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樂,沒錯,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我結婚的這天,在這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大喜日子,我婆婆爲了給我一個下馬威,將婚宴選在了她們寨子裏。
這裏偏僻,親戚封建,從踏進這個家門起,我婆婆就沒給過我一個笑臉。
上輩子,爲了林凱,我忍了又忍,因爲我愛他。
可是到最後,卻換來他和他媽連起手來把我推下八樓,並將我僞裝成自S,佔了我的房子吞了我的家產。
這輩子,看着這羣毀我一生的極品傻叉,我勢必要他們血債血償!
“樂樂,女人在這樣的場合不能上桌喫飯,你爸媽沒告訴過你嗎?”
耳邊響起這句熟悉的話語,我抬頭看着面前的老女人,她神情鄙夷,好像我是甚麼髒東西一樣。
這就是我上輩子那個面善心惡的婆婆,還有她身邊那些愛找茬的七大姑八大姨也是將我團團圍住。
左一句:“多大的姑娘了,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啊,虧得是城裏人。”
右一句:“張樂,你才忙活多久就餓了?你婆婆都還沒坐下喫呢,你倒先喫上了,你餓死鬼投胎啊。”
前世,我舉着準備敬酒的酒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尷尬得無地自容,眼淚也是哐哐往下掉。
那個時候,我已經餓一天,忙前忙後的招呼這些賓客,幾乎都快站不住腳,就想隨便對付兩口,沒想到婆婆像是抓到了把柄,對我瘋狂輸出。
而我的丈夫就在一旁看着,無動於衷,事後,還逼着我去和婆婆道歉,自己不該那麼不懂事。
我一次次的退讓,一次次的妥協,卻讓他們得寸進尺。
……
林凱他媽被氣瘋了,又是要報警,又是要我跪下來道歉。
林凱也是黑着臉,表示如果我不做出讓步,他就要和我離婚。
看着圍住我的這些親戚,我笑了,告訴他們,能離,現在馬上就可以離,前提是要把我爸在這邊給我買的房子騰出來,還有車,車鑰匙也要給我交出來。
並故作惋惜的提醒林凱,原本結完婚,他要是好好和我過日子,我爸還準備給他安排個月入過萬的好工作。
但是現在……哎……
林凱一下子就萎了。
婆婆的眼珠子跟着轉了轉,也不吵着要報警,反而上前來拉住我的手,眼睛一擠了,淚水就落了下來。
她說:“樂樂,媽知道你嫁這麼遠,是心裏有氣,媽不是故意爲難你,就是想告訴你這裏的規矩,媽挺喜歡你的,你看你這打了打了罵也罵了,你們大喜的日子媽不怪你,只要你好好和林凱過日子。”
看看,這樣能屈能伸的樣子,也難怪上輩子我被她忽悠得團團轉。
我也不戳穿她的面具,同樣握上了她的手,陪她上演這情深義重的戲碼:“我剛剛也是一時衝動,阿姨你能理解我就好,還是阿姨你明事理,不像有些惡婆婆,自己嘴巴沒個把門的,還要怪媳婦不講理。”
林凱他媽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我根本不理會,日子還長着呢,好戲還在後頭。
最後,在衆目睽睽之下,我不僅打了林凱和他媽,還穩坐上飯桌c位,視若無睹的喫起了飯菜。
這場婚禮,草率又倉促的結束。
至於新婚之夜,我壓根不讓林凱碰我,甚至一腳踹他到書房,警告他,要是敢碰我,我立馬報警告他婚內強暴。
林凱如今也算是編制內的職員,他不想出洋相,只得乖乖待在書房。
……
婆婆出院後,林凱開始幾天幾夜連着不回家,像是以此來發泄對我的不滿。
周邊人都說是我的潑辣逼走林凱,我活該才結婚就要守活寡,婆婆也是大肆宣傳我的不孝順和不懂事。
只有我知道,林凱這是找到小三了,倆人正蜜裏調油呢,哪有空來搭理我。
當我再次看見林凱時,他就在樓下停車場裏,懷裏抱着人,左親一口右親一口的。
見到這樣的情形,我並沒有多生氣,只是覺得他住着我的房子,開着我的車,每天給我挎着張臉不說還給我戴綠帽子。
美得他。
我當即拿出手機給他打過去,停車場內響起鈴聲,打斷了倆人的親密。
我看着林凱一手抱着人,一手接起我的電話。
“喂,幹甚麼?”
他語氣冷淡,可看向懷中人的表情卻是十分溫柔。
我漫不經心的開口問:“你在哪?”
林凱頓了頓,看了看周圍才接着回答:“在公司加班,怎麼了?”
“在公司加班啊。”我笑了:“正好我就在你們公司樓下呢,我這就上去給你送夜宵。”
說完,我不等他回話就把電話掛斷,也清楚的看見林凱一把把人推開,瘋狂的爬上車,開始往公司趕。
而我轉身回去睡覺,等到林凱喘着粗氣打電話問怎麼沒看見我人時,我才慢悠悠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