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要啊。”
清晨一連串略顯猙獰的呼喊聲響起,驚飛了一片棲息在窗外的小鳥。
一間寬敞簡約的臥室牀鋪上,一名光着上身的男子猛的坐了起來,口中喘着粗氣,目光猙獰,渾身滿是冷汗,脖頸上更是青筋暴漏。
在男子身上密密麻麻的滿是各種傷痕,有刀劍撕裂的斬痕,也有槍械彈藥留下的貫穿傷口,特別是胸口上的一道槍傷,更是直接瞄準了心臟,讓人難以置信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除此之外從男子那如岩石般堅硬的身上,還瀰漫出一股淡淡血腥氣,如果此刻有人在房間中,一定會全身汗毛林立,感到毛骨悚然。
只有懂行的人才明白,這是隻有經過無數次殺戮,才能夠累積出來的殺氣。
“呼呼!”
喘着粗氣,光着上身的男子深呼吸了幾下,過了好一會這才平靜下來。
“哎,沒想到過了好幾年,我還是沒辦法讓自己忘記過去。”一雙泛着血絲的雙眸中流露出一抹哀傷與黯然,男子楊宏嘆了一口氣。
沉寂了片刻,楊宏從牀上下來,穿好了一身休閒裝,邁步來到鏡子前。
望着自己那如刀削般堅毅而冷酷的面容,臉上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間變成了一名懶散的紈絝子弟。
僞裝,對於曾經的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媽的,到底是哪個傻比設計師設計的這棟別墅,房間裏面連個廁所都沒有。”恢復到懶散狀態,尿急的楊宏邁步走出房間,邊吐槽着,邊向着二樓最近的一個衛生間走去。
推開乾淨到一塵不沾的衛生間房門,來到馬桶前,舒舒服服的放鬆了一把。
抖了三下,他這裏剛準備提上褲子,門外一陣急促腳步聲卻響了起來。
……
飯桌上,兩個極端的就餐模樣展現無遺,一邊齊暮雪和芳姨慢條斯理的喫飯夾菜,另一邊則是狼吞虎嚥,彷彿餓了好幾天的楊宏。
厭惡的撇了撇嘴,齊暮雪喝了一口稀飯,拿起筷子,伸手去夾她最愛喫的糖醋排骨。
選準了一塊糖醋排骨,齊暮雪筷子尚在半途中,憤怒的發現那塊糖醋排骨已經被楊宏夾走。
壓下怒火,她再次看中了一塊,這一次不等她動手,那塊糖醋排骨就已經被楊宏夾起來放進嘴裏。
“楊宏,你是餓死鬼投胎啊,你是不是故意的。”氣呼呼的放下筷子,齊暮雪嬌聲怒喝。
“額,怎麼,你也想喫啊,那給你吧,正好我也沒有咬。”
怔了一下,楊宏很大度的點了點頭,將放進嘴裏的那塊糖醋排骨夾了出來,遞到對面齊暮雪面前。
望着眼前還沾着楊宏口水的糖醋排骨,齊暮雪感到胃裏一陣翻騰。
“噁心死了,快點拿走,我不喫。”
“這可是你自己不願意喫的,可不怨我。”得意笑着,楊宏再次將排骨塞進嘴裏,不到兩秒鐘就喫的一乾二淨,連骨頭渣子都嚥了了下去。
“楊少爺,你慢點喫,這樣喫飯對腸胃不好的。”芳姨有些擔心的勸說着。
“呵呵,芳姨,你放心吧,我的腸胃好着呢,再說,這樣喫飯也已經養成了習慣,改變過來反而不好。”楊宏笑着解釋道,話語落下,就立刻進入到瘋狂進餐的節奏。
“喫吧,喫吧,撐死你纔好呢。”
鄙視的瞪了一眼楊宏,被噁心的沒甚麼胃口,齊暮雪隨便吃了一點。
一桌盛豐早餐,幾乎就這樣被楊宏一個人消滅掉,那驚人食量,讓見過幾次芳姨都依舊感到驚訝。
……
S市市區道路上,一輛風騷的粉紅色轎車呼嘯行駛,那女性化的車型,再加上後面讓人感到意味深長的九個大字,吸引了不少路人注意,甚至有不少車輛都尾隨在後面。
“這輛轎車裏面肯定是個美女,還極有可能是名有個性的美女,嘿嘿,我喜歡。”
“美女,讓***碰你。”
尾隨的轎車中,車內的男人盯着前面粉紅色轎車,目光中滿是期待與渴望,準備一睹車中美女的廬山真面目。
在一衆男人們的期待目光中,粉紅色轎車終於在一處超市邊上停了下來。
“咔!”
車門打開一道裂縫,後面同樣停下來的幾輛轎車上的男人們,立刻都激動了起來,期待着這輛個性轎車的女主人會是甚麼樣子。
車門完全打開,一道身影從駕駛位上走了出來。
“咔咔咔!”心臟碎裂的聲音在幾名男人們的耳邊響起,望着走出來的純爺們楊宏,全都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絲毫不知自己的出現,對這些男人造成了嚴重心理創傷,楊宏走進旁邊超市,買了個幾盒中華煙。
走出超市門口,看了一眼那輛女士賓利,他有些鬱悶的點了一顆煙,一邊抽着一邊邁步來到車前。
“嗡阿翁啊!”
響亮警笛聲由遠及近,那獨特聲音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楊宏也順勢望了過去,一輛警用摩托車快速駛來。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警用摩托車上坐着一名有着一頭秀髮,身材火辣的女交警。
本身女交警就比較少,眼前這名女交警颯爽英姿,略顯緊繃的制服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在炎熱夏天絕對是一道清涼的風景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