兗州,滄瀾城。
熱鬧的街頭,人頭攢動。
林暉擠到人羣之中,突兀的立起了一根幌子,上書四個大字:天機演算。
“下可尋人尋物,上能窺破天機,不準不要錢嘞!”
舉起幌子,林暉立刻吆喝了起來。
霎時間,原本亂中有序的人流,徹底亂做了一團,大部分的路人都被林暉的吆喝吸引了目光,駐足觀望。
“年紀輕輕,幹甚麼不好,幹這種騙人的把戲?”
“嘖嘖嘖,東城的老瞎子都只能算姻緣運勢,演算天機?說大話也不怕咬了舌頭!”
……
不過,大多數人只是看個熱鬧,對林暉的行爲很是鄙夷。
推演天機,斷人命數,並非不可爲。
但那是上仙大能纔會的本領。
市井之地的算命先生,玩弄的不過是一些察言觀色的把戲罷了。
不過,也不乏好事之人,想要上前挑逗林暉一番。
“嘿,小子,你能算一算我身上有幾顆痣麼?”一箇中年大叔走到林暉面前,他的鼻樑旁邊,就有一枚黑痣,很是顯眼。
……
曇花宗身份令牌,特殊類靈寶,不可兌換天機幣。
林暉接過令牌,眼前立刻出現了令牌的信息。
對他來說,毫無價值。
但從物品描述來看,應該是用來驗證宗門弟子身份的憑證。
林暉不太明白它具體還有甚麼作用,但從柳殷殷一臉不捨的表情來看,應該也不是能夠隨意補辦的東西。
再不濟,紫金打造的令牌,在凡間也能賣上不少的銀兩。
“看在你一心掛念令師尊的情分上,我便幫你這個忙。”
林暉將令牌收入懷中,終於鬆了口。
柳殷殷心中亦是一喜,問道:“仙師,你推演的時候,需要我回避嗎?”
“不必,區區小事,還不值得我開壇做法。”
林暉說罷,閉目佯裝冥想,實則與系統溝通。
丹藥藏袖,兌換了天機幣,隨即立刻向系統查詢了月娥的生死與方位。
“曇花宗長老月娥,遭到同宗長老楊銘聯合外宗強者算計,身受重傷,躲藏於三百里外的龍嘯崖下的山洞中,閉死關,尋求向死而生之法。”
林暉還是第一次使用付費的推演之法,沒想到不僅推演出了月娥的位置,還附贈了額外的信息。
同門內鬥,居然聯合外宗,這叫楊銘的傢伙還真是不要臉。
……
闖進林暉臥室的,是一個年輕俊朗,眉宇之間卻帶着濃烈戾氣的男人。
被男人這麼一問。
林暉立刻查看了男人的信息。
姓名:楊釗
年齡:三十六歲
境界:地道境七重
宗門:曇花宗
當前目標:跟蹤柳殷殷,搜尋月娥下落,將師徒二人滅口。
林暉看完楊釗的信息,立即明白了對方爲甚麼會面露疑惑。
“你是在找它的主人嗎?”他從懷中拿出柳殷殷的宗門令牌,問道。
“令牌怎麼會在你的手裏?柳殷殷呢?”楊釗怒目圓瞪,喝問道。
“客人,如果你想要在我天機閣提問,就必須拿出對應價值的卦金。功法,丹藥,奇珍異寶,皆可抵衝卦金。”
林暉淡定的說道。
“甚麼亂七八糟的,趕緊告訴我柳殷殷的下落,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楊釗說着,把劍稍稍一偏,靠在了林暉的肩膀上,似乎作勢想要斬斷林暉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