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疼疼疼,傻柱子,這種事哪有你這麼粗魯的。”
“嘿嘿嘿,好玩,好玩。”
林鐵柱撓了撓頭,傻兮兮地笑了笑,然後伸手就在劉玲那雪白的美背上捶了捶,憨憨地又問了一句,“滑滑的,真好玩。”
“舒服。”
劉玲只覺得後背上傳來了一道酥酥麻麻的電流,忍不住夾了夾雙腿,雙眼水汪汪地說道:“傻柱子,在大學那兩年沒白學啊,這按摩手法確實不錯呢。”
“嫂……嫂子說……”
林鐵柱一聽這話,突然伸出雙手握住了那纖細的小蠻腰,然後就看着眼前的大片雪白,傻兮兮地說道:“柱子揉麪揉的最好了!”
“我看姐姐還有兩個大饃饃,我想揉揉麪!”
“別動!你再動姐姐就告訴你嫂子,不讓你嫂子給你做饃饃了!”
劉玲裝作氣呼呼地瞪了眼林鐵柱,“姐姐就告訴你嫂子,就說鐵柱一點都不乖,還不聽話!”
“不嘛,不嘛,鐵柱很乖,很乖。”
林鐵柱一聽劉玲這麼說,立馬雙手投降,露出小孩子似的委屈巴巴。
“作爲全村唯一的中醫大學生,偏偏被人打成了傻子,真是作孽!”
劉玲眼瞅着林鐵柱那五官端正,而且長相還算英俊的面容,忍不住的嘆了口氣,“你說你好好的大學不上,非要去英雄救美,現在被人打成了大傻子,你冤不冤?”
“瞎感慨甚麼呢!”
……
“吾乃林家先祖逍遙子,想不到時隔千年,我林家竟落魄至此,今日,本尊便傳你衣鉢,送你一雙天眼,望以後壯我林氏門楣,懸壺濟世,救濟天下蒼生!”
轟!
伴隨着宛如雷霆的聲音在林鐵柱的耳邊轟鳴炸響,他只覺得腦海中如同掀起滔天巨浪,疼的林鐵柱猛然睜開雙眼。
也就在這一刻。
塵封在腦海中的記憶如同火山爆發,頓時傾瀉而出,讓林鐵柱想起了當年那些沉重而不願想起的記憶。
“鐵柱!”
這時候,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淚水落在林鐵柱的臉上,他抬眸望去,就看到了謝敏那滿是淚水的俏臉。
憔悴,蒼白。
令人憐惜。
“嫂子……”
林鐵柱望着謝敏消瘦黯然的容顏,剛要開口說話,突然就看到趙虎伸手抓住了謝敏的脖頸,次牙咧嘴的說道:“小賤人,爲了這個臭傻子你竟然還在哭?”
“先讓老子給你爽快爽快!”
“啊!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放開我!”
謝敏被趙虎狠狠壓在了身下,只聽嗤啦一聲,領口直接被撕開,露出了裏面的蕾絲花邊內衣,這讓趙虎大笑不已,“小賤人,我倒要看看你潤不潤!”
說着話,趙虎伸手就衝着謝敏的大腿摸了上去。
……
“嫂子!”
“我……”
謝敏俏臉泛紅,呼吸都在發燙。
這時候兩人的呼吸撲在對方的臉上,癢癢酥酥。
林鐵柱看着謝敏映在燈光下的紅脣,水潤而迷人,恨不得咬上一口,而謝敏更是心跳加速,趕緊將林鐵柱推開,“鐵柱,時候不早了,趕緊休息吧。”
“嫂子,你身體……”
林鐵柱剛要告訴謝敏好好喫飯,不然在這麼下去就會導致營養不良,可嫂子根本就沒有聽他的話,如同受驚的兔子,倉促的跑回了房間。
望着謝敏那害怕受驚的樣子,林鐵柱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皮,“嫂子這是怎麼了?”
“算了,不管了,先去睡覺吧!”
伴隨着村子裏面的月光漸漸高高掛起,趙虎頭破血流的跑回家,這將劉玲嚇了一跳,疑惑道:“你不是去搞謝敏了嗎,怎麼弄成了這個樣子?”
“媽的,還不怨你!”
趙虎一腳將面前的板凳踢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個賤人平時不是勾搭男人有一套嗎,怎麼對付個傻子還對付不了?”
“老子馬上就要成功了,卻被狗日的傻子趕回來揍了一頓!”
“給你機會不中用,你怪我啊?”
劉玲氣的翻了翻白眼,“那傻子非要回去找他嫂子,我廢了好大勁纔給你爭取了十分鐘,你現在回到家竟然就找我撒氣?趙虎,你出去打聽打聽,哪家媳婦爲了給她老公治病,甘願被戴綠帽子的!你特孃的還是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