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國後,許綰這個私人祕書被調離陸霽白身邊。私下裏,男人更是遞上一紙離婚協議:“離婚吧,佑佑回來了。”舊愛抵不過天降,許綰狼狽退場,無數人都等着看許綰的笑話。然而,新歡在側,許綰看向深愛多年的男人,毫不猶豫地應了聲“好”。滿腔深情錯付,許綰斷的乾乾淨淨,果斷決絕,轉頭就在商場上大殺四方。卻不想,慶功宴當天,男人在她面前低頭認錯下跪,吻住她的指尖啞聲問道——“陸太太,復婚嗎?”月光很好,也恰如其分地照在了他的身上。可,陸霽白卻懷念極了許綰爲他點過的每一盞燈。
許綰望着陸霽白跟江佑並肩離開的背影,低頭嘲諷地勾了勾紅脣。
她指尖麻木地攥緊衣角又鬆開,感受到的只有深深地無力感。
好像甚麼都握住了,又好像甚麼都把握不住。
海島莊園這個項目,是她熬了一宿又一宿,酒桌上喝了一頓又一頓才談下來的。
本以爲可以憑着這個項目迅速在項目部嶄露頭角,可她這麼久的努力,卻抵不過江佑的一句話。
許綰徘徊在會議室門口,良久才調整了複雜而酸澀的情緒。
此時,一會議室的人怕是還不知道陸霽白早就內定了項目的負責人。
今天項目部召開的這場會議,也不過是陸霽白爲了給江佑今後的事業鋪路罷了。
可許綰也想爲自己爭一爭。
這個項目是她辛辛苦苦談下來的,憑甚麼要一聲不吭地拱手讓人,白白給別人做了嫁衣?
江佑本就沒有工作經驗,才上手了助理的工作,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接手這麼大的項目。
她也在賭,陸霽白不會拿這麼大的項目當兒戲。
許綰步入會議室時,已經是最後一個到的。
她淡定地入座,像是沒聽到剛纔陸霽白跟江佑的那番對話。
陸霽白幽沉的目光透過會議室衆人掃了許綰一眼,不悅蹙眉:“許綰,你遲到這麼久,是想讓在座的人都等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