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州市。
鼎盛七星級酒店內。
“崔月小姐,你願意嫁給楊帆先爲妻,無論是生老病死還是疾病痛苦都願意跟他同甘共苦嗎?”
“我願意。”
“按照慣例,我問一遍,在場的賓客有反對他們結婚的嗎?”
笑話!
楊家和崔家都是天州的名門望族,現在倆家強強結合,即便在場的賓客都是大人物,又有誰敢反對?
“如果沒有人反對,那我宣佈楊帆先生和崔月小姐……”
不等牧師把話說完,一個聲音猶如驚雷般炸響:“我反對。”
楊帆臉色變了,自己大婚之日,怎麼有人敢來搗亂?不管是誰,都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崔月臉色也變了,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在場的賓客順着聲音的發源地看去,只見緊閉的大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黑色衣褲的男人走了進來。
‘踏踏!’
‘踏踏!’
他每走一步,就好像重錘一樣敲擊着在場所有賓客的心房。
……
“我叫陸海,以前是楊帆的親信,一年前,他和崔家大小姐崔月勾掿在一起,經常揹着林風在外面開房,倆人合謀下毒害死林家家主,吞下林家所有產業,對林家大少林風百般羞辱,最後殘忍的殺害了他……”
楊帆猶如晴天被雷劈,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當年,他爲了保守祕密,把參與破滅林家之事的人全都殺了,唯獨只有身手高強的陸海聽到風聲逃了,這些年他一直在追查對方的下落想要斬草除根,可萬萬沒想到陸海落在龍昊手中。
在場之人很多都認識以前跟在楊帆身邊的陸海,現在看見這影像,終於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楊帆、崔月,你們還有甚麼話想說?”
聽見這個問題,楊帆身體猛的一顫,狀若瘋狂的瞪着龍昊吼道:“王八蛋,我不知道你從哪找的這影像冤枉我,但天州是我的地盤,你死定了。”
似乎是爲了響應他的話一般,‘砰!’的一聲響起。
龍昊右手一揮,雙指間夾住了一顆子彈。
“啊!”
楊望天嚇得連退幾步,剛纔他暗中聯繫了殺手,原以爲能殺死龍昊,可沒想到對方連子彈都不懼,這還是人嗎?
“來而不往非禮也!”
龍昊低哼一聲,隨手一甩。
逃命的殺手額頭中彈倒地而亡。
現場響起了源源不斷的驚叫。
龍昊掃了一眼四周,將目光定格在楊帆和崔月身上,沉聲道:“今天是你們的大喜之日,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
……
“龍主,我錯了,我錯了,求你高抬貴手饒我一命。”鄭鐵拼命的磕頭求饒,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龍昊這位深不可測的大人物手裏。
‘咚咚!’
‘咚咚!’
用力磕頭的聲音傳遍現場每一個角落。
看着鄭鐵的慘樣,楊望天、崔英石、楊帆等人彷彿看到了以後的自己,臉色越來越難看。
幾分鐘後。
龍昊點上一根菸,望着鄭鐵淡淡的說:“夠了,自己向市府交待違法亂紀的罪行,給你一天時間。”
完了!
鄭鐵在心中大叫一聲,他辛苦半輩子才爬到如今的位置,現如今因爲得罪龍昊一切努力付之東流,他恨死楊望天這個王八蛋了。
龍昊沒有再看楊望天等人一眼,邁開步子向前走。
冷鋒好像影子一般,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
楊望天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走上前顫聲道:“鄭捕頭,他已經走了,你起來吧!”
鄭鐵似乎沒聽見一般,失魂落魄的一直唸叨着完了,完了……
看見這一幕,楊望天和崔英石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讀懂彼此的意思,他開口問道:“鄭捕頭,那個龍昊究竟是甚麼身份?”
這個問題也正是在場所有人最想知道的,按理說鄭鐵的身份在天州絕對能排進前十,可他居然被龍昊的一個手下嚇成這樣,那龍昊的身份該是何等恐怖啊!
……