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包打開,水泥的製造說明書和城牆的設計圖紙,附帶一個加固沛城城牆的臨時任務,第一次明碼標價,只要蘇子弗完成任務,就可以減免兩千金幣的欠債;蘇子弗一口氣閱讀完資料,哀嘆一聲,自己又被系統這個老闆套路了,爲了那點可以清還債務讓生命自由的希望,好吧,弱肉強食,我從了。
蘇子弗只能慶幸,好在沒有明確說自己要走,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蘇子弗起牀,拿起紙筆,把說明書和圖紙大概的情況謄抄下來,至於詳細的細節,蘇子弗只有靠自己的記憶了。蘇子弗放下毛筆,明顯感覺自己餓了,將東西收拾好揣在懷裏,踏着輕快的步伐,打算去街上買一點喫的。
沒想到,門口的傅士仁不讓他出去,理由是來了刺客,上街不安全。蘇子弗頭腦是清醒的,甚麼來了刺客,刺客也不會是針對自己,還不是怕自己這幾天趁機逃走;蘇子弗歪着腦袋說:“傅士仁,我怎麼舉得你好像是在故意針對我?”
傅士仁低着頭,心說我本來就是在針對你,誰讓你鼓搗出肥皂這玩意,主公又退了婚事;不過想到劉備的親口囑咐,傅士仁還是滿臉堆笑地說:“蘇公子,我哪敢,我只是服從軍令,這樣吧,你想喫甚麼,我讓人去買。”
蘇子弗一聽,氣似乎消了不少,遞過去二十個銅錢,沒好氣地說:“一斤豬頭肉,一碟炒花生米,一碟鹹菜,十個饅頭。”
蘇子弗的要求這麼簡單,傅士仁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訕笑着說:“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你,去,趕緊幫蘇公子買回來!”
“子弗,被囚禁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邊上突兀地響起,嚇得傅士仁一哆嗦,連忙讓開路;張飛拎着一罈酒和一包醬肉走過來,問道:“傅士仁,我可以進去嗎?”
傅士仁眼神一凜,低眉順眼地說道:“張將軍,我這是在保護蘇公子,您進出沒問題。”
蘇子弗給張飛行禮,張飛大手一揮,顯得氣勢十足:“這些假客套就不需要了,子弗,我跟你說,錢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堅守初心……你也是,不就是婚事取消了嗎?大丈夫何患無妻,你和我大哥置甚麼氣,你就好好留在沛城,哪兒也不許去;二哥雖然看不上你,但是絕對不會要你的命。”
蘇子弗唾面自乾,饒有興致地看着張飛的激情洋溢,笑眯眯地問:“張叔,你來就是爲了數落我的?”
張飛意氣風發的眼神一下清明瞭許多,這小子心中還是有牴觸的情緒;張飛不滿地呵斥道:“看到我不高興?陰陽怪氣的,我是來找你喝酒的。”
“那你還不如繼續數落我。”蘇子弗臉色不悅地說道:“誰不知道你是海量,我三個也喝不過你一個。”
“那你能喝多少喝多少。”張飛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火發過了,癮過足了,自然平靜了下來:“我是心中苦,你也知道,下邳是我酒醉丟的,我無時無刻都想着拿回來,是你小子讓我看到了希望。”
蘇子弗心中殘存的那點氣憤,被張飛的樣子給氣笑了,嘴角一咧說:“張叔,先別想奪回下邳,要先看看能不能守住沛城,看看這座城池……城牆遠沒有下邳那麼高大。”
“甚麼意思?”張飛臉色一變,蘇子弗抬頭看了張飛一眼,平靜地說道:“很簡單,呂布手下有善於攻城的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