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森泊酒店。
一聲驚叫貫穿整個502房間。
“你是誰,我爲甚麼在這裏?”
看着對面這個用被子裹着**,俏臉充滿驚慌之色的美女,華塵緩緩吐出口煙,悠悠嘆了口氣:“紅顏命薄。”
聞言,張詩雨氣極,拿起枕頭向華塵砸去:“命薄你個大頭鬼,快回答我的問題。”
華塵輕鬆避過,好笑道:“好好想想,昨晚發生了甚麼?”
張詩雨用複雜的目光盯着華塵,絞盡腦汁的回憶着。
昨晚,她心情極爲不好,一個人跑到酒吧買醉,後來,好像出了酒吧就突然暈倒了。
想到這裏,張詩雨臉色一變,右腿忽然麻了,活動兩下,下面猛的一痛。
“啊!”
剛纔處於極度驚恐當中,沒察覺到身體的異常,現在反應過來,張詩雨知道自己的清白之身沒了。
“無恥的混蛋,我和你拼了!”
張詩雨怒吼一聲,瘋了似的向華塵衝去。
“冷靜,冷靜,你聽我說。”
……
“你怕甚麼?又不是沒看過,昨晚都看光了,再看一遍也不多啊?”
華塵雖然說的滿不在乎,但是眼睛卻相當誠實,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沒有完全遮住的半片美景不放。
“你……你無賴!”
張詩雨沒想到華塵能把如此輕浮的話說的那麼輕鬆,心裏不由得對華塵更加警惕。
這個男人,絕對是一個大色狼,不是甚麼好人,不然怎麼可能對這種話如此的信手拈來?
“那你還要不要去上班啊?我也是有工作的人呢!”
“那……那你現在要幹嘛?”她有些不解地問道。
“不是你說讓我給你治病嗎?難道跟你那個啊?你這腦子裏裝的都是甚麼色情思想?要做晚上再做。”
華塵白了她一眼,正色道。
“你……”
她握緊拳頭,氣憤地盯着華塵。
哪裏有這種人?
惡人還先告狀,而且還一臉一本正經,就好像他是無辜的,是正人君子一般。
她很想打人,不過剛剛抬起的手又馬上放了回去。
因爲她得去上班,不去的話,這個難得的實習機會就泡湯了,要知道這可是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爭取到的。
……
“甚麼人你以後就會知道,不過現在沒時間了,這是我的名片,到時候你可以打電話給我。”
華塵從口袋裏找了一會,然後拿出了一張折的皺皺,一看就知道是很久沒用的名片扔給了她。
他當然是樂於再見到張詩雨,不過沒時間陪她多嘮嗑了,只能先把這件事擱着。
“這……這是你的名片嗎?還能用嗎?”
她看着這像是被洗衣機洗了,和衣服一起曬乾的名片很是納悶。
這可能還是一張已經用不上的名片呢,她怎麼能相信上面的電話號碼還打得通?
“我跟你說了我不撒謊,這就是我的名片,有事的話再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
“喂喂!”
還不等她回答,華塵已經奪門而出,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這一刻,張詩雨有些感覺自己像是被騙了。
這明顯就是一個辦完事不負責任的人啊,電視裏那種男人都是這樣的,而且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不過華塵之前的紳士也是讓她有些相信了他,雖然色是色了點,但是好像還真的都沒對她撒過謊。
於是她也沒有打電話確認,而是記下了電話號碼,並且謹慎地收好了名片。
至於華塵,已經跑到樓下,搭上了車。
“去哪裏?”司機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