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逸,你今天飄娼,被我們當場抓獲,你認不認罪?”
“警花姐姐,冤枉啊,我之前路過的時候,見一女的醉倒在路邊,穿的也清涼,擔心她感冒,就好心扶她回家。
誰知道她剛一進屋,就開始扒我衣服,然後你們就闖進來,把我帶到了這裏。”
衙門內,林清逸穿着有些破舊的道袍,像個犯人一樣,坐在小凳子上。
看着對面咄咄逼人的美女警花,他撓了撓頭,清秀的臉上充滿了無辜。
自己可是這一代玉樞派的新任天師。
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下山第一天,就被人以飄娼的罪名抓進了局子,關鍵自己還真沒去做,估計能成爲整個道門的笑柄。
辦公廳內,不少警察和來辦事的羣衆,鄙夷地看着林清逸。
這年頭,連道士都出來飄娼了,真是世風日下啊。
美女警花名叫胡靖姿,五官精緻,梳着馬尾辮,穿着制服英姿颯爽,白皙的玉手拿着紙筆記錄着甚麼。
聽完林清逸的話,她哼了一聲,玉手在辦公桌上一拍,發出“啪”的聲響。
“被我們當場抓獲還敢狡辯,你當我傻是不是,還有,別叫姐姐,我跟你不熟。
廢話少說,罰款500,通知你家人來領你吧。”
“警花姐姐,我一直生活在山上,今天才剛來到天雲市,兜裏只剩下100不到了,交不起罰款,也沒甚麼家人……
哦對了,我有個未婚妻,叫做蘇清雅。
……
“胡說八道,去死!”
胡靖姿一張俏臉憋的通紅,因爲氣憤,胸前高峰不斷起伏,抓着手邊的鋼筆就向林清逸扔去。
但剛扔出去,她就後悔了。
鋼筆尖可是很尖的,要是真的傷到小道士了怎麼辦?
她猛地站起來,“小心”兩個字還沒喊出口。
林清逸伸出兩個手指,穩穩地夾住了半空中的鋼筆。
在場衆人愣了一下,這小道士身手不錯啊。
胡靖姿暗中鬆了口氣,臉上依舊沒甚麼好臉色。
林清逸把鋼筆放在了胡靖姿的桌上。
“我並沒有胡說,我可是手段通玄的當代天師,絕不可能看錯。
警花姐姐,你可不要諱疾忌醫,還是讓我摸摸你的胸吧。”
“你還敢說!”
胡靖姿再也忍不住,揮拳就向林清逸臉上打過去。
林清逸穩穩的握住胡靖姿的玉手,觸感滑膩:“打人都沒力氣,還不承認自己有病?”
“你纔有病,你全家都有病,還不快給我放開!”
……
林懷夢從林清逸懷中起來,俏臉微微紅潤,嘴角止不住的笑意,像個連珠炮一樣發問。
“小逸,你這些年到底去了哪裏,我和小竹一直在找你,還有你怎麼一身道袍,不會出家了吧,怎麼還來了警局?”
林清逸尷尬地道:“夢姐姐,說來話長……”
胡靖姿哼道:“那我就長話短說,你這位道士弟弟飄娼,被我們當場抓獲,你是他姐姐對吧,替他交了罰款,就能把他帶走了。”
“甚麼,你去飄娼了?”
林懷夢柳眉倒豎,氣的一下子扭住林清逸的耳朵:“好哇,這麼多年過去了,一點都不學好!”
“疼疼疼,夢姐姐,快放手快放手,我以後再跟你解釋。”
林清逸連連求饒。
“以後再教訓你!”
林懷夢替林清逸交了罰款,又辦完自己的事情,就要帶着林清逸離開衙門。
臨走前,林清逸突然跑到胡靖姿跟前。
“警花姐姐,我真沒騙你,你的胸部問題很大,最好還是讓我摸一摸……哎呀,疼疼疼……”
林懷夢擰着林清逸的耳朵,一邊向胡靖姿道歉,一邊逃一樣的離開了衙門。
在衙門裏調戲警花,太丟人了!
胡靖姿看着林清逸的背景,氣的牙癢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