘭!嘎吱!”胡元被陳帆踢飛了,不過其手裏還是抓着陳帆的羅裙,導致陳帆的羅裙被其撕掉了大大的一塊,雪色的大腿和淺黃的底褲都漏了出來。
“看夠了麼?”陳帆一雙杏眼,瞪着林若。
“陳師姑最好還是回去換衣服,一會兒不只是林若看見了。”林若對着陳帆拱拱手。
“哼,你記着,今天的事情不會算完。”陳帆身子一縱,越過了院牆離開了......
作爲禁地的真邪谷是一處滄桑、荒涼有些陰森的山谷,除了一條小路,幾片竹林,雜草叢生,踢了幾腳雜草,林若進入了有些破敗的院子,發現老傢伙在。
“回來了!”在自己住處門前的小院裏,邋遢的老傢伙,端着茶壺,茶壺嘴對着嘴直接喝着。
“回來了。”林若在門口坐下了,也在思考着。
“修煉有兩種途徑,一是武修,二是道修,你知道他們之間的區別麼?”老傢伙隨意的開口詢問着。
“武修練體、練氣,近戰兇猛;道修練神、練術,以道術攻擊爲主。”林若瞟了一眼老傢伙回答着。雖然沒有修煉,但是對修煉的大概知識林若還是知道的。
……
“陳浮見過掌門。”在掌門閉關的石室外邊,陳浮欠身見禮。
“是爲那個新進弟子的事情吧?”陳浮是昨夜接到通知,在長老那裏領的令諭,至於掌門,陳浮多年沒見到了。
“是的,還請掌門解惑。”陳浮最不明白的一點就是宗門的事情掌門很久不過問了,昨夜一個弟子能讓其親自下命令。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過問了,他的修煉和其他事宜你都不用管,順其自然就好,至於名份,就算在青竹分院好了。”沉厚的聲音從石室裏傳了出來。
“那個邋遢......”
“其他的不要問了,你先回去吧!”沒等陳浮的話語問完,掌門就下逐客令了。
此時的林若正翻看着武典,心中是十分的震撼,因爲武典裏記載的是神威戰氣決。
神威戰氣決,林若聽說過,只有列入門牆的內門弟子纔有資格學習,
將戰氣決背了下來,林若就開始了修煉,半個時辰之後,林若的丹田出現了一團淡黃色的戰氣。
不對?林若仔細看着武典,接着再次確認了一下,發現自己 跟武典裏介紹的不一樣,戰氣應該是白色的,自己的怎麼是黃色的。
思考了一下林若繼續練了,同時對老傢伙觀點產生了質疑。據說資質上等要十幾天才能修煉出戰氣,自己半天就修煉出戰氣,哪裏是資質平庸?
太陽下山了,林若離開了真邪谷,前往食堂喫飯,老傢伙的飲食有人管,但林若沒這個待遇。
來到了食堂,林若發現那些雜役看自己的眼神變了,變的有些敬畏。
林若心裏清楚,這些傢伙都是擔心自己找他們麻煩,有了無爲道院弟子的身份,林若想收拾他們,就跟捏小雞一樣。“林師兄,這是你的晚飯。”胡元屁顛顛的端着飯菜送到了林若的身前。
對着胡元擺擺手,林若低頭喫飯了。對於胡元,林若沒有了繼續收拾其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