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黃泉山脈,幽暗森林
“怎麼還有氣?你們都是死人嗎?殺個廢物還做不到!”
一個身穿華麗綵衣的纖細女子手裏提了把冷劍,一腳踢開了眼前的手下,精緻的臉蛋揚起了與之並不匹配的陰險笑容。
“不知羞恥的賤人,我今天就親手殺了你,省得你天天費心思勾引我的太子哥哥,也不看看你這張臉醜到多麼令人作嘔。”
冷劍直指地上的少女。
少女身形瘦弱,身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裳,眼眸緊閉氣若游絲,如殘破的柳條。
“二小姐,快殺了這臭丫頭,以後就沒有人跟您搶太子殿下了!”
“呵,跟我搶?憑她一個天賦爲零的廢物也配?”顧若芊本想一劍刺死眼前的少女,想起她平日裏的所作所爲,心生厭惡:“反正最終都要死,倒不如……送給你們玩玩好了。”
她朝着自己帶出來的幾個打手露出邪惡的笑容:“記住別把她玩死了,留她一口氣,讓她知道自己有多骯髒。”
幾個打手面面相覷之後,都彼此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渴望。
“嘿嘿嘿。”
幾個打手摩拳擦掌地朝着地上的少女走去。
顧若芊眼中泛出冷光,顧潯啊顧潯,等你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爛貨,到時候肯定會生不如死吧?
砰砰砰!!
幾個靠近少女的打手突然相繼倒地,不醒不事。
……
長臂一探,顧潯只着裏衣的身子被抓入水中,整個人被納入男子懷中,男子身上似火一般灼熱,滾燙得嚇人。
不僅如此,他的氣息迷亂,在抓到顧潯的手後,就像頻臨渴死的魚回到了水中,歪頭堵住了她的脣。
“唔。”顧潯本能地去推阻,精神卻被人給控制住了,身體動彈不得,俊美的男人如同八爪魚般纏緊她的身子,發了瘋似地吮着她的紅脣。
顧潯喫痛地皺起秀眉,拳頭緊握,想要掙脫他對自己的精神束縛。
可男人的精力控制力強大,這具廢材身體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任由男人撬開她的貝齒,攻城略地。
不僅如此,男人的手跟着不規矩起來。
她原本身上只剩裏衣,被他輕而易舉地摘掉了,在溫泉水中浮浮沉沉,未着寸縷的身子和他緊貼在一處。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到處點火,雙方碰撞間擦出無數火花。
倏地,男人眉目痛苦,喉間溢出一聲悶哼,對顧潯的精神控制有了一絲松泄,顧潯趁機揮出匕首。
嗤——
男子如玉般的手臂瞬間流出黑血,這血的味道和氣息,居然是毒!
未等她反應過來,顧潯的脖子被扼住,她試圖反抗,卻發現眼前這人的威壓之大,失去意識前,顧潯緊緊地抓住他的傷處低吼道:“你身中劇毒,我可以救你!”
竹林小屋
“這結界明明是越王殿下親手佈下的,爲甚麼這個女人能進來?奇怪的是她身上根本沒有任何靈力氣息。”
“我看她就是想來暗殺越王殿下的,殿下,夜魅請命,讓屬下殺了這個女人!”
……
真是有趣,這還是頭一回碰到一個完全不怕他的女人。
顧潯卻扭過頭對洛風道:“給我金針,沒有金針銀針也可以。”
洛風:“你憑甚麼使喚我,你……”
獨孤玄脣邊的笑意擴大幾分,整個人更顯散漫:“給她。”
越王殿下發號施令,洛風頓時無話可說,只能悶悶地轉身去取了。
金針取來後,顧潯直接去脫孤獨玄的衣服,身後夜魅大叫出聲:“住手,你這個……”
一隻金針嗖地飛來,直接封住了夜魅的啞穴,她杏眸圓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太吵了。”
顧潯冷冷地收回目光,而後想接着脫獨孤玄的外衣,卻被他扣住細白的手腕,“丫頭,你可知道看本王的身體需要付出甚麼代價?”
對上他邪肆的目光,顧潯木着臉道:“怎麼,難道你要我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
獨孤玄眸中流轉着精光,脣角勾起:“倒是個不錯的提議。”
他抬手一拂。
砰——
下一秒,兩個身影由屋內被靈氣掃向屋外,重重地砸到地上,緊接着門被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