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月,今天你必須要給你堂姐獻血!”
“護士,抽她的血,她是Rh陰性熊貓血。”
蕭明月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這熟悉的一幕,這才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末世前一個月,堂姐難產大出血,而蕭明月跟她的血型一樣,所以奶奶和大伯就強行把她拖來了醫院,逼她獻血。
記得前世,他們半威脅半強迫,逼着她獻了400ml,如果不是護士一遍又一遍地解釋最多獻400ml,他們恨不得把自己的血抽乾給堂姐。
蕭明月本就身體不好,這次獻血之後,她有了心慌的後遺症,提不了重物,末世後艱難撐了三年,最後凍死在那場極寒之夜。
“我不能獻血。”蕭明月的語氣冷漠而堅定。
奶奶愣了愣神,不可置信道:
“她可是你親堂姐,煥煥在產房裏都快死了,你個王八羔子居然見死不救,你還是人嗎你?”
她沒想到,自己這一向性格軟弱的孫女居然敢頂撞自己?
大伯臉色鐵青,拍案而起道:“我閨女正等着用血呢,你不獻也得獻,不然我就沒你這個侄女。”
蕭明月的眸中盡是蝕骨寒意,她面無表情地盯着大伯,看的他心裏隱隱發毛。
奶奶十分偏心大兒子,不待見小兒子,在奶奶的助攻下,大伯心安理得地吸弟弟的血。
蕭明月還記得,大伯藉口堂哥結婚,把她家剛買的房子借走當婚房,藉口堂姐出嫁又要走二十萬。
這些年她家被大伯家吸了多少血,末世之後更是破門搶走她所有的糧食,逼得蕭明月只能喫蟲子喝髒水充飢。
……
雖然大伯受傷了,但是蕭明月怕他們追上來,直接打車回家。
在車上,蕭明月爲了防止他們惡人先告狀,給爸爸打去了跨國電話。
“爸媽,你們快回來吧,大伯他們要S了我......”
電話一打通,蕭明月就控制不住情緒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部說出。
蕭爸聽完後氣憤不已,“明月別怕,爸爸媽媽馬上回國!怪不得大哥給我們報團旅遊,我說他那個鐵公雞怎麼轉性了,原來是想趁我不在,欺負我女兒!”
“甚麼欺負?他們是想要明月的命!好惡毒的心啊,我的明月身體素質本來就差。蕭強盛,這日子沒法過了!”蕭媽嚇得哭了出來。
蕭明月眼眶熱熱的,
“我跑出來了,大伯打我的時候我還反擊了呢。爸媽,我好害怕,你們快回來。”
司機瞄了兩眼蕭明月,安慰道:“小姑娘別哭了,這種親戚不要也罷,要是我我就斷絕關係。”
蕭明月掛掉了電話,一邊穩定情緒,一邊大腦瘋狂運轉,
“是,肯定是要斷絕關係的。”
而且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奶奶一共生了五個孩子,夭折了兩個,還剩三個。大伯、蕭爸跟小姑。
因爲奶奶偏心無度,小姑早早遠嫁他鄉,一次都沒回來看過。
奶奶想起來就咒罵小姑是白眼狼,可是蕭明月卻覺得小姑是個清醒且果斷的人。
……
剛從空間出去,手機上幾十個未接來電,還有幾百條微信語音。
蕭明月挑了挑眉,她挺想知道沒有自己的血,堂姐還能不能活下來。
“小賤種,你還知道接電話啊!你見死不救,活生生害死一條人命,我要報警,讓警察槍斃你個畜生!”
蕭明月挖了挖耳朵,“那麼大聲幹甚麼,誰死了?”
“我九斤八兩重的曾孫沒了啊!我也不想活了,都是因爲你這個S人犯!”
奶奶還在瘋狂地咒罵着。
蕭明月喫着橘子,淡淡道:
“那還真是可惜了,蕭煥煥怎麼沒死?”
“你還敢詛咒煥煥,你這個披着人皮的*障!”
“孩子死了是蕭煥煥咎由自取,跟我有甚麼關係?醫生都說了她的身體不適合生二胎,她非要生,醫生讓她孕期少喫點控制體重,她非要把孩子喂成巨大兒,難產大出血都是她活該,那個孩子是蕭煥煥害死的。”
蕭明月頓了頓,又道:
“你們是覺得反正有我這個活血包,出了事抽我的血就行,可我憑甚麼讓你們抽?一羣無知又蠻橫的蠢貨,死一邊去吧,別來煩我。”
說完她就掛掉電話。
病房裏的氣氛壓抑至極,奶奶被蕭明月掛掉電話後,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大伯則面色鐵青一言不發,大娘邊罵邊哭,所有人都把新生兒死亡的原因怪到了蕭明月身上。而蕭煥煥還在重症監護室昏迷着,不知道孩子已經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