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賈,在一家飯店的廚房上班。
今天中午,我進倉庫拿醬料,結果剛打開門就聽見一浪浪曼妙的叫喊聲,然後是廚房大佬胖子的罵聲,接着一隻粉紅色的文胸砸在我的腦袋上。當時我還不知道那是誰的文胸,直到上班時老闆娘走出來,看見她胸前一片不協調。
天啊,竟然是她,她和那死胖子有一腿?
雷死我了,老闆娘還不夠三十歲,雖然是寡婦,但保養的跟小姑娘差不多,身材相貌都很出色,她到底看上近四十歲的胖子甚麼?
我鬱悶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搞完衛生下班,已經九點鐘,老闆娘站在門口,在等待關門。
老闆娘穿的很性感,散着柔順的秀髮,純白色的職業裝緊緊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子,前面領口處顯露出白色花邊,兩顆紐扣沒扣,能看見黑色文胸的花邊。她的制服裙下露出穿着淺肉色絲襪的筆直渾圓小腿,黑白襯色的高檔涼鞋帶着半高鞋跟,這是一雙足以令戀足癖瘋狂的腳。
她的臉是標準的瓜子臉,彎彎淡淡的眉下是迷人的杏眼,她鼻子非常小巧、立體感非常強,嘴脣眼看就特別柔軟、性感,時刻散發着令人無法不衝動的吸引力。
因爲已經沒有別人的緣故,我顯得很侷促,不敢和她打招呼就打算離開,結果她突然喊住我:“小賈,你已經入職兩個多月,人不錯,勤快,嘴巴嚴,我打算給你漲兩百塊工資,你回去洗個澡以後到我家裏來,我們要重新籤個勞動合同。”
籤合同需要去她家?思考着這問題,我機械地走了出飯店,往宿舍方向而去……
半小時以後,我來到老闆娘家門外,深吸一口氣,敲門。
十秒鐘不到,門打開,老闆娘明顯是剛洗完澡,披在雙肩處的秀髮還一片溼漉漉。她身穿白色帶黃花的絲質長裙,肩上是吊帶樣式,很性感,而且裏面真空。她腳下沒穿鞋,就那樣脫着腳,那一隻只腳趾精緻的像白玉般迷人。
就在我發愣間,她伸出蓮藕般雪白的手臂拉了我一下,讓我進去,她把我拉到沙發坐下的期間,我蹭到她的肌膚,心如鹿撞。
她家裝飾的很奢華,大大小小無論甚麼物件都是高檔貨,尤其沙發,坐上去感覺坐在美女的腿上一樣舒服,我這樣的俗人是第一次進這麼高檔的家,所以顯得緊張。尤其發現她坐在對面,臉上掛着微笑盯我的時候,一顆邪惡的心幾乎要跳出來。
我完全不敢說話,連她給我遞茶,接的手都在抖,她發現了,笑道:“你別緊張嘛,我不會吃了你,除了和你重新籤勞動合同之外,只是想請你幫個忙。”
“你說,能幫的我肯定幫。”
……
我回到宿舍,發現大家都睡成了死豬,只有和我關係最好的五廚東小北的牀位空着。這傢伙平常很少這麼晚不回來,我給他發了一條短信,等了好久他沒給回,我才洗澡睡覺,結果九點半鐘接到派出所打來的電話,讓我帶上六千塊到派出所贖東小北。
尼瑪,六千塊。
東小北出了甚麼事?我很擔憂,我找胖子請了假就匆匆跑了出去……
派出所的會議室裏,我見到被銬着手銬的東小北,這傢伙還一身傷,臉上有血跡,額頭捆着紗布,我原本想開罵,看見他這狀況,罵不出來。
等我坐下了,東小北也開了口,我總算弄清楚怎麼回事,原來是這傢伙昨晚和樓面領班朱珠喫夜宵,朱珠被隔壁桌三人男人調戲,是對方挑的事,不過卻是他先動的手。這事報警以後,警察說了,可以賠錢私了,不賠錢就拘留!但六千塊,我沒有,他也沒有,讓我來是當跑腿來着,他給我寫了一張預支工資申請表,我幫他拿回去找胖子預支三個月工資。
我匆匆離開派出所,回食道找胖子簡略地說了一遍東小北的情況以後,開口預支工資,胖子竟然黑着一張臉道:“沒錢就別惹事,惹了有本事自己解決。”
我好聲好氣道:“老大,這是意外,你幫幫忙,反正都是東小北的工資,預支而已。”
“你讀過書沒有?會不會算賬?”胖子瞪着眼睛,逼視着我道,“要是他出來以後跑了,是不是他的工資?你摸着你的良心說,這風險我該承擔?”
“東小北不是那樣的人。”
“知人口臉不知心,我勸你少管閒事。”
我憤怒了:“這是跟你做事的人,你要這麼絕情?又不是要你私人拿六千塊出來,是跟公司申請,你籤個名,我去找財務。”
胖子也憤怒了:“你吼個屁,你那麼有義氣你幫東小北搞定,別跟我吼,媽的,你的休假取消了,你要幫東小北你用業餘時間,不然我扣你錢。”
胖子罵完快步走出了大廳,消失在視線範圍以內,我沒有追上去,因爲肯定是白搭功夫,這死胖子絕情絕義,求他倒不如求財務。
兩分鐘以後,我帶着失望從財務部辦公室走出來,財務說了,她可以給錢,但必須要有胖子的簽名,讓我先找胖子,我找個屁啊?
沒辦法,我只能回派出所找東小北商量別的計策。不過就在我剛到派出所門外時,手機響了起來,是老闆娘的來電:“小賈你剛剛去找財務借錢?六千塊呢,你很等錢花?”
……
我咳嗽了一聲道:“我的錢呢?”
“拿來了哇。”老闆娘眨了眨眼,優雅地拉開包包的拉鍊,從裏面拿出一隻信封遞給我道:“數數看看對不對。”
“不用,如果你騙我,喫虧的絕對是你。”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賊精賊精的,就是平常不愛表現,不過我肯定我不會看錯你,你能幫我很大忙。”她用一種看透了我的目光看我,有四五秒後目光落在我喝過的飲料上,看還有半瓶,立刻拿過去打開喝了兩口道,“石榴汁不錯,我喜歡喝。”
我靠了,我沒發現她是這麼隨便的人,她不覺得噁心?我覺得噁心,所以她喝完遞迴給我的時候,我道:“你那麼愛喝你喝吧,我買錯了……”
“是麼?”她對我眨了眨眼睛,“小賈,不用把自己武裝的渾身都是刺,雖然……嗯,雖然我很想吃了你,但我不會喫反抗的你,我得讓你主動讓我喫我才喫。”
我一身雞皮疙瘩:“你沒有其它話要說?如果沒有,我趕時間。”
她認真起來,不再帶着令人噁心的表情,語調正常道:“你對我的計劃有甚麼意見?”
“沒意見,你自己考慮清楚以後告訴我怎麼實施,怎麼撤退,怎麼合口供,我照做就是。”
“不會有警察,那來的口供?就工商局和防疫站來轉個圈,這兩方面的關係我已經搞定,你完全不用擔心。”
“這樣最好。”我把桌子上的香菸拿上,站起來,“藥你給我,然後告訴我行動時間,我走了……”
“等等,這個你看看……”她快速拿出手機,調出一張很清晰的照片給我看,“姐妹花,很漂亮吧?雖然不是我表妹,但絕對百份之一百不是小姐,事成以後我讓她們陪你,呵呵,當然我也可以陪你,要不我們三個一起陪你?”
我心裏惡寒着,嘴裏不甘示弱道:“你記得說到做到。”
“一定哦。”
我快步走出去,腦子裏是剛剛看的那張照片,那對姐妹花美爆了,我倒不介意,不過她說的是真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