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爲我是顧舟的舔狗,愛而不得。卻不知道,我只是拿他做復仇的工具。每當看見他那張臉時,我就會想念沈若初。我的愛人死在了我們即將幸福的那年,我怎能不恨?
“宛宛,過來,讓我抱一下。”他穿着黑色的羊絨大衣,手機還拖着一個小行李箱。
1800公里,219天,好久不見。
我撲向他的懷裏,他還是一如既往,身上帶着太陽的味道。
他的懷抱是我這些漂泊日子以來,唯一停泊的港灣。
沈若初,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我真的,真的好委屈。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他懷裏哭的像只小貓。
“宛宛,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我們一起去解決那些問題好嗎?”他用溫柔且堅定的眼神看着我。
“嗯!”
這一次,我不會再選擇忍讓。
他讓同系的朋友查到了發帖人的ip地址,並找到了那個人。
看到那個人我很詫異,我認識。
和我同一班的同學,只不過我們從來都沒有講過話。
他很瘦小,戴着一副眼鏡,不起眼的坐在角落。
沈若初和班主任一起協商怎麼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