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中一陣暈眩,周圍的聲音漸漸清晰起來。
「姐夫,你說我姐還醒的過來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這才反應過來,我重回到了七天前。
當時我出車禍變成了植物人,老公帶着我妹一起來看我。
表面上關心,實則是故意在我昏迷時秀恩愛。
而我也這才知道那個討厭孩子的男人早就變了心。
後來我妹偷偷斷了我的治療,我也在那幾日的刺激下痛苦死去。
沒想到老天有眼,給了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聽着耳邊甜膩的話語和我老公的溫柔笑聲,
我一陣惡寒,緩緩睜開眼睛。
果不其然看到他們慌了神的樣子,心裏不由得好笑。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我變成植物人後還能再次醒來。
「姐,你終於醒了!」
我妹有些無措的上前關心,但她眼裏的厭惡還是被我捕捉到。
我動了動身子,幅度雖小,但也能看出我的身體有了意識。
……
「客房住不慣就住廁所吧。」
溫欣被我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頓時瞪大了雙眼,眼眶隱隱溼潤,死死咬住嘴脣。
突然覺得她不當演員真是可惜了,各種小動作拿捏死死的。
陳列心疼的不行,出來維護她,
「溫黎你怎麼回事!她好歹是你的親妹妹啊,你就忍心這樣對待她?」
看看這貼心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怎麼她了。
我懶得跟他們爭辯,給了他們半小時。
溫欣抱着一堆衣物行李走了出來,臉上陰沉的可怕,隨後裝作善解人意的樣子說:
「姐,東西都拿出來了,我去客房睡吧,也不知道甜甜換了牀睡得還習不習慣…」
我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打斷了她後面的話。
這時,甜甜抱着平板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在我旁邊。
「姨媽,我想要這個粉色公主裙,你能給我買嗎?」
看着售價3000元的昂貴裙子,心中不由嗤笑,還真不見外。
真以爲我還會像以前那般對你好?
迎着她期待的目光,我開口道:
……
這次給她個小小的警醒,讓她知道分寸感。
回到家後,溫欣哭哭啼啼的要回房間收拾行李,嘴裏不停唸叨着:
「我就不該住這兒礙姐姐的眼,我和甜甜搬出去住好了,何必擱這兒受氣。」
她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委屈,又裝起了綠茶模樣。
偏偏陳列就喫這一套。
他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衝過去拉住溫欣手中的行李,指着我說:
「我從沒想到你會這麼小心眼,要趕走自己的妹妹,你真狠心啊,虧你生病的時候,溫欣還經常去看你。」
甜甜更是哭鬧着說姨媽是個壞人。
吵得我頭疼。
我揉了揉太陽穴,冷漠說道:
「你這麼心疼她,就跟她一起搬出去好了,我樂的清淨。」
溫欣死死盯着我,看了陳列一眼後,直接帶着女兒摔門而去。
自那以後,陳列就不常回家,說自己要在公司加班。
他是不是加班,我心裏清楚。
但我也不想管他了,變了心的男人沒必要再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