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可沁,你怎麼這麼不要臉,那是我的女兒,你憑甚麼不讓我見她?”
“你給我出來,我和宋勵飛還沒有離婚呢,你倒好,你都住進我們家來了,你可別忘了,你也是結過婚的人了,你這麼公然出軌,你對得起你老公嗎?”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出來,你給我開門!”
程嬌嬌五官扭曲,奮力的拍打着大門,卻不想門猛地從裏面打開,她的手順勢就朝着迎面而來的女人砸去,她是多麼希望自己一巴掌能毀了那個女人,但是下一秒卻被對方狠狠的捏住手腕。
“鬧完了就趕緊離開。”她蹙着冷眉,看着無理取鬧的程嬌嬌,顯得有些不悅。
說話間她也關上了門,然後推開了程嬌嬌就去取車。
程嬌嬌氣的半死,忍不住攔在車門前,看着她雲淡風輕的表情,不禁氣的嗤笑一聲:“喻可沁,你是不是嫁個了殘廢,所以不願意說結婚對象是誰!是不是他喂不飽你,你天天往宋勵飛這兒跑?你就那麼想要嗎?”
喻可沁聞言不禁微微攏眉,握着車把的小手有些停頓,眼底閃過一瞬奇怪的思緒。最後她揚起了明媚的小臉,嘴角挑起清淺的笑容,烏黑透徹的雲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程嬌嬌。
她被看的心頭髮麻,忍不住冷喝道:“你笑甚麼笑!”
喻可沁歪着腦袋,一臉無辜的說道:“程嬌嬌,你怎麼好意思說我的啊?是你出軌在先,榜上了一個大款,你現在卻來倒打一耙。
我好心替你照顧女兒,你現在卻不分青紅皁白的罵我,你的新男友是葉氏集團的太子爺吧,我們公司和他經常有生意往來呢,你就不怕我戳穿你陰險的嘴臉?”
她伶牙俐齒的反問道,讓程嬌嬌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的。
這就是喻可沁,笑的那麼無辜,實際上心腸是黑的!
程嬌嬌面色潮紅,怒道:“你要是敢在她面前胡說八道,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喻可沁聞言只是淺笑,並不以爲意。只是心裏有些苦澀,她當初選擇放手,成全她和學長在一起到底是對還是錯,現在她後悔了卻沒有辦法去改變,因爲……她已經結婚了!
……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夜深了,這是她和那個人的新房,但是他卻沒有回來過。
她打開玄關的燈,正換着鞋,卻不想手機突然震動,拿起來一看是宋勵飛的電話。
“學長……”她喊了一聲。
對面的宋勵飛聽到她有些疲倦的聲音,不禁有些擔憂的說道:“是不是佳佳太淘氣了,把你累壞了?”
“沒有,佳佳很乖,只是開車到現在太累了。”她捏了捏眉心,身子依靠在鞋櫃上,淡淡的說道。
宋勵飛聽着心裏痛了一下,懊惱悔恨齊齊湧上心頭。他當初怎麼就被程嬌嬌的花言巧語給騙了,都沒有注意到一直默默守護的她。要是當年能早一點明白,他現在應該過得很幸福美滿,而且也不會帶綠帽子了!
他一想到程嬌嬌的事情雖然生氣但也無能爲力,心裏有一個念頭像是蔓草一樣發瘋的生長出來。他是知道她情況的,她結婚完全是因爲家族的利益,連人是誰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婚姻肯定維持不了多久的。
既然程嬌嬌能出軌,爲甚麼她不能?
她還愛着自己不是嗎?
宋勵飛想到這不禁喉頭一緊,下意識的捏緊手機,緊張的詢問道:“小沁,你今晚怎麼不在我家睡下,離你上班的地又近,你爲甚麼這麼晚了還要回那個人的家?”
喻可沁哪裏知道他的想法,只是微微一笑:“這雙方家長都看着呢,我已經沒回來一晚了,再不回來怕不好交差。正好你明天出差回來,我就不去你家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小沁,正因爲你是爲了我才這麼辛苦,我……我才捨不得……小沁,那個男人對你一點都不好,不如你離婚吧!像我一樣,再找一個真心相愛的人不好嗎?”
離婚……
這兩個字像是炸雷一樣響在腦海裏,她一直不敢想這兩個字,因爲她沒有資格。
至於找一個真心相愛的人,恐怕她已經沒有機會了吧!
……
“調查?”凌朔聞言嗤笑一聲,揚起好看的鳳眸戲謔的看着她,聲音魅惑的響起:“身爲丈夫,我不能陪伴在心愛的嬌妻身邊,想要知道她一舉一動,只能費盡心思的如此。
你不感動,反而生氣了嗎?難道,你是怕我查出甚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身爲丈夫……
她被這句話氣的面色一紅,看着那過分好看的面容,揚起笑意就像是地獄的撒旦一樣,但是她卻沒了欣賞的心情。
他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有哪個丈夫會結婚兩個月才現身的?
她捏了捏拳頭,脣齒開合,生硬的稱呼他,冷冷的說道:“凌先生,既然你已經調查了,那我做沒做見不得光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
男人順了順眉角,桀驁凌厲的看向她,聲音微微冷沉,顯得分外嚴肅。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要和我解釋清楚?”
“沒甚麼好解釋的,一切都憑凌先生說了算!”她收斂怒氣,清清冷冷的看着他,心裏一遍遍的告誡自己。她是利益的附屬品,這場婚姻的犧牲者,沒有資格和凌朔爭執。而且他要是真的在意這件事,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沒想到他突然用力一拉,而她猝不及防的跌入他的懷中,兩個人滾在了寬敞的真皮沙發上。
她的臉貼在他的黑色襯衫上,能感受到薄薄衣料下那滾燙的肌*膚還有鏗鏘有力的心跳,一聲聲的跳躍在耳膜裏,像是打鼓一般。她臉兀的紅了起來,連忙雙手撐在他的身側就要起身,卻不想男人的大手毫無徵兆的落在她的細腰上,阻止她的動作。
“怎麼,兩個月都不想你老公嗎,還是早已經把我忘了?”
“就不想和我做點有意思的事情嗎?”
他薄脣輕挑,不正經的話泄了出來,明明是在耍流氓,但是看到他淺笑的時候她竟然瞪圓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真的很好看,像是魔鬼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