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開局就讓我跟美女師尊表白?”
張逸愁眉苦臉的看着體內那本厚厚的人物圖冊,簡直欲哭無淚。
張逸,道宗大師兄,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一身修爲早已達到金丹後期,更是武陵大陸頂尖天驕。
只是可惜如今他修爲被封,只是徒有其表罷了。
“好不容易覺醒金手指,結果這麼坑!跟師尊表白不是作死麼?”
張逸想死的心都有了,天下誰人不知他師尊月瑤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無情仙子。
不光自己不問情/欲,更是將道宗的情/欲也禁了。
曾有大帝向月瑤表白,惹得月瑤追S他數月,最終那大帝在牀上躺了十年才恢復。
也曾有道宗弟子動了情心,以道心不穩爲由,廢了經脈逐出道宗。
從此之後,道宗無人敢談情/欲。
張逸正心煩意亂之際,他體內那本厚厚的人物圖冊便閃爍着一道白色的光芒,‘天命圖’三個古老而玄妙的大字浮現而出。
那天命圖的第一頁正是月瑤的畫像,只是這張畫像黯淡無光,毫無神采。
畫像之下赫然寫着幾行大字:
表白成功:修爲解封,一個天命盒!
失敗懲罰:終身爲狗!
……
“師......師尊......您怎麼來了?!”
張逸說話都有些哆嗦,這些年來月瑤的無情對他而言已經是根深蒂固,此事稍有不妥就是一個‘死’字。
“張逸!你太令爲師失望了,我曾以爲你未來成就可能會超越我,你卻偏偏動了情/欲!你這是自絕後路!”
月瑤精緻的臉上浮現一抹怒色,眼中更是被濃郁的失望之色所填充着。
張逸見月瑤沒有直接動手,心裏反倒沒有那麼害怕,想着已經都發現了,橫豎都是個死,索性一條路走到黑,求一線生機。
張逸咬了咬牙,心一橫,“豁出去了!”
下一刻,張逸坦然面對月瑤,神色激動的問道:“師尊,十八年!你知道這十八年我怎麼過得麼?”
月瑤皺起秀眉,她倒是好奇張逸爲何會把持不住道心,“念在你我師徒十八載的份上,爲師給你解釋的機會。”
“若你沒有合適的理由,你知道道宗的規矩,任憑你根骨奇佳,天賦再高,爲師都要將你經脈盡斷,逐出道宗!”
月瑤沒有絲毫猶豫,一如既往地無情、果斷。
哪怕是面對朝夕相處十八載的徒弟。
“砰砰砰!”
張逸心跳加速,雖然早就預料到這一幕,但真的面對之時多少還是有些驚慌。
但他現在別無選擇,唯有表白成功,皆大歡喜。
“師尊,後果我都知道,但我對你的愛意宛如飛蛾撲火,能當着你的面將這番愛意表達,徒兒死而無憾。”
……
“呵,你的修爲這些年毫無進展,你若是真能突破爲師不妨信你一番!”
月瑤一眼便看穿了張逸的修煉狀態,壓根就不相信他現在就能突破。
化靈期跟金丹期有這天囊之別,不少天驕甚至終身都卡在了金丹期,豈是你想說突破就能突破?
“師尊,不如我們打個賭,若是我突破了......你便跟我在一起,若是沒有突破,任由你處置。”
張逸對天命盒內之物有絕對的信心,那股氣息愈發的令他心悸,他相信此物一旦現世必將引發異象。
“好,若你沒有突破,死!”
月瑤眼神冰寒,冷漠無情的說道。
“好!師尊你莫要出爾反爾便是!”
張逸爽朗一笑,壓根沒有把月瑤的話放在心上。
明明天命圖都承認他表白成功了,月瑤還擺出這麼一副冰冷的態度,張逸才不信呢!
“廢話少說!”
月瑤催促了一聲,眼神愈發的冰冷。
張逸悻悻然,沒有廢話,隨着他的意念一動,天命盒應聲而開,一塊金燦燦的人骨出現在他體內,將整個忘川崖照耀的通明,一股偉岸浩瀚的力量朝着道宗四面八方擴散。
剎那間,黑夜中/出現一尊至尊身影,令荒涼的忘川崖宛如神臨之地。
“居然是至尊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