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顏笑從後面抱住傅寒洲的腰,胸貼上他的後背,“我只有你一個男人,我也只想要你。”
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話沒錯。
傅寒洲抓過顏笑,抵到牆上,站着就進,那瞬間的疼痛讓顏笑叫了出來。
“顏笑,你爲甚麼這麼陰狠!”傅寒洲冷冷地罵,動作粗魯。
“當年你逼佳瑜出國,走投無路的佳瑜嫁給大她二十歲的商人,婚後那個混蛋家暴佳瑜,佳瑜被打的沒辦法了跑回國!現在帶着孩子獨自在國內生活!一個單親媽媽有多辛苦!如果不是你,佳瑜怎會落到如此地步!”
站在顏笑背後的他怎會看見,顏笑此刻滿臉是恥辱仇恨的淚,“你心疼他們母子,那小貝呢?這五年來,你可曾看過小貝一眼,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
“夠了!顏笑!你給我聽好,最好給我老實點,如果佳瑜掉一根毫毛,我唯你是問!”
顏笑流淚解釋,“六年前,是姚佳瑜自己要出……”
被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忽然響起,傅寒洲撈起手機接通,旋即停了動作,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佳瑜,你怎麼了?哭甚麼?”
“寒洲……”姚佳瑜楚楚可憐的聲音傳來,“我好像發燒了,渾身無力……”
聞言,傅寒洲立刻抽身,撿起地上的衣服,飛快穿着,“別怕,我馬上到。”
顏笑被丟在角落,只覺得渾身發抖,心好疼好疼,“寒洲,別走……”
小貝需要他,她也需要他,可顏笑話還沒說完,門就砰一聲關上。
傅寒洲都沒回頭看一眼,彷彿地上的她,只是塊骯髒破舊的垃圾,不值得留戀。
她渾身的力氣都被剝光,過了很久,才撿起地上破舊的紅裙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