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打印室內,江玉呆看着吱吱作響的打印機不斷將一張張白紙吞入又吐出,他無聊的地打了個哈欠。
自從大學畢業以來,這種枯燥的工作就與他相伴至今。他是個年輕人,最受不了這種無聊的工作方式,他渴望可以擁有自由的的生活,但是現實不允許。
“想要自由啊,簡單的很吶。”不知何時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江玉背後,語氣冰冷,“只要你去死,就可以獲得永遠的自由。”
江玉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就感到腰間被刺入了甚麼東西,那東西冰冷刺骨,彷彿連靈魂都可以無情吞噬。
“年輕人,雖然我們無怨無仇,但老夫還是得取了你這條小命。”黑衣人似乎年過半百,嗓音沙啞,其中透着無盡寒意,“要怪就怪造物弄人,誰讓你是他的轉世呢。”
黑衣人冷淡地看着江玉緩緩倒在血泊之中,嘴裏吟誦着晦澀難懂的經文,猶如輪迴之聲,江玉就算此時已經意識恍惚,但靈魂深處卻感到一陣安心。
片刻之後,黑衣老者經文誦畢,環顧四周見四處無人,便準備離去。可是在他轉身走出第一步時,卻感到有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從身後傳來,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老者就聽見身後有人言傳出。
“時間結界,你倒是想的周到,這樣確實就不會被凡人察覺。”聲音的主人英氣逼人,散發出的氣勢似乎是太古大帝之威,“但你選錯目標了。”
黑衣老者驚恐萬狀地回頭看去,發現原本應該是一具屍體的江玉毫髮無傷地站在面前,而且他的眼神淡泊,那種大勢宛若大道降臨,讓人看不透徹。
“你是誰?”
“哼!廢物不配知道本座名字。”江玉此時臉上依舊毫無表情,“既然你想殺本座,本座就給你個機會,用你的渾身解數來攻擊本座吧,如果有一點傷口,本座就饒你不死。”
“哼!”黑衣老者不屑地說道:“黃口小兒,就知道虛張聲勢,看老夫怎麼取你項上人頭!”
黑衣老者懷中寒光突顯,那是一把兇匕,殺人之時奪其血肉,以此增強使用者的修爲。
“哦,這寶貝本座倒是沒見過。”江玉饒有興趣地說道,“來讓本座見識見識。”
黑衣老者不曾回話,他直接向江玉心臟部位刺去,此時他的匕首早已氾濫其不詳兇光,它要吸乾江玉的精血。
……
在一片黑暗中,江玉只感到四肢疲軟,他現在似乎只記得自己好像被甚麼人給刺了一刀,大概已經死了吧。
“可笑!太古天帝的肉身已經覺醒!”黑暗中傳來一道洪亮不失威嚴的聲音,“現在你已經不是凡人而是天帝之身,還不快快醒來收回你的河山!”
“我的河山?”江玉感到疑惑萬分,憑着虛弱的氣息他反問道,“我只是個普通人,哪來的河山?”
“看來你記憶好沒有恢復,已經把百萬年之前的事情給忘了,在那時,你遭人暗算,被迫墮入輪迴纔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不過江玉對這些都毫無印象,見江玉如此暗中的聲音似乎嘆了口氣,“好吧,就讓我再幫你這最後一把,記住了,這回一定不能再讓那些兇魔現世,不然你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那道來自虛無之地的聲音消失了,江玉以爲這下子自己可以安眠了,但是自黑暗的虛空中,突然有一道白光射入他的眉心。
一時間,無數的記憶碎片爭相湧入江玉的腦海,在他眼前也浮現出各種奇怪的景色:遠古的祭天儀式,存在於神話當中的天宮,太古兇獸奔馳於天地間……,最奇特的莫過於一位白衣天帝站在萬仙之上,受盡三界萬物朝拜。
除此之外,還有一片被火焰充斥的世界,在那裏,矗立着兩個人影。一個身着赤金戰甲,手持金刀,背後揹着一張金雕弓,身下駕着黃金戰車,猶如萬界天尊;另一個則是白衣飄飄,長髮披散於身後,手裏握着一把閃耀着可怖天劫的神劍,周身帝氣澎湃,猶如九天神帝。
“我們終於走到了這一步。”閃着赤金神光的人說,“你必須爲她的死負責!”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來戰吧!”白衣天帝鏗鏘有力地說道,“殺了我,你就可以爲他她報仇,但她不會因此而復活!”
“誰說不會的。”就在這時,一把散發着極惡之力的扭曲魔手插入白衣天帝的心臟,“只要把天帝您的軀體奉獻出來,不就可以做到了嗎?”
“你……!”
居然有人暗算那位白衣天帝,但是江玉並沒有看見那個人長甚麼樣,只看見那隻可怖的魔手正在將天帝的心臟掏出來。
“放心,你會輪迴轉世,到時候你要是見得到我們的話,就來找我們報仇吧。”
“這是?”江玉怔住了,那白衣天帝竟與他長得一般無二,“這不會是幻覺吧?”
……
浩淼大地被一片一眼望不到邊的遠古森林覆蓋,在那些蔥鬱的古木之下,隱藏着許許多多的危險,無數強大的兇獸蟄伏於此,等待那些疏忽大意的獵物。
“轟!”
但是在今天,不管曾經在這方土地上是多麼強橫的存在,在面對到來的那尊強者面前,與螻蟻無異。
“老夫西天龍祖,前來拜會!”洪亮的聲音響徹四方,無視於被嚇得四散而逃的兇獸,自稱西天龍祖的老者再度說道:“老夫前來,玄凌女尊不來招待,是否過於失禮了?”
“哼!”宛若天地共怒,自四方天地中,傳出一道威嚴之聲,“你西天龍祖來我玄月閣卻這番作爲,又禮數何來!”
原本蔚藍的天空逐漸被不祥的血紅所覆蓋,在那百尺天上,一個腳踏血蓮,勢如君王的女子睥睨着那西天龍祖。
“玄凌女尊好本事,到底不是浪得虛名。”西天龍祖捋了捋潔白的鬍子,“但你居然殺我徒孫,身爲前輩,對一個小輩出殺手,恐怕不好吧。”
西天龍祖殺氣滾滾,常人若是見到早就被驚得神魂破碎,但玄凌女尊是何許人物,對此等前來尋仇之人散發的殺氣早已習以爲常。
“你雖有徒孫,但卻疏於管教。”玄凌面無表情,眼神如劍地看着西天龍祖,“竟敢在本座面前出言不遜,本座把他殺了,抽筋拔骨沒有絲毫浪費,就憑這一點,龍祖,你可得好生謝我沒有讓你徒孫暴屍荒野。”
“賤婦,你找死!”
西天龍祖大怒,雙掌運起真龍氣,化作無數黃金寶劍,似雨點般射向玄凌女尊。
女尊絲毫不懼,腳下血蓮花瓣輕搖,便騰起漫天狂雷,將周天金劍化爲烏有。
“喝!”
西天老祖並未就此收手,他揮手祭出一尊寶鼎,寶鼎散發滔天烏光,將周圍一切都染上一層陰霾。
“輪迴法鼎,有意思,這東西本座找了許久,沒想到居然在你手上,如果乖乖交出來,倒也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