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活了一百萬天?”
在南湖市的一家冷飲店,慕容思璇有些驚訝的看着面前這個男人,腦海裏面閃過一個念頭,對方是一個神經病,自己應該離開這裏。
這個男人想了想,回答道:“沒錯,確切的說,每到凌晨零點,我將會自動讀檔,也就是說,我今天過了一百萬次!”
“雖然你剛纔救了我一命,但是感謝歸感謝,但是你想用這種方式和我套近乎,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我慕容思璇甚麼場面沒有見過?你真以爲我是那些年幼無知的小姑娘?”慕容思璇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揉了揉眉毛,眼裏很是不屑。
她今天的確算是倒黴透頂!
先是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車子發生一些故障,而且在等出租車的時候,發現一名小姑娘橫穿馬路,差點被一輛汽車撞到。她便不顧一切衝過去。
如果不是喬飛宇及時把她拽到一旁,只怕她現在已經在閻王爺那裏報到!
即便這樣,她還是覺得對方是一個神經病,在胡扯!
喬飛宇攤開雙手,很無奈道:“信不信歸你,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
“你確定你沒有開玩笑?”慕容思璇盯着他的眼睛,想要從中找到一絲破綻,但是很可惜,對方的眼睛清澈無比,沒有任何雜質。她也知道,像對方這種人,是很難露出任何破綻!
不過她就不明白了。
這個男人長得不帥,卻也不難看,爲甚麼就不能找一份正經的工作?
只是她這些年識人無數,還是第一次見到像喬飛宇這樣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不超過兩百塊錢的地攤貨,卻透着一股超越常人的氣質,面對着自己的時候,很多男人不是畏畏縮縮,便是刻意討好自己,但他卻是風輕雲淡,不卑不亢,眼裏是無比的自信,他的年齡不超過二十五歲,卻給人一種歷經滄桑的錯覺。
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矛盾體!
……
慕容思璇此時只感覺到一股寒氣從腳底蔓延上來,打了一個寒戰,額頭都滲出冷汗。
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隨即,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你是杜任派來的,目的就是拖住我,讓我無法按時趕到文化廣場,好卑鄙!”
“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好了!”
喬飛宇已經站起身子,放下五十塊錢,朝着冷飲店外面走去,大聲說道,“不過我們要趕緊離開這裏!”
“爲甚麼?”慕容思璇眉頭一挑,對於這個男人的自以爲是厭惡到極點。
可是下一刻,她已經知道爲甚麼。
從外面衝進來十幾名混子,爲首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大漢,光着膀子,額頭處留着一道十厘米左右的刀疤,看起來多了幾分猙獰。
他朝着四周掃了幾眼,最後落到慕容思璇的身上,邪笑道:“慕容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慕容思璇臉色變得相當難看,雙拳緊握,因爲用力太猛,都有些發白,最後才吐出一句:“這一切都是你們計劃好的,對不對?”
“沒錯!”刀疤臉哈哈大笑起來。
嘭!
他話語剛落,已經走到他身旁的喬飛宇忽然抓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在他的左肩上,還能夠聽到一絲骨頭裂開的聲音。刀疤臉慘叫一下,應聲倒在地上。
喬飛宇已經處理過幾十次這樣的場面,每次做出的選擇不同,遇到的情況也不同。
“草,哪兒來的臭小子,給我弄死他!”刀疤臉右手捂着左肩,疼的臉龐都有些扭曲變形,幾乎是咬着牙齒喊出這句話。
……
喬飛宇憑藉着QQ嬌小靈活的身體,把優勢發揮到極致,好多次幾乎是擦着其他車子穿過去。這引起很多司機的震驚和不滿。
“臥槽,一個破QQ也敢這麼囂張?”
“難道是秋名山車神?”
“大神,請收下我的膝蓋!”
……
喬飛宇根本沒有聽到這些人對自己的評價,而是動作相當熟練的操縱着車子,連續幾個急速拐彎,已經把後面那幾輛車子甩的無影無蹤。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自言自語道:“十五分二十秒!”
“你說甚麼?”慕容思璇看到對方卓越的車技,心裏的不安稍微減輕一些,不過右手還是放在車把手上面,準備隨時跳車。
“我上次用了十五分三十六秒,這次又突破了!”喬飛宇臉上洋溢着陽光般笑容。
“切,吹牛!”慕容思璇狠狠瞪了他一眼,還是把目光落到前面。
喬飛宇以前連續參加過許多次賽車大賽,在連續被虐上百次以後,他便開始逆襲,前後獲得十幾次冠軍。此時的這種較量,對他來說,真的是毛毛雨。
“小心前面!”
這時,慕容思璇右手指着前面,滿臉驚恐的狂叫道。
喬飛宇眉頭一挑,抬頭一看,發現前面三十米處果然橫着一輛大卡車,擋住他們去路。
距離太近了!車速太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