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喬予是雙手不沾陽春水的豪門千金,嬌縱任性;薄寒時是穿着廉價白襯衫的寒門才子,清貧孤冷。六年後——喬予是掙扎在溫飽邊緣的單親媽媽,卑微孤苦;薄寒時是屹立於全球福布斯富豪榜的風雲人物,矜貴無雙。再遇,他雙眼猩紅抵在她耳邊,恨道:“喬予,拜你所賜,纔有今天的薄寒時。”她仰頭忍住眼淚,笑的一臉無畏:“那薄總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喬予,薄總還是當初那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後來,薄寒時將她抵在角落裏,又怒又痛:“喬予,你怎麼敢跟別人結婚生子?”再後來,她朝着蒼茫深邃的大海,一躍而下。她說:“薄寒時,這條命抵給你,現在,我不欠你了。”再再後來啊,薄寒時發了瘋似的找一個叫喬予的女人,聲音像她的不行,長得像她不行,性格像她的也不行,必須是她,只能是她。他說:“喬予,你回來吧,我甘願重蹈覆轍,這一次,你玩死我都行。”【雙潔+甜虐+狗血的要命+破鏡重圓+追妻火葬場】
薄寒時,未曾抬眸看她一眼。
那張驚爲天人的俊臉上,淡漠如平靜的寒潭,像是任何事情都激不起一絲風浪。
跟隨薄寒時來應酬的江嶼川打破僵局:“不提那些不開心的,既然這麼巧,那喬予,你唱兩首吧。”
葉承澤打了個響指,“聽聞喬大小姐是帝都大學播音系的系花,人美音甜,想必能唱的我們這桌人心曠神怡,今兒若是你唱的薄總高興了,跟我把這合同簽了,喬予,咱兩之前的賬,一筆勾銷。”
葉承澤倒也是個爽快人。
喬予落落大方的問:“那請問各位想聽哪首歌?”
葉承澤說:“今兒薄總是甲方,薄總,你先點。”
“我隨意。”
薄寒時對此,興致缺缺,並不給面子。
江嶼川立刻解圍道:“我記得喬予以前在校慶會上唱過一首英文歌,《You-and-I》很好聽,不如就唱這首吧?”
You-and-I……
喬予眉心一跳。
但葉承澤已經在催了,“喬予,唱吧!”
喬予站在一旁的矮臺上,將小提琴架上左肩,拉動琴絃,柔和悅耳的前奏,便如月光般傾瀉一屋。
矮臺上,一束柔光打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